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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章 给一个交代

    穆霆萧发什么疯谁也不知道就是这段时间三天两头的叫凌容安往韩王府跑,就像是怕天下人都不知道韩王和凌家少主走得近。

    凌容安其实还是有脾气,昨天才从韩王府的回来,今天又让人过去,还有完没完

    真是

    他这时候才有点儿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严厉拒绝穆霆萧来凌府上,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难过。焦头烂额的

    可到了韩王府看着那进进出出的花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凌容安才跟着庾戈走了进去。

    穆霆萧最近似乎特别喜欢窝在书房里,整天到晚的,没事儿是不会出来的

    凌容安走了进去,瞅着他自己入迷,也就上前敲了敲案桌,问道,“叫我过来干嘛”

    听着动静,穆霆萧动了动自己的的脑袋,瞥了眼凌容安,然后指着案上那妆匡说道,“这是以前阿宁留在木槿苑的,今早绿水他们收出来,想着这里面也许还有一些是阿宁以后要用的,就叫你过来拿一下。”

    凌容安一听,一边挑眉一边打开了那妆匡,只有一些简单的首饰,阿宁不喜欢太过华丽的东西,再加上再韩王府也只待了几个月,基本是没有什么东西的。

    “阿萧啊”,凌容安看着,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忍了忍,接着说道,“我们阿宁过得确实寒酸一些,可是也不至于再惦记一年前的首饰,你不觉得专门叫我过来拿这东西一趟,有些过分吗”

    一年前的东西黄花菜都凉了四万八千回,早些时候干嘛去了,现在还拿这种事情折磨他。早些时候干嘛去了现在还有什么用

    真是够了

    凌容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妆匡啪的合上,然后说道,“这东西就不用还了,你连木槿都已经移开,何必还什么东西,就这样吧啊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他忙得很,没时间跟人做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就要甩手走人

    “站住”

    穆霆萧冷冷的开口

    “我的祖宗我的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凌容安转身又气又无奈的回道。

    “把东西拿了再走”

    “”

    他娘的

    凌容安暗啐了口,回头把桌上的东西拿了过来,然后疾步走人。都是些大爷,惹不起惹不起

    惹不起就得躲

    凌容安咬着牙飞出了翼然轩,速度非常之快,但是到木槿苑的门口时,凌容安还是停了一下看着进进出出的花匠手里抬着的木槿花有些愣神。

    这些木槿是穆霆萧自己开府那天就种下的,长了六年的东西

    唉造化弄人

    凌容安摇了摇头,抱着手里呃东西回了凌府,这一来一回的,就是浪费时间的。

    到了凌府,凌容安直接到了雅馨苑。

    凌容宁和南暝凤都在,两个人在亭子里笑意融融的逗着懒懒趴在石桌巧合的紫薯。

    “呐”

    凌容安快速走了过去,抬手就把妆匡甩在了石桌上

    啪的一声连人带狗的都给吓着了,紫薯“汪汪”大叫,耷拉着尾巴不安的转着,险些从石桌上掉下去。还好凌容宁眼疾手快,把它接了过去。

    “你干嘛啊有病吧”,凌容宁抱着紫薯爆吼,“发什么神经”

    还发神经呢,他算是正常的了,除了他都是一群不正表哥润人,凌容安也不想多说什么,更不想跟凌容宁,直接指着那妆匡说道,“穆霆萧刚刚叫我转交给你的木槿苑要拆了,里面的木槿也全部移了出来,这是你以前留下的东西”

    安静迷一样的安静凌容宁已经忘了动作怀里的紫薯不安分的动着,最后跳出了她的怀抱自己玩去了都不知道。

    看着她如此恍惚,南暝凤脸色沉了沉,很不友善的看向了一边站着的凌容安。

    “瞪我干嘛”,凌容安也火大,“不就是一个妆匡吗里面都是零零碎碎的东西,阿宁的东西一直留在韩王府也不是事儿,拿回来什么不好”

