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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章 都会变的

    南暝凤笑了笑,要真叫人教训他还好,这样就能惊动凌容宁,他也不用在墙角蹲那么久要不是他们的姑姑回来,他也许真的会自己翻墙进院。

    随意的把手里的长刀一丢,顺手拿过四木手机的面巾擦汗,然后扯掉了脸上的面具。

    凌容安瞅着,也自然的坐了下去,说道,“不是我说你不过在这当口,你回来是要干嘛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凌家事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回来又不是惹麻烦的,你那么着急干嘛”,南暝凤嗤笑,“你放心好了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要是你真觉得不方便,要不我带阿宁离开京都城”

    凌容安一听,甩手就是一拳,“不要总想着拐走我妹子而且大越国现在哪里都不安宁,还是留在京都城好还有你作为一国皇子,鬼鬼祟祟的留在京都城也不是事儿,赶紧该干嘛理清楚了,然后赶紧走人”

    凌容安说话的语气很不好,本来就是个大麻烦,能让他闪人当然是最好的

    可南暝凤就是个厚脸皮的,他随意的笑了声,舒服的往后靠着,回道,“我来了就没想过要回去,阿宁我是赖定了”

    “你说赖就赖”

    “可不就是”,南暝凤摊手,“你别瞎操心了,轻重我是知道的”

    反正不管怎样他是不可能再走了啊名额的年纪已经不小,他怕自己一个来回,她就成了别人的妻。

    这是绝对不能忍的

    凌容安看着他说的这么坚定,心里也了然但穆霆萧的阴影那里,当初穆霆萧不也是跟他说得坚定又自然,可到底还是拗不过。

    他知道南暝凤和穆霆萧是不同的,选择的余地要更多些,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妹子言喜欢。

    唉这事儿吧

    还真难说

    凌容安也有些同情南暝凤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啊前路漫漫你自己悠着点,别伤害了阿宁,也别伤害自己”

    强扭的瓜不甜,感情这事儿还得顺其自然

    “明白”

    南暝凤也淡笑着回了两个字。心里明白也磨得起,反正一辈子还那么长,还有大把的时光。

    他怕什么

    说了这么多矫情的话,凌容安也懒得再说别的,直接跟南暝凤说了正事,然后叫四木带着他去收拾,最后给了南暝凤一张银色的面具。

    “以后你就随身带着这个吧”,凌容安指了指那面具,“除了贴身保护阿宁,其他的就不要插手太多”

    南暝凤听着,了然的点点头,戴起面具,看着凌容安已经没什么事,就赶紧说要回雅馨苑。

    今天是呼延梵境启程回北辽的日子,凌容安肯定是要跟着大队伍送走这人的。也就没留人。

    其实按理来说,凌容安应该贵临城了,可不知道她姑姑跟皇帝说了什么,硬是让凌容安留了下来,而临城那边,他姑姑派了个凌家的老管事过去。

    可可能姑姑要把重心放在东边的航路开辟上也可能是姑姑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忽然就想把他们这两个孩子留在身边。

    总之是有理由留在京都城,凌容也不想在这当口跑到临城。

    呼延梵境是早上就会出发,凌容安也就得早早的出门,走的时候,醉月还没醒。凌容安想着最近醉月的课业实在太重了些,怕累坏这孩子,转头就吩咐让夫子们休息两天也让醉月玩两天

    醉月一醒来就听到这么美好的消息,开心得再床上翻滚。她本就不必看书学习,不过是不过是不想让凌容安失望,也想乖乖的讨姑姑喜欢现在能休息当然高兴啊

    但起来看着空空荡荡的旭园,醉月还是有些失望,不上课又能怎样,凌容安又不陪她。

    高兴劲儿一下子消殁,只能怏怏的往雅馨苑找乐子。

    可凌容宁今天也没精力去逗弄她,睡得晚,自然也醒的晚,这时候他还没翻身呢醉月到的时候,只看到凌觞和一个人坐在亭子里下棋。那人背对着她,一下子也看不清是谁。

    醉月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过去。娇娇的唤了一声,“姑姑”

    说着就瞥了眼另外一个人眉头不自觉的挑起。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吧话咽了回去,然后梭到凌觞身后

    凌觞看着她的反应,觉得好笑,顺手把她捞过来放到自己腿上说道,“小醉月来了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她指着南暝凤,笑意慢慢。醉月轻轻点头能不认识嘛化成会都能认出来,瘪瘪嘴,又柔声唤了句,“卞溪哥哥”

