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抱着元媛的君大首长,刚硬的脸颊上青筋乍现手上鼓起的肌肉,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血液和毒品专家对视一眼“科学没有解法。但是,人的忍耐是极强的。如果她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那还是有希望能够战胜毒素的”
一字一句,从君旗冷冽的唇角迸出来,隔着屏幕几个医生们都感受到了他的狂躁。
“你们不是医生救人都不会”
“首长,这种上瘾的毒,在她毒发的时候,通过注射镇定药物,可让她暂时失去知觉。但是,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唯一的途径,我们建议,让患者自己去克服只有克服了一次,积累经验,下次再遇到相同的境遇才能游刃有余”
痛
无穷无尽的痛
她的身体都被撕裂开来
马上的,本就虚弱的身体又被重组,人瞬间飘忽起来
她在云端,在比棉花糖更加软绵的云端
忽然,她失足踩了下去,从云端跌落,直直落入了有尖锐刺刀的铁板上。
她的血,连着她的肉,被一块块的撕裂开来
“啊”
元媛在座椅上直起身子,瞳孔瞬间放大。
无形的刀,顺着肌理在刮着她的血和肉,生生地将她的血肉和她的灵魂剥离开来。
好痛
“痛”
“快快她醒了”
是谁,在说话他们口中的她,是指她元媛吗
还是指的是谁
四个穿着军装带着袖标的男人上前,张狂地按住元媛的四肢。
元媛绝望地看着他们,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放开我,放开,这个椅子上有尖刀放开我,你们要再按下去,我要被尖刀给刺穿了”
四个人,牟足了力道用力压着她的四肢,紧紧地,就像巴不得她被尖刀给刺个千疮百孔
还有人,拿灯在照她的眼珠。
光线很直很亮
不,她眼中那是有人想用木棍将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甚至,麻药都不给注射
“放开我,放开”
有危耸的声音从天际传来,犹如地狱冥王“孙医生,我是驻军医疗队的谢铭鑫谢队长,针对她这种情况,我建议快速注射镇定剂。她曾经是军人,格斗能力强。毒素作用下,更是控制不住自身的力道,再这么下去,估计我们马上就要制不住她了”
“是啊,孙医生,快注射镇定剂吧”
牛头马面跟着冥王在煽风点火。
“不可,病人第一次毒发,不建议”
什么人,这么正义
“孙医生我不允许你用拉城百姓的安危来打赌,你看看警戒线外,那都是无辜的百姓啊”
“谢医生军总那边的”
他的话为什么被止住了,为什么不继续帮她椅子上,真的有尖刀
“动手”
“谢医生,你”
比刀更尖更细的物体,一把扎进了她的手臂,像针
冰凉的药水顺着进入身体,整个手臂瞬间发麻,慢慢地她才恢复的知觉,才找到的焦距再度涣散
瞳孔失神的瞬间,她听到帮她的人在指责“十分钟前,军刺有突发情况,首长看她没醒才狠下心走了。要是君首长知道我们这么给她用药,回来还不知道谢医生,你刚刚冲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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