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作为未婚妻的义务你们江氏苟延残喘,如果不是我接盘,能活得到今天吗你是来做交易履行义务的我花那么多钱给你们江氏续命,不是让你在这里装清高”
一向绅士的男人突然变成了这副嘴脸,江春画失望透顶。
她苦笑着摇头“你说尊重我,说不会强迫我,都只是在哄我吗”
“我已经足够尊重你了可是你呢订婚当天,把我的人支走,和一个男人单独在房间里“唐松博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臂,“说你们在里面都做了什么这事传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助手还是告诉了他,那张裕
江春画脸色一下煞白,几乎脱口而出“他呢你把他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别的男人他在房间里有没有碰你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
江春画挣开他的手,表情肃然“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做。”
“我不相信你们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房间里面只有你们两个人,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信不信随便你。”
“我告诉你我能给你们江氏投资,照样能撤股提现现在是我掌握着江氏的存亡,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你们江氏连怎么破产的都不知道”
江春画身形一顿,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唐松博以为她终于识相,摩擦着手掌靠近而来,脸上的笑容极其猥琐。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做好分内的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江春画往后退去“你站在那里,别过来。”
唐松博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你什么意思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我说了你最好不要碰我,我不是在开玩笑。”
唐松博认定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面庞忽而狰狞起来。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贱女人”
唐松博挥起手掌朝她打去,江春画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她抓住他的手腕向后掰。唐松博嘴里直喊“疼疼疼”,跟着手腕的方向转过身,江春画顺势将他的整只手臂反扭在背后,用力往外推开。
这个即将和她订婚的男人,粗暴狂躁,不尊重她,对她更没有丝毫的信任。
江春画觉得人生一片惨淡,她痛苦别开眼眸,走回到梳妆台前坐下。
但是,这是她的选择,无论将要面临怎样的生活,她都不会退缩。
唐松博按着酸疼的肩膀,愤怒地看了她一眼,砰的一声摔门而出。
助手打来电话,向他汇报张裕逃走的情况。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也别来见我”
“对不起唐总,我们找遍了酒店还是没找到他可能已经逃出了酒店。”
“继续找”
“是,唐总。”
“你去报警,说这里有案犯,让警察六点到现场来抓。”
“明白。”
助手让那群保安继续在酒店里找,而她则赶去警察局报警。
监控线口的另一端,某个it天才夜猫子少年完成了任务,戴上卡通护目镜在六个屏幕前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察觉到监控中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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