    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着姐姐的说法,这人这会儿应该在回南暝的路上。

    唉不管了不管了大人的事情她搞不懂怪复杂的

    于是转头朝着凌觞说道,“姑姑我饿了”

    “哎哟没用膳呢”,凌觞满脸的心疼,“伺候你的人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哥哥,怎么也不安排好”

    说着就瞅了眼清莲清莲对这家主有些怵,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跟他们没关系了啦”,醉月看着她要发威,赶紧解围道,“是哥哥今天有事儿已经出府了,而醉月想和姑姑和姐姐一起用膳,所以就空着肚子过来了就等着姑姑赏口饭吃”

    笑眯眯的杏眼晶亮有神,再加上话也说得好听,就把凌觞逗开心了,凌觞心情好,就叫人下去准备

    然后又唤来了清依,让她去把凌容宁叫醒。一说要叫醒凌容宁南暝凤脸皮动了一下,落了一子,嘴里说道,“凌家主”

    “叫我姑姑”,南暝凤才口,凌觞就打断,“动不动就叫我家主听着别扭,还见外”

    呃

    南暝凤无语,只能乖乖改了称呼,说道,“姑姑阿宁昨晚应该睡得晚,还是让她多睡一下吧”

    按着往常凌容宁应该会睡到午前,现在里午前还早着呢

    凌觞眯眼,这还没怎么呢,就偏袒上了,那以后还了得

    不过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啊

    罢了罢了随他们高兴她老人家啊,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玩就行,这么想着,也就甩手丢了棋子,随意交代了几句,就带着醉月下去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南暝凤一个,他手里磨搓着棋子,定定的看着凌容宁的屋子那边

    凌觞原本是想着陪着醉月用了早膳,就带着她出去逛街女孩子嘛都喜欢逛街

    可早膳还没用完,苏酿秋就回了凌府。脸色还有些严肃。

    凌觞昨晚说过没什么大事儿的时候她是不用回府的,再看看那表情,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醉月姑姑突然有事儿,不能陪你了,姑姑叫卞溪哥哥和清依姐姐来陪你玩好不好”

    温柔诱哄的语气,对于醉月,凌觞也是有超大的耐心,即使是在这时候,也没有没头没尾就走人。

    醉月虽小可心里什么都清楚,于是就乖乖的点头懂事儿听话又长得好看的孩子总是惹人疼,凌觞怜爱摸了摸她的头,才带着苏酿秋拐了书房

    “什么事儿”,凌觞坐下,悠然问道。

    苏酿秋闷了会儿,直直跪了下去,严肃道,“小姐赵王府在京都城了的眼线在昨晚全部被扑杀了我们的人跟上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什么”,凌觞惊坐而起,“不是昨天才叫你们盯上的吗”

    “是奴婢办事不力还请小姐责罚”,苏酿秋低下了头,话音里带着强烈的自责。

    凌觞听着更不耐烦,回道,“赶紧起来罚什么罚,罚你有用吗”

    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心里的火气,再次问道,“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动的手”

    苏酿秋一听,起来的动作又顿了一下,头低得更低,闷闷回道,“也没有来无影去无踪,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没有

    凌觞闭了闭眼,“很盯着安国侯府的人可不可能是一波人又或是是赵王府自己出来清人”

    “回小姐如果是赵王府自己来清人我们会有察觉,而且这写眼线埋得很深,赵王府不可能当口忍痛全部扑杀至于跟盯写安国侯府的人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清楚”

    苏酿秋轻声说着,这事儿来得蹊跷又突然,那些人扑杀得精准又狠辣,几乎把赵王府留在京中的钉子全灭了

    这是赵王府经营十多年的东西,是什么人能一下子全部发现

    这个人想想就觉得可怕

    凌觞不自觉的揉了揉眉心,人家在暗,我们在明,还不清楚是敌是友,这种感觉真的很糟心

    “酿秋把我们的大部分人都撤回来,留着一些看着安国侯府,千万别打草惊蛇,”,凌觞默了许久才开口,“在宫里还没传出怎么处理问题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主动招惹那波人”

    凌觞怕一招惹上了凌家没有安生日子过

    她不是一个人,她手里有的经营了十多年的安生日子,要拼命守住。

    苏酿秋明白,郑重的应下了而凌觞也一直关注着皇帝的动向。对于那些信件怎么处理,这是她最关心的。

    好在皇帝没让她焦灼的等太久。

    在呼延梵境走得第二天,天宋帝就在朝堂上公开了那些信件一封一封的叫人读清楚

    叫人很意外又扑打着朝臣的心。

    听了那些信的内容之后,又不觉得意外了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十多年前的定远侯府,还关系到现在。而近年来的信件牵扯到的却是盐铁贩卖,还有军火交易

