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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章 特别特别的想你

    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又是个笑话真是够了

    也罢谁叫凌容安是她兄长,兄长命不可违,装个傻子也不是做不到。顶多就是甩个脸色

    都好都好随意就好

    看她这么乖巧懂事儿,凌容安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随便扯了几句,又交代了一些事项,就出了雅馨苑,他还有很多事儿呢

    卞溪以一种随意的姿势站在廊下,神态悠闲,看着脸色应该是恢复的挺好,还裹着件看着很名贵的黑色大氅,没有一点侍卫的样子。看到凌容安过来,调了调姿势,淡问道,“小姐醒了”

    小姐

    倒是恭敬哈

    看着他这副德行,凌容安只觉得扎眼,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扬扬手,不耐烦道,“跟我来一趟书房”

    卞溪一听,瞟了他一眼,没有要动的意思,也随意道,“雅馨苑离你书房太远,我伤还没好,走不了那么远,有什么在这说吧”

    呵这小子凌容安抬了抬手,真想一巴掌甩过去,吸了口气,把冲动憋下去,“那要不直接去阿宁屋里把你老底都给揭了,也省得阿宁在伤病中还地费些心神操心你”

    “这是威胁我”

    凌容安呵了声,“哪里敢啊”

    这人是谁啊阎王爷级别的杀手谁敢威胁

    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抬腿走了卞溪挑了挑眉,还是悠悠的跟上。

    到了书房,凌容安吩咐四木守好,直接把门重重的甩上,然后坐到了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卞溪。

    眼神赤裸裸的,像是要把卞溪看透。

    “这是什么意思这青天白日的,关上门是想对本少爷做什么么”,卞溪说得随意,在凌容安对面随意坐下,自动忽略了他的眼神。

    凌容安哼了声,这时候倒是神气,也不知道半个月前又是谁像一条死蛇一样摊在雅馨苑

    有些人吧,天生就是没有记性的

    “卞溪你说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干脆趁着这次受伤,赶紧走得了,你要是还想在京都城清净,我直接送你座宅子,可好”

    卞溪一听,嘴角不自觉的上咧,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这为了赶我走,你也是够下血本啊,可为什么要赶我走啊”

    “这不是赶你走是为了方便,要是你天天在阿宁面前晃,以她聪明劲儿,你早晚得暴露咯,到时候谁帮你兜底”

    凌容宁是不喜欢麻烦,也不会太多插手一些事情,但太过分的时候,她也不会一直装傻子。卞溪过的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即使长得再正派,那也掩饰不了他的身份

    到时候又是麻烦

    凌容安叹了口气,又补了句,“卞溪最近凌府事情太多,我连阿宁都顾不过来更别提你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更别提你了

    卞溪皱了皱眉,“本少爷还需要你罩着”

    “不需要那赶紧把这半月来你用掉的奇珍异草给还回来”,凌容安斗起气来,那也是一样一样的

    少年心性

    卞溪看着他,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咧嘴笑了起来,说道,“本少爷穷,那些用掉的东西是肯定还不回来的但”

    “但什么”,凌容安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眼皮止不住的跳了跳,肯定没好事儿

    果然

    “还不起,本少爷可以以身相许啊”,卞溪笑着说道。

    “他娘的滚”,凌容安抬手就是一堆书扫过去

    一瞬间,书房里一阵嘈杂,都是东西摔落的声音,因为那些书还扫掉了摆在案上的砚台

    还好砚台里没有墨

    不然又是一片狼藉站在书房外面的四木一听动静,赶紧隔着门问道,“少主,怎么了”

    “没事儿好好守着”,凌容安没好气的吼道

    四木一听,缩了缩脖子,自觉闭了嘴,还跨离了书房五步,这叫远离风暴中心,免得殃及池鱼

    卞溪看着他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不客气笑出了声音,“凌容安,火气别这么大,我说以身相许又不是许给你,本少爷没有那个癖好”

    “混蛋难道你要许给阿宁”

    “有何不可”

