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人查了吗怎么查不出来”简梨眉眼弯出几分凌厉的弧度。
白律尘“”
“什么时候认识的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不许碰他。”
否则,她跟他没完
白律尘何时被人这么威胁过但是这次他不想受也得受着。
他要是跟她生气,只会把她推到夜韫那边。
他不跟她吵,简梨心里的那股气只能憋着。
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没有隐私,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两人沉默的回了家,简梨洗洗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沉睡的眉眼,没有白天的防备和冷厉。
他隔着一厘米的距离,细细的描绘,怕把她吵醒。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白律尘拿起来,到外面接电话。
“听说你今天把情敌打了”易锦开门见山,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你大晚上的不沉醉温柔乡,就是来跟我说这些”
“你居然没把人打死,这不像你啊”
有人觊觎他的东西,按照他的做法,通常都是赶尽杀绝
“打死又怎样她心里不是还记挂着他”
他忌讳的不是情敌的存在,而是简梨背着他有了自己的一个世界。
那是他不曾参与的,也是他不曾知晓的。
她连告诉他都不愿意。
这让他有一种被出轨的感觉。
“既然这样,你还留着她做什么趁早离了啊。”
“大家都是劝和不劝离的,为什么你刚好相反莫非你也想挖我的墙角”
怎么草木皆兵起来易锦头疼“我像是那种人吗”
“我看你就是”
还能不能好好做兄弟了
“既然人家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何不放她自由”这样对彼此都好。
强行把一个人留在身边,太累了。
那边,很久没有说话。
在易锦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一句低得几乎听不清楚的话传到了耳中“我不能没有她”
易锦讶异,随即心沉了下去。
“那你就对人家好点,你是她爱的第一个人,她对你肯定还有感情,只要”
“她只爱过我”易锦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律尘残暴的打断。
他像是被抚到了逆鳞一样,双眸赤红,整个人非常的可怕。
“行行行,她只爱你,行了吧”
易锦有点替白律尘担心。
有的东西错过了就错过了,再不可能追回来,他和简梨更像是一个早已不敢爱,而另一个则刚刚爱上。
挂了电话,白律尘站在窗边,窗外夜色正浓,月亮被乌云遮盖,天上没有一点光,地上只有路灯那点昏黄的光。
白律尘整个人融在黑暗中,满身寂寥。
一双眸子无神的看着远方,在无人的夜晚,他终于不再掩藏,放肆的露出里面的悲伤和无措。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最爱自己的简梨给丢了。
现在再想找都找不到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另一个房间,简梨正沉浸在噩梦中。
她又回到了自己死去的那天。
不过她没有回到自己的死亡现场,而是跟着夜韫去了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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