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美人谋之霸宠娇妃 > 053章 穆霆殷再一次被禁足

053章 穆霆殷再一次被禁足

    隆重告别

    呵凌容宁了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有什么需要隆重告别的她跟穆霆萧的告别还不够吗

    还叫人跟南暝凤一起准备,这不是咬搞事情吗

    凌容宁大呼了口气,说道,“姑姑差不多就行了”

    她是说过在穆霆萧娶李惜言的时候送上贺礼。可说是一回事儿,做是一回事儿,现在还让她准备整个凌府的贺礼。这是想干嘛

    凌容宁真的要气死,瞪着凌觞再次说道,“这事儿我真做不了”

    可凌觞却只是补以为然的笑笑,说道,“有什么做得了做不了的,还没开始呢你就说不行,怎么能这样”

    凌家的姑娘怎么能这么认输

    凌觞挑了挑眉,走过去搂住凌容宁的肩膀,接着说道,“而且只是叫你挑贺礼,又没叫你去容贺礼,至于那么怂吗给你来挑贺礼呢,就是给你个最后的机会去跟穆霆萧算旧账,就算你要送个毒药,姑姑也照样给你送过去,有什么姑姑来担着懂”

    不靠谱至极凌容宁心里暗骂,穆霆萧好歹是皇子,真要送了毒药,凌家可不得遭殃。

    凌容宁单手搂着小奶狗,腾出一只手来揉着眉心

    “可不可以嘛”,凌觞看着她一脸不耐,再次问道,“如果你不可以我就叫南暝凤那小子自己准备,反正他比你听话,我跟你哥哥也忙,抽不出身来操心这些事儿然后送去的时候,我在悄悄的很穆霆萧说这是南暝凤准备的”

    一听到南暝凤自己去,凌容宁的毛炸得更高,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凌容宁咬牙,赶紧说道,“别你别没事儿找事儿”

    “什么叫没事儿找事儿这叫全方位运用各种人力资源南暝凤一直在府里也不能白吃白喝不是帮凌家挑一下贺礼怎么了”

    如此理直气壮如此霸道无礼,是她的姑姑没错

    凌容宁心累,无力的呼了口气,仰头望天让自己尽量的平复,不去发火。

    过了好一会儿凌容宁才放低了头颅,妥协道,“行贺礼我来挑但婚宴我是不去的”

    “行行行”,凌觞大笑着答。

    至于婚宴就算是凌容宁自己想去,凌觞也绝不会允许。这场婚宴会变成怎样的婚宴都不知道呢凑那个热闹干嘛

    凌容宁看她笑得猖狂,眼眸里还闪着算计的光芒,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凌觞的手甩开,然后自顾自的往前面的花厅走去。

    凌觞看着带着小脾气走了心里却非常欢乐。定定的站了一会儿,才发现肚子已经很饿。于是转头叫清依备晚膳。

    就摆在了花厅

    凌容宁就算用膳,也没有把小奶狗从腿上带下来,小家伙也很乖,一动不动的,对桌上那些美味佳肴似乎不怎么感冒。凌容宁越看越喜欢。才一天就疼到了骨子里。

    凌觞现在不住在雅馨苑里,再加上还有事情,所以用完晚膳之后就闪人了。

    只是临走前,意味不明说了句,“阿宁啊记住今天吩咐你的啊这世间也没有几天了你可想好再下单啊”

    说完就神经兮兮的瞅了南暝凤一眼然后潇洒的转身走人。

    整个过程,南暝凤都是懵的,只能看着凌容宁,希望给个说法

    凌容宁也头疼,把筷子一放,把今天凌觞说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最后又补了句,“这事儿我来就可以你不用操心”

    “为什么”,南暝凤挑眉,“姑姑明明是让我们两个一起准备贺礼”

    南暝凤把“我们”两个字刻意加重,想表达的意图很明显。凌容宁听着也只是翻翻白眼,反正这又不是南暝凤第一次这么厚脸皮。

    既然他想准备贺礼那就准备呗如果不怕麻烦的话,反正自己说的那句话绝对是出于好意。他现在自己跳进来,凌容宁也懒得再说什么。

    日子又这么蒙混过去了

    南暝凤对于准备贺礼这事儿很是上心,到最后发现凌容宁自己没什么乐做的,索性全部脱手让南暝凤去做。

    这过了这么几天估计凌家的库房南暝凤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时不时的还会从里面拿出什么新鲜玩意儿给凌容宁解闷