    凌容安一听,嗤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美”

    这种主意都能想得出来,也是够了,稀奇透了

    可卞溪不看那不屑的表达,他懒懒的往后靠了靠,说道,“什么想得美不美的,阿宁本来就是我的主子,而且还救过我的命,那更得以身相许,再说,本少爷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都是轻的了”

    卞溪仰头叹了口气,接着道,“容安,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情什么的,因为人情最难还,要不这样吧,为了报答你们,前面说得那两百万两本少爷也不要了,从你这里剮来的宅子也还你,而且在你宝贝你妹子身边再多待一年怎样划算否”

    换算否

    要是按着生意人的角度考虑,这是一笔换算得不能再换算买卖,可是这不是生意,凌容安瞪了他一眼,回道,“不换算,以前求着你守着阿宁的时候,你像个大爷一样,现在又要死皮白脸的留下来,卞溪,你打什么主意”

    “能打什么主意你们凌府除了钱还能什么东西能让人觊觎,可不巧了,本少爷最不喜欢的就是钱”

    我呸凌容安心里暗暗的啐了口,这厮白白长了张好脸,说出来的话都是些鬼话

    “卞溪,不管怎么,不要打阿宁主意”,凌容安脸色沉了沉,严肃的说道。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什么都可以算计进去,就是不要把凌容宁扯进去。

    可也许就是这个严肃的语气让卞溪觉得很不爽,他慢慢坐直,直勾勾的看着凌容安,嗤笑道,“我打你妹子的主意凌容安,你脑子里进了屎吗你真以为那妹子人见人爱,再说,就算真的是打她主意又怎样穆霆萧那小子不是天天打她主意,他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凌容安你这是区别对待”

    “混蛋”

    卞溪话音一落,凌容安就一掌扫了过去,直攻卞溪的心口招式又狠又辣,是来真的,一点儿情面都没有留

    卞溪的伤只养了半个月,就算恢复得再好,那也禁不住实力相当的凌容安这么狠辣的攻击,他一个没留神,就一脚被凌容安踹出了门

    卞溪听着书房的门一下子突然轰开,然后看到从书房里飞出来的卞溪,两眼瞪得铜铃一样大

    天呐这是干嘛呀

    可即使这样,凌容安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看着这架势,四木赶紧上前拦住,嘴里说道,“少主少主停停停”

    被四木抱着,凌容安也回了点儿理智,他瞅了眼卞溪,淡淡到,“你要是有本事,也叫阿宁像惦记穆霆萧一样惦记你,到时候你想怎样,老子都管不了你还有,老子妹子就是人见人爱,你要是看不惯赶紧给我滚”

    重重甩了甩袖子,一转身就进了书房,走了几步,又回头到,“把你屁股先擦干净四木把他拖回雅馨苑本少主见得心烦”

    四木一听,垮了一脸,幽怨看着凌容安的背影,然后再可怜兮兮的看着卞溪

    卞溪躺在地上,看着这阴沉天空,地板的凉意渗透了厚衣服钻进了肌肤,回了一点儿理智,也回了一点儿知觉。

    然后就觉得胸口一痛

    卞溪动了动,疼得龇牙咧嘴

    他娘的,这小子真没有一点儿轻重,护短到这种程度也是够了,叹了口气,只能妥协到,“四木,赶紧来扶爷一把”

    “哦哦哦”,四木愣着点头,赶紧走过去弯腰把他扶起来,轻声道,“爷,你没事儿吧”

    “死不了”,卞溪扶着四木站起,然后慢慢的往雅馨苑走。

    雅馨苑里,清依看着捂着胸口进来的卞溪,眉头又深深的皱了起来,“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了这要怎么说

    四木闷着嘴,很是苦恼

    卞溪也没为难他,挥挥手就让四木先回去,等他走远了,才对清依说道,“路滑,摔一跤”

    “那要紧吗”,清依轻声问道,好歹是自己精心照顾了半个月的人,看他这副狼狈样子,还是有些担心的

    而且看着挺严重的

    卞溪扶着柱子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小姐怎么样了”

