君少玺冲着君旗的背影嗤笑“我说你,这么大的块头,也不怕把东南枝给压断了到时候,挂的就不是你,而是东南枝了”
大步走入医疗所的君旗“”
另一边
元媛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医疗所,快速打开自己的房门,将门给反锁起来。
正靠在门板上,就听到君旗“自挂东南枝”的言论,她没有笑,反而心里更加的觉得危险气息浓郁。
黑暗中仿佛有一丝丝的凉风,犹如来自幽森地狱,吹拂在自己的脸上。
元媛打了一个冷颤。
完了,窗户没关
快速过去,将窗户给严严实实关上
整个房间密不透风,她就不信那臭男人还有时间收拾自己。
快速地,在洗浴室冲洗了一番。
期间,他在外面用力的敲门,夹着一声一声的呵斥,对此,她充耳不闻。
等她洗完正擦头发的时候,就听到门外面,她的隔壁邻居孙仲正在劝解君旗。
“首长,您这是被元媛给罚睡外头了”
“罚个屁等老子进去,罚她睡外头才是真的”
元媛“”
有本事,你进来啊
没事,你装什么大佬啊
孙仲瑟缩建议“首长,您要不要到我那屋子里坐坐”
“我对男人不敢兴趣”
元媛“”
孙仲“”
元媛快速擦干头发,睡在了单人床上,盖好绿色的军备。
没多久,孙仲的声音消失了。
暴躁男人的敲门声也消失了。
元媛挑眉,走了
打个哈欠“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暴龙,好好睡上一觉了。”
元媛将被子盖紧,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黑暗中,静谧无比。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以为是自己耳鸣,没多当做一回事。
但是,许久许久声音一直都在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耳朵,不是耳鸣
从被窝里面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抹黑正准备按上床头灯。
可是,谁知,灯没按上,却感觉抓到了一个热乎乎的玩意。
元媛睁开扑闪扑闪如蝴蝶一般的眼睛“刚摆脱了暴龙,这又是一个什么玩意”
幽冷、狂躁、冷厉的声音从床头传来“你就那么想摆脱我嗯暴龙我是暴龙”
元媛瑟缩的往被窝里面躲。可是他抓着她的手腕,她想往被窝里面缩,无奈没有他力道大。
“君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单人床往下塌了不少,元媛的心都沉了下去。
隔着军被他全身的力道都毫无保留压在她的身上,元媛只觉自己要被他给压扁了
“说哪里错了”
会道歉的孩子,才能有台阶下
此情此景,就算是他给了她一根面条,她也要顺着往下爬
更何况,他还问她哪里错了,她当然得老是交代自己的罪行了。
“我错了,君旗,我错了,我不该逃跑的,我应该进去好好安抚你。”
君旗用手将她紧紧环着,就像是在囚禁犯人一般。
她整个人连着被子被卷成春卷
“不对说实话,别给我转移话题,偷换概念,元媛,别说你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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