    凌容宁感叹啊也就他们凌家心大给个外人在库房里乱晃

    但或许不管是她哥哥还是姑姑,都没把南暝凤当外人,凌容宁有些时候很是疑惑,这厮到底是怎么把这两个人收下的

    凌容安还好好歹人家是几年的兄弟情,可自家姑姑就不同了,总共才多长时间,就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

    看着南暝凤的眼神比看她的眼神还慈爱

    这种感觉还真不是第一次有,前有醉月,后有这厮,凌容宁只觉得这几年她在凌府的地位是呈直线急剧下降。

    再混下去好估计番薯的地位都比她这个主子的地位高

    番薯就是凌容安从肃明侯府带回来的那条小奶狗,当初刚刚带回来的时候没想过给它取什么名儿,但是后来想着不能一直“狗子狗子”的叫着,刚好那天清依从外面带回来了好多紫薯要做紫薯发糕。

    凌容宁当时脑子一冲,就给它取了这名儿

    还不说这名字听着还挺顺口的

    凌容宁想着,就轻轻唤几声,“紫薯紫薯”

    才两声,原本在咬着球的紫薯就屁颠儿屁颠儿的颠了过来。带着一身的灰尘往凌容宁身上蹭。

    凌容宁也不嫌弃,抱起紫薯轻轻拍了拍,紫薯虽叫紫薯,却长了一身白毛,不经脏,小奶狗又不能给它洗澡,现在看着就有些脏兮兮的。

    南暝凤看着这狗子进了凌容宁怀里还不安分的拱着,眼眸一沉,难得板着张脸把紫薯从凌容宁怀里提溜出来,嘴里说道,“不要动不动就抱着紫薯,你这样会惯坏它的”

    惯着它,以后长大了越发上天可怎么办

    可凌容宁不想这么多,又把刚刚才提溜下的紫薯捞了起来,说道,“我养着紫薯就是为了惯它,惯坏它又如何,又不是犯了什么事儿,倒是你,管得是越来越宽,怕是紫薯还没上天呢你就上天了”

    这话说得逗得南暝凤哭笑不得,瞅着是不能把紫薯再抱下来,也就不再说什么,现在人都没收下,他还没资格跟一条狗子争风吃醋。

    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把礼单拿了出来,说道,“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凌容宁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过来瞅了一眼,觉得没什么不妥,也就回道,“没什么了回头我们拿给姑姑过目,如果觉得可以,就这么定了”

    “嗯这礼单姑姑已经看过了,她说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没有什么漏下的话,就可以了定了”

    南暝凤淡笑着回道,妥妥的管家模样,凌容宁也点点头,反正只是贺礼跟别家送的也没多大的区别,中规中矩不出格就行,反正送毒药是不可能的

    不过凌容宁眼神一眯,现在这样看着,她才像是那个拿主意的,姑姑绝对是故意的,不然南暝凤已经把礼单给她看了,哪里还有必要再给她看

    戳心窝子呢

    真是

    而且这南暝凤,也太乖了些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人家听话也不是错还不如干干脆脆的闭嘴宠幸自己的小狗。

    现在已经午间,差不多到了凌容宁睡午觉的时候,她眼皮发酸,是困了没错,但是外面嘈杂的声音却没有停歇,老是抓着凌容宁的耳朵,烦的很。瘪了瘪嘴,瞅着南暝凤自然的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吵了一早上还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旁边的清依一听,也跟着瘪了瘪嘴,以前这种事儿她家小姐都是问她的,可自从南暝凤回来之后,自己用处越来越小,现在连这种杂事儿八卦都挂到了南暝凤头上。