    铿锵有力的吼声,倒是把凌容宁给吼回了神

    她抬起手轻轻的打开了那妆匡,伸进去拿起里面的东西看着,一样一样的翻着。到最后,她在最底底拿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

    凌容宁看着它,忽然轻轻笑出了声这是惜草的,当初惜草让她保管的东西

    兜兜转转把她弄忘记了,当时怕惜草看出什么来,就没敢还,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拖到了惜草都要嫁人了

    想到这里凌容宁笑容有一刻的凝滞,但也只是一刻,回了情绪之后,她抬头看向凌容安说道,“帮我谢谢穆霆萧,谢谢他能把东西还我”

    凌容安看着她一会儿愣神一会儿笑,真的没搞懂仰头望天大呼了口气,然后甩手走人。而南暝凤至始至终都没说话,他看着凌容宁,目光深邃难猜。

    “别看了”,凌容宁淡淡扫了他一眼,“就是简单的送送东西,而这里面也确实有我需要的东西我不会再因为穆霆萧而多想”

    真不会多想了

    穆霆萧也是一样的吧木槿苑都要换了,那满院的木槿,那朝开夕落却开的异常热闹鲜艳的木槿花,就像他们的过去,虽然最终败落的,但曾经还是美好的

    把美好的留在心里,也够了

    就是要把那满院子的木槿花都移出去,估计得花很长时间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穆霆萧会不会丢了那些木槿,如果丢了的话,怪可惜的

    “阿宁我并不怕你多想,我就怕你憋坏了”,凌容宁想着的时候,南暝凤也轻飘飘的说着,“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又是这句话

    凌容宁扶额,心头很无奈,她现在虽然不算开心,但情绪也算稳定啊,估计这些人啊,都瞅着穆霆萧又要娶妃,怕又刺激刺激到她,都把她想的太脆弱了

    想了想,然后看着南暝凤说道,“卞溪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待在雅馨苑里脑子变笨了,神经也变得纤细了”

    “呃”,南暝凤懵,“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必随时关注我的情绪并由此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我们女孩子很善变的,可能会因为吃不饱就发一通脾气所以啊你不必这样”

    凌容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瞅着他,上下轮了一圈,然后接着说道,“说句实话,比起现在的你,我还是觉得刚刚认识时候的你更酷一些”

    相处起来也更随意自然一些

    以前的卞溪哪里会这么小心翼翼的,甚至随便开口一句话就能戳到她的软肋。但还是会跟她开玩笑,没规没矩的跟她行酒令。

    她自由随意惯了受不了这种拘谨的相处方式

    但也可能是位置边了心态也变了,但是凌容宁还是希望回到以前那样子。

    “我可能有些懂了”,南暝凤若有所思的回道。

    懂了啊

    真的懂了

    凌容宁眼一眯,咧嘴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觉得我们现在怪怪的”,南暝凤又说道,“阿宁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

    还用怎么办

    凌容宁摊手,“回到以前的样子就可以了啊”

    “可是回不去了”,南暝凤紧眉,“以前我没意识到一些问题,很多时候都没考虑你的感受,但是现在我做不到那样”

    哦

    凌容宁笑容一下子拉了下来,头“咂咂”的疼,耷拉着脑袋想了会儿,又上下溜了南暝凤一圈,才无力的说道,“那你自己好好想想还怎么办,我下午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这张脸出去也不好活动,带上面具又又太显眼,我又懒得给你易容,所以你就别去了了等我回来再跟我说说我们该怎么相处”

    说完就甩手走人走得干净利落,连紫薯都蹬着小短腿跟了上去,只留下南暝凤在那里沉思。

    凌容宁进了屋就唤来了清依,手里拿着那把匕首看了许久,最后还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清依马上去给惜草递个消息,就说公子要见她,就在今天午后”

