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慌乱之间,君旗没有反应过来,一心想着快点开车过去,让元媛尽早接受治疗,居然淡淡应了一声。
君少玺窒了一下,他邪肆笑笑“哥,要不我来开车,你来按换个普通女人我还敢下手,但是嫂子这我不敢啊”
虽如此,君少玺的手还是从元媛的白皙脖颈慢慢往下,那慢条斯理的动作,极像是在柔情ai抚情人的胴体。
开车的君旗瞪他一眼,这才想起怎么回事
“手往哪里放”
居然想按元媛的胸口么的,还人工呼吸
看他杀人一般的眼神,君少玺缩回手悻悻开口“凶巴巴的,你不是同意”
“同意个屁,你来开车”
“哎好”
君少玺鄙视地看了一眼他老哥,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他老哥过去,两只大手放在元媛的胸口上按压着,两瓣唇也毫不客气的凑上去。
啧啧,两小嘴亲挺利索的啊。
等等,哥,你那唇舌间的小动作是做的什么还有那手,你确定你是按在嫂子胸口,乱动个什么劲儿
“你眼神要是再乱扫一眼,我直接将你扔出去”
君少玺猛的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扔了我,谁给你开车专心做你的人工呼吸吧”
真以为他君少玺是傻逼不成
简单一个脉搏弱。
用得着人工呼吸,刚他不过就是一调侃,他这死老哥居然真的趁火打劫上去一阵又亲又摸。
打着人工呼吸的旗号,当着他的面,和嫂子亲热。
真他么不知道他那厚脸皮是怎么练就出来的,把他都当傻子吗
不就是欺负他君少玺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恋爱,难道就不知道人工呼吸和接吻之间的区别
他们的车一瘸一拐到达拉城北空地时,两架军用飞机载着拉城重伤人员刚刚起飞。
高原高山盆地间,回荡着飞机起飞声音,久久没有消散。
被君旗踹下车的金发歹徒也在,他现在被两个维稳武警士兵给用枪比着,没有了放火杀人时候的张狂。
整个人身形佝偻,走起路上一颤一颤,极为费力。
乍看下去,君旗刚刚在车上那一脚,应当是将他打了个半残。
他的四周围了不少拉城的百姓。群众们用水瓶扔,用塑料袋打,他就是被唾弃的过街老鼠。
君旗的车在人群前方停下。
看到君旗下车,维稳武警十分有眼色地冲着君旗敬礼。
“君首长”
金发歹徒抬起低垂的脑袋,看着站立挺拔的君旗眯起了眼睛。
面前这铁铮铮的军人,绝对不是那么逊色的什么跌落在地,都只是伺机而动的伪装。
“看什么看赶紧走”维稳武警呵斥。
金发歹徒低垂着脑袋,从他们的车前经过。
正巧君家兄弟二人卸下副驾驶,将元媛抬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的君少玺一看到了金发歹徒,立马就杀气腾腾“哥,他这金发怎么这么熟悉”
说话间,君旗大步已经上前,将金发歹徒狠狠踹上了一脚。军靴踩在他的脸上,誓要将歹徒的脸踩到土里去,再把他头骨给踩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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