    唉地位要变了这天要翻了,清依微微的叹了口气。

    清依觉得自己被忽视,可南暝凤却很开心,她很满意凌容宁现在什么事儿都依赖的他的状况

    而且依赖程度越深一分,他就越高兴点所以他现唇角是高高扬起的,勾起了个漂亮的弧度。

    凌容宁对于他这忽然泛起的笑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抬腿轻轻踢了一脚,问道,“我问的问题很好笑吗”

    “没有不是”,南暝凤赶紧答到,“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

    “嘁开心的事情倒是不少,既然随便一下就能开心起来”,凌容宁嗤笑,语气怪异。

    南暝凤不介意凌容宁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反正他最近开心的事儿确实挺多,随便一想就能让他满足,暖暖的笑意还在嘴边,然后开口回了凌容宁的问题,“外面这么热闹是因为今天是寿王带着禁军回京都城的日子这么好的日子当然会热闹一些”

    寿王回京啊

    倒也不容易,听说这次镇压暴民是他自请的,为了在皇帝面前多表现一下也是够拼的不过话说回来,寿王确实挺惨的,从太子之位上掉下来,原本想着还有机会再爬上去,可过了这么长时间,皇帝不仅没这个意思还打压他

    换做谁都会觉得憋屈他现在的处境不尴不尬的,旁人看着都8替他难过,早知道今日会变成这样子,当初捅他的时候,应该更加一把劲儿,那就不会只撤了太子的身份,而是永无翻身之日。

    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了

    世道哟

    想到这里,凌容宁默默的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寿王镇压暴民有功,估计又是一通赏赐在朝堂的地位好歹能抬上一抬”

    “也许毕竟是皇子”,南暝凤笑了笑,随意的答了句。

    语气悠然,平平常常一句话,又让凌容宁觉得有些不对回头一想啊也觉得自己问的不对

    以天宋帝对于寿王的态度,哪里是一场暴民镇压就能翻盘的,而且现在又有一大波事,皇帝虽然一直没吭声,但保不住又牵扯到什么东西,到时候又是另外一场光景。

    但说来说去终究还是跟自己没有关系。

    他们这么平常百姓家,哪里是能有资格操心天家贵胄的事儿呢他们吧只能过点平淡又无聊的日子

    最多消息出来的时候,叫清依备个茶点好好说来听听就像别人听她的桃色流言一样,这京都城里无聊人人这么多,自然得每天都有点儿谈料。

    她在凌府里这么想,似是天意一样,宫里的事情也朝着她想的方向发生着。

    寿王此刻正在御书房,身上还披着战甲没卸下来,脸上还带着长途奔波的带来的疲累,看着就知道是带着禁军进了城之后就来了这里,而天宋帝正满脸阴沉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眼里没有一点儿怜惜这个儿子的表情。

    寿王跪扒在地上,他头顶是一堆信件是当初呼延梵境留下的那些没错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天宋帝阴沉开口,粗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打着案桌

    哒哒哒

    不重却清晰可闻,每一下都打到了穆霆殷的心里,额头上已经冒起痘大的汗珠

    嗒

    凝聚的汗珠终于抵不住重力滴了下来,落在的地方上,穆霆殷深深的吸气,极力让自己安定下来,勉强平稳的开口说道,“父皇儿臣是真的冤枉啊而且不说这些信件是北辽人送来的,没有落款没有接头,这白纸黑字随便都可以伪造,这南境王说是为了两国和平,其实暗地里却居心叵测,让我们父子离和父皇请您三思儿臣这次真的是冤枉的啊”

    穆霆殷说的异常激动,带着丝丝颤音,他卑微的伏在地上,因为长时间跪着,身上的铠甲咯得他生疼,可他不敢动,咬着牙忍着。

    那样子真的非常可怜

    可即使这样也没有勾起天宋帝的一点儿恻隐之心,脾气反而更加不能自控,抬手就抄起案上的砚台砸了过去,沉声训斥道,“你说冤枉呵你以为朕真的是傻子吗你以为白纸黑字没有落款没有身份就不能那你怎么样了吗”

    天宋帝气得发狠,又抄起一本带着尖锐棱角的奏折砸了过去,“你自己看看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情”

    那本奏折来得又狠又快,穆霆殷不敢躲,生生砸在了脑门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连着前面砚台砸中的左肩,已经疼得穆霆殷冷汗直冒