    十多年前的事情已经不重要,可现在就不行了私贩盐铁尚且是大罪,更何况是军火呢天宋帝怎能容忍这时候出现这种乱子,还让他逍遥法外

    天宋帝当朝重斥,下令彻查,直言要是查出这人是谁,绝不轻易放过可谁来主理此事,天宋帝却没有说。

    难免让人惶恐猜测

    但这件事对于有些事儿来说是机会,既然信里提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涉及到了定远侯府,就应该顺着这事儿一次性弄清楚,兴许还会有什么联系,所以有些大臣就顺势提起当年定远侯府的案子。

    肃明侯更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了个奏折,说当年的案子疑点重重,现在又出来这么一些信件,更应该重审当年的案子。定远侯一生为国,如果真的有什么冤情,定远侯一家的冤魂在地底下一辈子不能安宁所以是黑是白,也应该给一个清楚的交代

    这奏折简直胆大包天稍有不慎就会让整个肃明侯府也搭进去。因为只要下令彻查当年的事情,不管结果怎样,都说明了连天宋帝自己都认为当年做错了

    越是高位者越难以承认错误,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只要查出来定远侯府是有冤情,到时候肯定会引起风波,而且定远侯府已经绝灭,只要一查清楚,那就是天宋帝一生的败笔。会出现在后世的史册里。留着给后人轮番评判和指责。

    后世人会说他狡兔死,走狗烹为了收权不顾情意铲除当初扶持自己的功臣。

    习惯了把生杀大权握在手里的皇帝又怎么能容忍

    可世人又一次猜错了天宋帝不仅接了肃明侯的那道折子,还给召了内阁大臣商议此事

    又一次的让世人刷新了对天宋帝的看法。

    至少在凌容宁这里让她觉得天宋帝是个难得的好皇帝。

    大越国这段时间不太平,南方的暴乱还没镇压,现在又出了这么件事儿,天宋帝还能这么坦然的叫人翻查当年的案子。

    这种气魄,历代的皇帝中也挑不出几个。

    但至少翻定远侯府的案子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凌容宁还发现自家姑姑对这件事过分关心。经常会在暗地里插手一些事情。这让凌容宁看不明白。姑姑并不是那种热情上天的人,这么插手难免让她多想。她也问过姑姑可每次姑姑回答的都是模棱两可。

    让她猜都猜不着。那就算了

    信件事件越括越大,但却没有什么大动作,消息传出来的也很少。让人有一种高高抬起轻轻放下的感觉。

    但凌容宁想吧并没有放下,只是不想引起朝堂的恐慌才这么做的。

    但不管事情怎样逆转,对于凌容宁都没有多大的关系还是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

    南暝凤已经在府里定了下来,每天在她面前晃,不管去哪里,他都会跟着。时间久了,凌容宁也渐渐习惯不再尴尬,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样子

    这日子又安稳了下来

    过了中秋天气也慢慢的变了凌容宁在京中度过了一年冬天,可那年冬天,她几乎都是在床上。知道雪景美如画的时候,是在渡灵山上。

    美是美,但也冷。凌容宁最怕的就是冷,想着在京中也没什么事情,就想回到蜀地,但姑姑死活不同意。

    这让凌容宁很是苦恼这几天都在烦这个闷闷不乐的

    “卞溪啊”

    凌容宁软软的开口,自从在府里定下来之后,她就没叫过南暝凤。

    卞溪卞溪

    “卞是薛卞之门的卞溪是溪水的溪”

    当年他第一次进凌府被凌容安带到她面前的时候,卞溪说的话那时候冷冷的,长着一张端庄正气的脸,说的话和做的事儿都没多少事让凌容宁顺眼的

    在离开京都城前,还跟他吵过架

    那时候的卞溪,真的是她不爱听什么,就张嘴说什么

    可现在呢

    凌容宁杵着头瞅着他,又说道,“卞溪啊从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乖顺了”

    乖顺

    南暝凤笑了笑,可能是在渡灵山上,把她从杀手的刀下拉出来,也可能是很久很久之后

    一开始他以为是为了凌容安,守住承诺帮他护好这个放在掌心的妹子;后来慢慢发现他心疼这个姑娘

    只要你开始心疼一个人,有些防盾就会慢慢褪掉。

    而且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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