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大越国和北辽的交界处,说白了就是三不管地带,自己在这里横行了这么多年,截过商人截过百姓,甚至官家人都截过,谁看到他们不是乖乖的把手里的东西送上来,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越想恨意越深,咬着牙说到,“都趴着干嘛赶紧起来给老子扶起来”
声音一起,刚刚怂趴了一地小弟们赶紧爬起
领头人在他们的搀扶下吃力的坐起身,恨恨的看着马车,咬牙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大袋子里取出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旁边人见状,赶紧抬手阻止,焦急的说道,“老大不可他们不简单,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让开别他娘的给我啰嗦,老子今天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说着就拿出火信子点上
然后重重的抛向那慢慢移动着马车
旁边站着的人都来不及阻止。
嘭
那抛出的东西在前方炸裂开来
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凌容安就抱着醉月跃出了马车,刚落地,马车就在巨大的冲力下四分五裂
凌容安面色冰冷,还好那火弹没有正砸中马车,如果真被砸中了,自己跟醉月可能就是一团黑炭。
可真够阴狠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
阴冷的看向后面的人,眼里闪着嗜血的光
“四木把他们全都宰了留下那领头的猪给我弄干净点儿污了本少主的眼”,凌容安冷冷开口,说的话让人心惊肉跳
四木缓了口气,刚刚那下把他吓得够呛,谁能知道一个不入流的山贼竟然有火弹这个东西。
妈的
抬了抬手,队伍里一半的人聚到了四木的后边,四木利剑出鞘,眨眼间又回到了刚刚他揍人的场地。
山贼里的有些可怜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呜呼倒地。
鲜红的血从他们的脖颈流出,晕红了沙土,睁着眼睛痛苦的抽搐着。
四木冷冷看了一眼,又是一刀落下
也不过须臾地上就横七竖八的躺着人,午间烈阳炙热,烘干了地上一些血迹。
光天化日,这里莫名变成一个可怖的地狱。鸟鸣声都没有
其他人已经退回到了凌容安身边,而四木,剑尖抵地缓步走向领头人,饮了鲜血的宝剑在太阳的照耀下更显得刺目。
“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小的错了”
领头人已经吓坏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断向着四木磕头刚刚他火气上脑,根本没想过后果,更没想到他的火弹会没砸中。看着满地的尸体,他才真真正正知道什么叫恐惧。
砰砰
脑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穿透着人的耳膜
似乎磕得很重很用力很真诚
“大侠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他的头已经磕得血肉模糊,鲜血从额头直直留下,沾在了眉毛上继续往下,渗入了眼睛里血痕爬满整张脸。
可他不敢去擦,继续重重的磕着头,泥土混着血糊在脸上
看着异常狼狈又可怜
“醉月看到了吗”,凌容安不知何时,抱着醉月出现在了领头人的面前,四木已经闪到了一边。
凌容安轻轻撩了撩醉月的碎发,接着道,“这就是弱者的姿态,只能在强者面前摇尾乞怜。”
醉月一脸的懵
领头人抬着可怖的脸看向面前这个如玉少年,膝盖往前梭了梭,嚎到,“公子饶命啊”
说着又磕起了头。
凌容安皱了皱眉,抱着醉月退到几步开外,似乎是怕尘土沾身。
轻轻拍了拍,看着那人,饶命
呵本公子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活得不耐烦了硬是往刀口上撞蠢货
那么大一脑子,怕是里面装的都是屎。
不过有件事儿他倒是挺好奇的,拿过四木手中的剑,脸上带着淡淡的轻挑起领头人的脸,问道,“本公子心中有些许疑惑如果你能解答,本公子一高兴,兴许也就饶你一命”
可以活命领头人那糊了血的眼睛忽然一亮,跪爬到凌容安面前,“公子慈悲您问您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公子其实就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有火弹”
大越国对火弹管制极严,只有军中才允许使用,不入流的山贼怎么会有
“公子那火弹那火弹其实是捡来的”,领头人顿了顿,然后立马开口。
凌容安扬了扬眉,“捡来的呵真搞笑”
“千真万确啊公子”,领头人有些焦急,“公子您得”
“行了”,凌容安淡淡打断,“真不真其实本公子没兴趣”
微微一笑,接着道,“四木把他解决了,然后把这里清理干净。”
领头人瞳孔瞬间放大,明明说是会放他条生路的可他还没想清楚,几根细长的针就刺入了他的心口
周围彻底安静了,只有凌容安那温润的声音响着,只听他说道,“醉月看见了吧弱肉强食,如果我是他,早在别人动手前就自尽了。好歹死的壮烈又体面些。”
------题外话------
呃想到什么
2最后一天,加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