    穆霆殷咬着牙忍耐着,慢慢的爬起拾起地上的奏折翻开来看着,越看冷汗冒的越发张狂

    他是知道信件这事儿,可线人传到他耳中的是他父皇已经放弃了对这事儿的追究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密密麻麻的一本奏折,都是关于他的,严谨而缜密,桩桩件件挤满整张奏折

    “当初看你只是私开铁矿,况且苏高镇的铁矿也没多大的损失,朕想着骨肉亲情,你好歹是朕的儿子,又念你是初犯,就只撤了你的太子之位,再禁足你一段时间就算你过了,可朕竟然不知道,朕一时的恻隐之心,居然放过了这么大一个白眼狼”

    天宋帝竭力嘶吼着,额头青筋突冒,大掌使力的拍着案桌,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朕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天宋帝瞪着穆霆殷,又说道,“朕承认确实是偏爱萧儿一些,但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不曾亏待过你,也不曾短过你什么,从你立了太子之后,就尽心培养你,可你却如此不争气,堂堂大越国的太子,居然跟别国实权王爷暗地里接触这么频繁寿王你倒是有魄力”

    天宋帝说完深深的吸了口气,也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气,如果不是因为是他儿子,这猴头早就被他斩了

    作为一个皇帝作为一个父亲,他何其失败一国的储君自己的儿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穆霆殷少年久被立了太子,衣食无忧,地位高贵,又是因为什么才让这个狼崽子升起这样的心思

    就因为贪欲不够就因为自己偏爱萧儿

    可这狼崽子要是有萧儿的一点儿胸怀和才智,何至于此

    天宋帝越想越气得狠,太阳穴突突的发疼,疼得头发晕,硬是让他倒吸了口冷气杵着波桌缓了口气,天宋帝才慢慢的坐了下去。

    而跪在地上的穆霆殷,一直没动,他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自己的父皇什么性子自己清楚,这种时候反抗得越是激烈,就越不会好结果。

    只要不是最差的结果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一切都可以翻盘。穆霆殷带着忏悔的表情跪着,可心里却是冷笑,他父皇说除了偏爱穆霆萧之外就没亏待过他

    可他父皇不知道的是就是这种偏爱让他异常呃惶恐那至高无上的掌握众生生死的位子,只有那么一个。

    历代历朝,没有一个皇子是不为了那皇位不择手段,他父皇就是例子不择手段的夺得皇位,又不择手段的铲除权臣。

    自古皇家本就无情,又让他怎么相信自己的父皇他年轻力壮,又怎么会不想把自己喜欢的儿子推上位子

    人一旦有了不安感,就会患得患失一患得患失就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

    私自开铁矿,贩私盐,甚至是和东境王的联系,都只是给自己攒了资本。

    但是他做的很严密,连东境王都不知道他的真是身份,所以当初传来东境王被端了的时候,穆霆殷没想过会有威胁因为所有的事情会随着东境王带入坟墓。

    可到底谁又会想到北辽和大越国的关系会缓和地这么快,谁又能想到呼延梵境会带着一箱信纸来大越国

    谁都没想到呼延梵境也掩饰得很严密就是这里出了错

    一步错步步错穆霆殷知道,这次不会这么轻易逃过可他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只能一动不动都跪着

    “穆霆殷啊穆霆殷”

    天宋帝已经缓过了气,情绪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他看着穆霆殷淡淡开口,“朕再问你一次还有什么话说”

    “儿臣儿臣无话可说儿臣对不起父皇对不起穆家的列祖列宗”

    “车在这里提穆家的祖宗”,天宋帝有砸了一本奏折下去,“现在的你不配提穆家的祖宗穆氏从来没出过你这样不争气的男子”

    天宋帝刚刚才缓下去的怒气又蹭蹭的窜起,血红的眼睛赐像穆霆殷,他紧紧的攥了自己的拳头,压制着有想砸东西冲动,沉声道,“既然你已经无话可说那去御书房外面跪着,跪满两个时辰之后滚回你的寿王府,不得朕的命令,不得跨出半步要是让朕发现你又有什么动作,休怪真这个做父亲的无情”