    “小姐的精气神现在已经恢复了许多,”,清依淡淡回到,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子,接着道,“小姐说你要是方便,就去见一下她”

    见她

    今天怕是不能了

    卞溪靠在了柱子上,抬起手摆了摆,“今天怕是不行,这副样子出现在小姐面前也是失礼明天吧清依,还得麻烦你跟小姐解释一声”

    “那好吧你现在赶紧下去休息休息”

    清依看她这样子的确实不好过,略带担忧的说道卞溪也不客气,捂着胸口蹒跚的往前走,边走边骂凌容安

    这得养多久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清依从小厨房里做了些清淡可口的小菜进了凌容宁的屋,把卞溪刚刚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凌容宁越听越觉得好玩,问道,“你早前不是说卞溪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吗怎么听着不像啊”

    清依也觉得奇怪,前几天卞溪跟她说要回来的时候,伤确实好了个七七八八,虽还不能像以往,但也不至于到走路都要扶着墙捂住胸口走啊

    想不通

    凌容宁看着清依一脸懵,大眼滴溜溜转了一圈,问道“他之前是不是跟着我哥走了,然后回来就这样了”

    清依歪歪头,“好像好像是的”

    哦这就好玩了哈哈好玩

    凌容宁抚掌而笑,心情显然还可以清依看着,趁着这个机会,又多喂了她几口粥,一来一往,也吃了不少,清依怕她躺着积食不化,也就撤了下去。

    还没撤完呢,外间里清月就禀告道,“小姐四木总管求见”

    凌容宁挑了挑眉,“让他进来吧”

    四木进来就是一张千年雷打不动的笑脸,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凌容宁笑了笑,“四木,我哥又有什么要我记着的”

    “小姐哪里的话啊”,四木咧着嘴,把来意直接开明,“少主使唤我来给卞侍卫送个药,说对他的伤有用还有少主还叫我送来这个”

    说着就递给了清依一包东西,用油纸包着凌容宁闻到了淡淡的香味,“这是什么”

    “回小姐,这是狮子糕,是韩王从顺天府带回来的”

    凌容宁一听,脸色又亮了几分,问道,“穆霆萧回来了”

    “是的”,卞溪点点头,“只是王爷今天还要进宫一趟。今天怕是不能来府里,这糕点是庾戈庾侍卫送来的”

    哦庾戈送来的啊

    也是穆霆萧这次去顺天府是去办皇帝吩咐的公差,这刚回来,定然得先进宫一趟,而且现在天已经黑下,今晚也应该不会出宫了

    凌容宁叹了口气,轻轻的又靠回了靠枕,淡淡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小姐”

    “等等”,凌容宁又叫住了四木

    四木眉头一跳回头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卞溪的伤要不要紧,我哥需不需要再来看看”

    这少主好像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四木摸了摸鼻头,只能回道,“少主说卞侍卫的不要紧,用着些药,养着个把日就行了”

    哦这样啊

    那也行

    笑了笑,抬手挥了挥,让四木退下了清依也拿着手里的食盒跟着卞溪退了出来,一开口就问道,“四木,少主是不是把卞溪怎么了呀他从这里出去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呀”

    又是这个问题叫他怎么回答啊他只知道卞溪是被自家主子踹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还是别乱说话了吧捂着肚子,朝着清依弓了弓腰,一副内急的样子,然后一眨眼间,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清依看着他这副德行,哼了声,转角回了小厨房

    人都退了下去,凌容宁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这是中元节的时候穆霆萧给她的那把,而那把刻她名字的匕首,还在穆霆萧那里

    他没说要还

    凌容宁笑了笑,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真俗

    勾着暖暖的笑意,把短刀往枕头下一塞,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可闭上的眼睛那一刻,脑子里闪过一片血红

    凌容宁笑容一滞,笑容慢慢垮了下去

    唉

    穆霆萧啊穆霆萧知道现在我特别想你吗

    特别特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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