    清依一听,想到了什么,赶紧下去办事。

    有些事情,不管怎样都得有个交代凌容宁还记得那年,惜草在她这里含泪说的话。对于这件事,她还是欠惜草一个完整的解释。

    当初她们埋在安国侯府的钉子后来全部过给了惜草,这一年多来惜草在安国侯的地位越来越高,也把所有的钉子好好的整合了一下,所以清依把消息递进去的速度要比以前更快些。

    惜草听着身边的人突然说这个消息,惊掉了手里的茶盅

    “你说的可是真的”,惜草有些恍惚,激动得抓住了婢女,再次问道,“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婢女还算淡定,恭恭敬敬的回道,“是公子亲自传话过来的,公子约您午后在淡凉茶铺见面”

    “好好好”,惜草笑了起来,“赶紧伺候本小姐更衣”

    两年了吧都两年没消息的,当初郭乐心彻底被赶出安国侯府之后,他就没了消息说是外游了可这两年也不曾见过一次慢慢的也就放弃的幻想。

    可现在他又突然出现了

    就这么出现了

    惜草难耐心中的激动,心口砰砰砰的跳着。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他了

    却不想这时候出现

    这时候在这她要嫁人的时候

    惜草的笑容慢慢的消了下去,最后凝固成觞,她都要嫁人了他才回来,又是有什么事儿吧

    他当时就说了没什么大事儿就不要再联系了

    “呵”

    惜草自嘲的笑了声,放下了手里的石榴红宝石钗子,扬起下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那么的可笑

    “别弄这么复杂”,惜草抬手打断了正在给自己绾发髻的婢女的动作,“按着平常的来就行”

    按着平常的用一根丝带随意的绑一下。这样才是最合适的

    惜草攥紧的自己的手然后又慢慢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她才抑制住了心中翻涌的情绪。

    可心头却隐隐的发酸酸得她难以自持。

    原来啊有些执念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遗忘,反而会加深,只是自己也也不清楚,只有到了某个时刻,它才会突然迸发。

    就像现在一样

    压抑得她难以呼吸,胸口犹如沉了石头,碾压着一切,惜草痛苦的趴在了桌上,整张脸埋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婢女看着不对,赶紧问道,“小姐您没事儿吧要不奴婢去叫大夫”

    “不必我没事儿”,惜草抬起了一只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有需要再唤你们”

    惜草身边的大丫鬟看着,放下了手里的事,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人

    屋里安静了

    惜草埋在自己的双臂间,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窜出。怎么也收不住。这些泪水里面,有很多的心酸,当初她曾经把自由寄托到他的身上,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

    惜草不清楚此刻的心情是恨还是怨亦或是久别后相见的激动。因为她没资格去怨,至始至终这个人都是在帮她,一步一步的把她推上去。

    就连她现在身边的心腹,都是当初他留下的钉子

    她有什么资格去怨他没给一个让她觉得美好的结果她连嚎啕大哭的权力都没有

    惜草自己在屋里待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下人们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她们再被唤进来的时候,惜草已经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了,她淡淡的吩咐她们给她收拾

    然后带着素净的妆容出了安国侯府,往着淡凉茶铺而去。

    茶铺一年四季都那么热闹着,大厅里哄闹成一团片,有人在讨论着寿王突然被废的事儿,有人讨论着韩王近在眼前的婚事,甚至有还有一些关于凌容宁的话断断续续的飘进惜草的耳朵里。

    惜草在楼梯口停了一下,无意的看向了刚刚讨论凌容宁的那桌人,面纱底下的神色有些严肃,看了几眼之后,她才慢慢的上了楼。

    见面的雅间是他提前定好的,惜草站在雅间门口,抬手阻止了想去推门的丫鬟,让她在一边侯着。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自己抖着手轻轻把门推开

    里面的人一览无遗

    可却和自己的想的不一样,惜草抿着唇,沉沉的盯着里面的凌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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