    穆霆殷低着头,眼角已经被渗出的血痕迷了眼,但听到天荣帝这么一说,紧绷了几个时辰的心神猛然一松,在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他吸了口气,惶恐的说道,“谢父皇”

    “滚出去”

    天宋帝最后吼了一句

    穆霆殷出去后端端正正的在御书房门口跪下九月底的京都城,太阳还是那么的热辣,即使太阳已经斜了半边天,但热浪一点儿也不减穆霆殷的铠甲厚重,这时候已经完全湿透,再加上长途跋涉,刚刚在里面也跪了几个时辰

    这时候再跪下去感觉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可穆霆殷咬着呀忍着,硬是没坑一声

    他只知道现在受的苦与屈辱以后都会讨回来

    寿王一回来就被召见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别人都以为天宋帝是为了嘉奖这个儿子,可当寿王带着一头的伤跪倒在御书房门口的时候,六宫都轰动了

    很多人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刚刚凯旋而归的尊贵的寿王如此公然的跪在御书房门口。

    很多人不能接受特别是王德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她抬头,看着旁边的掌事宫女紧张的问道,“到底为了什么,皇上才这么对本宫的萧儿到底是因为什么”

    话音里带着浓浓的哭音和不可置信。

    掌事宫女也无法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然后说道,“娘娘这事儿突然,六宫都没搞清楚是因为什么要不咱们去问问皇后娘娘”

    “对对对皇后皇后”

    王德妃有些语无伦次,抖着声音说道,“赶紧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皇后”

    皇后一定有办法

    就这样王德妃带着人轰轰荡荡的去了常宁宫

    可常宁宫的宫门却紧闭着。没有一丝动摇的意思,更没有让王德妃进去的意思。王德妃不放弃,就站在那里不动就那么耗着可到

    最后常宁宫只出来一个掌事宫女,她走到王德妃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德妃娘娘”

    “起来”,王德妃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烈,看着宫女说道,“让本宫见见皇后娘娘吧算本宫求皇后娘娘了”

    “娘娘并不是皇后不想见您,但是现在事情还不明朗,皇后也不能做什么皇后还说了请您镇静些,您这样激动,对寿王也不一定就又有好处,传到皇上耳中,又会惹皇上不高兴,到时候更发不可收拾”

    宫女说完就转了进去留着王德妃在哪里僵着

    最后她还是安安静静的回了自己的宫里而常宁宫里,皇后听说她终于走了,忍不住冷笑了声。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这寿王是越来越不争气的,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急着去选中他收在新自己膝下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当初才不急着把他推上去,现在的四皇子比他顺眼多了

    穆霆殷在御书房门口跪了两个时辰,然后在禁军的押送下回了寿王府

    在寿王回读之后,又是一对禁军把寿王府包围了

    一下子京都城里有炸了

    就像平地惊雷

    凌容宁是晚膳后听到这个消息的外面传得太热闹,一下在京都城里炸开了锅,凌容宁就算不想知道也不行

    就是没想到啊午后的时候才讨论的穆霆殷过了半天,关于寿王的谈料就来了

    唉呀妈呀

    惊天地泣鬼神的谈料天宋帝又一次禁足了寿王

    又一次被禁足,在他才从南方镇压暴民回来的第二天,简直就是猝不及防

    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没想过为什么天宋帝回突然做这样的决定了

    但不管怎样,寿王这事儿压得住京都城这半年里的所有八卦。凌容宁也好奇,抬嘴就问南暝凤,“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寿王又一次被禁足”

    开玩笑的语气,也没想过他会回答,但不想还是自己揣摩错了,只听南暝凤说道,“可能跟前一段时间的信件有关系不然天宋帝会这么急着去治这个儿子”

    毕竟今天才带着禁军回京都城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快发作

    也只有这么一件事儿没让人起火

    凌容宁一听,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这穆霆殷啊好好一手牌就这么被他一步一步的毁了”

    要不是他自己作妖那那皇位必定是他的他当了那么多年太子,皇帝虽然没有像宠穆霆萧一样宠他,可到底也是把他当一国储君对待的,那些年,给穆霆殷的地位和权力,在这大越国可以说是无人能及他在民间也有些威望,毕竟是十多年的太子

    再加上穆霆萧没那个心思自己过着自己安逸的日子,大越国的百姓虽然崇拜着韩王,却也没几个说是要让韩王去当皇帝底下又只有两个小毛头

    多好的牌啊只要他不犯错,只要他做好本分的事儿,就算天宋帝再偏爱穆霆萧,也不能无缘无故废掉立了十几年的太子,到最后江山是他的,什么都是他的

    愚蠢至极有些人啊就是等不了,欲望膨胀最后作茧自缚

    如果经过了两年前的事儿,穆霆殷的实力已经大减,再经过今天这事儿,他想再起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凌容宁想着就那么重重的叹了口气

    南暝凤听着,笑着问道,“你叹什么气啊”

    “没有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南暝凤笑笑,“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当初敢那么做,就得明白败露以后要承受多大的后果。这条路,他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后悔也不行”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凌容宁眯了眯眼,偏头看向南暝凤的,低低问道,“卞溪,那你选的这条路,你会后悔吗”

    为了她,放弃那么多的东西,他后悔吗

    后悔吗

    南暝凤想了想,“不后悔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反倒是你,如果看着你成了别人的新娘,我才会后悔”

    “可我只是普通的女子脾气不好,又没规矩,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等着你挑,为了一个我何必呢而且你放弃的皇位那个人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皇位”,凌容宁紧着眉,轻轻的说道。

    她不知道南暝凤是哪里来的勇气,放弃一切来这里有时候她又负罪感可这种负罪感又不能让她去接受南暝凤。

    她不希望是因为负罪感才去接受南暝凤,这样对自己对他都不公平

    凌容宁闷了闷,又补了句,“卞溪有些时候我都恨我自己恨自己的自私”

    “阿宁”,南暝凤脸色有些严肃,他直直的看着凌容宁,“你不必觉得愧疚,你的愧疚不是我想要的,我做这样的决定,完全是因为自己而且我对皇位也没有野心说到底,我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的至始至终都不过是凌容宁一人罢了

    所谓的皇位只会让他觉得空虚痛苦如果他对皇位有那么一点儿心思,也不会离家出走那么几年

    销声匿迹就像死了一样

    说清楚就算没有凌容宁他也不会回去

    凌容宁似乎也明白可到底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当一个人太深情,全身心对你,而你又无法同等的去还他,总归是会心疼

    情债最难还凌容宁想啊这辈子她会一直欠着南暝凤

    就像穆霆萧欠她一样

    无法还清

    这想着想着,又想偏了,凌容宁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说什么,于是赶紧换了话题,也不算换,只是一转回来穆霆殷这里

    这到底是脸大事儿。够很多人了乱很久

    确实挺乱的特别是安国侯府整个府里都是一片一片的撒泼声。

    寿王妃像个疯子一样在府里大喊大叫,歇斯底里,却没人去理她

    等她吼得差不多了,高位上的老夫人眼睛才微微迷开了条缝,然后说道,“寿王妃闹够了就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寿王妃冷笑,“穆霆殷现在被莫名其妙禁足,你们居然一个都不出来帮他说话当初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现在巴结上了韩王,就看不上我们这些了吗”

    “闭嘴”,老夫人眼神猛然的狠厉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妹妹的婚事是皇上亲赐的,哪里轮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还巴结郭星岚,你怕是已经忘了你是郭家女儿,忘了做什么都得先为郭家想想”

    为郭家想想

    郭星岚一下子疯狂的笑了起来,她指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说道,“为郭家想那郭家可为我想过你们这些人自私自利都是一群臭虫”

    “星岚你给我闭嘴”

    这次是世子夫人开口,“寿王这事儿来得蹊跷,稍有不慎,都会牵扯到郭家和赵王府星岚,要是郭家和赵王府都倒了,还怎么救寿王”

    倒了该怎么救

    呵呵就算不倒也不会救,就像当初,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呵呵真是笑话还不如倒了呢郭星岚冷冷的看了眼在场的人,眼神里透着疯狂,她哈哈大笑了声,退出了大厅直直的出了府

    郭星岚心已经凉透,什么娘家,到了最后都是不靠谱的可他们觉得坐视不理就能蒙混过去吗

    他们几家早就跟寿王府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打发的寿王府真要出了什么事儿,没有一个人能好过

    她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缘分原本大家以为,这次的禁足跟上次一样意思意思就过了,等过了风头,天宋帝自己也想清楚了,就会放人,可没想到,这次又出了岔子

    天宋帝素来果决狠辣就像废太子的时候一样,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下了一道圣旨

    “革除寿王的爵位,没收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然后禁足府中,永世不得出”

    一下子又变了天很多人才睡醒,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像凌容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是懵的

    这也抬狠了些普普通通的皇子那不就是跟大皇子一样吗

    比大皇子还惨,至少大皇子在这京都城里还可以自由活动,虽没什么存在感,但也能自在的活着

    “清依啊”凌容宁摇了摇头,“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怎么会听到这种消息呢”

    还是不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太劲爆猝不及防的

    “小姐,您没听错也没做梦,寿王确实被贬了。现在人们都说啊。咱们大越国的王爷,就只剩下了韩王”

    清依说道这里,就缩了缩,看着周边没什么人,又凑到凌容宁耳边说道,“也有人说啊皇上这样做是为了给韩王清路,彻彻底底断了寿王的念想”

    呃

    还有这种说法

    凌容宁双眼一瞪,一下子接受不了,但其实回头一想吧好像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如果寿王这次彻彻底底倒了,还被摁得死死的,以天宋帝现在状况,皇位是穆霆萧的无疑。

    看着确实像场阴谋可凌容宁还是不信。虎毒不食子,如果真的想把寿王摁死,在两年前就能一路弄死而不是只简简单单的降为寿王

    而且以现在寿王的实力跟支持度,就算不摁死他,百分百也争不过穆霆萧。

    她都明白的东西,天宋帝这种精明算计的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而且作为一个父亲,就算再不喜,也断断做不出如此厚此薄彼的事儿

    那就只能说明是穆霆殷真的犯了大错

    不可原谅的大错

    哟够淡定啊看来刺激还是有用的

    凌觞这样想着,也就笑得更开心,紧紧的贴到凌容宁面前,不怀好意的问道,“真麻木了真不在意了”

    “嗯”

    凌容宁低着头抚摸着怀里的狗狗,弱弱的应了声。就算没有完全麻木,也差不多了。凌容宁从来都不是有执念的人,有些事情只要想通了,就全部通了

    至于其他的时间问题而已

    凌觞对这个淡淡地回应还算满意,自己的孩子比谁都清楚,再说这事儿也该翻篇了,不然养在凌府的这侄女婿什么时候才能上位

    他们凌府才不白养人呢

    凌觞这么想着,唇角也就泛起一个诡异的的笑容,看得凌容宁后背发凉,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感觉是不会错了只听凌觞笑着说道,“既然你已经放下,那这次给穆霆萧的贺礼就由你来准备啊不是你和南暝凤一起准备”

    “什么”,凌容宁大眼圆瞪,青筋突冒,“姑姑你开什么玩笑这样有意思吗”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都是屁

    凌觞随意抬手,示意她别那么激动,然后说道,“不管有意思没意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就当是一场戏的隆重告别”

    隆重告别

    呵凌容宁了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有什么需要隆重告别的她跟穆霆萧的告别还不够吗

    还叫人跟南暝凤一起准备,这不是咬搞事情吗

    凌容宁大呼了口气,说道,“姑姑差不多就行了”

    她是说过在穆霆萧娶李惜言的时候送上贺礼。可说是一回事儿,做是一回事儿,现在还让她准备整个凌府的贺礼。

    这是想干嘛

    凌容宁真的要气死,瞪着凌觞再次说道,“这事儿我真做不了”

    “有什么做得了做不了的,还没开始呢你就说不行,怎么能这样”

    南暝凤一时憋不住破了功,凌容宁一眼刀子也甩得很干脆瞅得南暝凤赶紧收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