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付芳在这儿装糊涂,夏小暖也不着急。
只是慢悠悠的走到那猥琐男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一身的矜贵气儿,倒是让人无端的生出几分敬畏了来。
“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夏小暖抬了抬下巴,眼神冷厉。
那猥琐男一看情况不对,现在明显就是跟计划之中的不符合。
按照计划,当有人闯进来的时候,他就一口咬定是夏小暖主动找的他,然而那个时候自然会有人保他出去,还会给他一大笔钱。
可是现在,那个明明吩咐他的女人,此时却一脸想要撇清的样子。
猥琐男清楚的知道,这简家是大世家,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更何况他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要是现在没人肯帮他的话,简家想要弄死他,简直就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虽说这猥琐男长得是挺猥琐的,可这脑子却转的快。
灵光一阵闪现就已经分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好坏。
看出猥琐男此时正在思考,夏小暖也不着急,踱着自己的步子悠悠的说“在说话之前,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的每一个字都将会成为你的罪证,说对了不要紧,就怕你一个不下心说错了,简家是什么地方,既然你有胆儿闯进来,就应该明白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才是。”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能刚好的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猥琐男吓得浑身一抖,刚刚被那么多人推门而入,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估计也是吓得不轻,就是不知道他那被吓软了的东西,以后还能不能重展雄风。
要知道,在干这事儿之前,猥琐男为了尽兴,可是吃了不少可以让人亢奋的药。
现在被这么一吓唬,估计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偏偏床上的简浮香还睡死了过去,压根儿就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要是醒过来发现自己就这么被人光溜溜的看着,估计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不老实交代”
简明扬虽然心里有个猜测,但是一直没敢肯定。
因为毕竟现在在他的心里,付芳根本不可能就是那样的人。
“是是,我交代,我一定老实交代。”
“其实这一切都是”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晕过去了”
就在猥琐男要说出来的一瞬间,身后的佣人慌忙的大喊。
简明扬大惊,转过身去看,果然看见此刻付芳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此时,压根儿就还顾不得猥琐男的事情,又慌忙的将付芳给送去了医院。
见此情况,夏小暖眯了眯眸子。
这付芳,还真是会挑时候呢。
不然,又怎么会想得出这样的法子来害她。
不过付芳以为她这样,事情就可以挨过去了吗
天真
“走吧,好戏也演到一半了,没什么心思了,反正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夏小暖拍了拍手撇嘴说道,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简浮香说“记得把浮香小姐给抬下去,瞬间找个医生来检查一样,刚刚那么激烈的运动,她还只是个孩子,估计这身子也是吃不消的。”
一番看似好心的话,却让不少人憋着闷笑。
还是个孩子
这句还真是万能的借口呀。
平日里简浮香犯了什么错,赵静娴都会以她还是个孩子作为借口,让大家对她得过且过。
这次的事情嘛。
嗯毕竟人家还是个孩子,怪罪不得的哟
夏小暖也算是嘴上不饶人了,这一次的反击估计会直接让赵静娴和付芳反目成仇。
毕竟要算计的是她,只不过是用简浮香当了炮灰罢了。
要是付芳没有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简浮香又怎么可能会受到这种侮辱。
按照赵静娴的脾性,这妯娌之间,怕是有好戏看了。
到时候任由她付芳是付家的大小姐,也经不起这双重折腾。
失去了简明扬的信任,她又拿什么去蹦跶
“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啥的干啥去。”
夏小暖朝人群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去。
也有下人过来,遮了简浮香这光溜溜的身子给抬下去了。
大家也都散了去。
看人散的差不多了,夏小暖这才打了个哈欠说“折腾了这么大一晚上,还真是累死人了。”
说着,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宫泽铭的身上嘟囔道“我好累,不想动了怎么办”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女人得有的性感。
宫泽铭拍了拍她的屁股,蹲下来说“上来吧,我背你”
“好嘞”
说着,蹦跶一下就跳到了宫泽铭的背上,双手缠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的笑着。
“你动作慢点,当妈的人了,都不知道小心点吗”
没好气的说了她一句,谁知道夏小暖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嘿嘿,这不是有你在嘛,我要那么小心干嘛”
“哼,你不就是仗着我”
说着,宫泽铭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对呀,就是仗着你宠我,有本事你别宠我,宠别人去呀”
嘚瑟的哼哼了两句,夏小暖别提有多嘚瑟了。
宫泽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现在小表情有多么的傲娇。
无奈的笑了笑,心里还真是无限的宠溺。
背着夏小暖一路走回了房间。
夏小暖也乖乖的,待在他背上不动,两人闲扯两句家常。
夜晚很安静,偶尔有凉凉的风吹过,夏小暖就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他的衣襟里面暖和一下。
“宫泽铭,你说这次之后,简浮香还能有脸活下去吗”
她忽然想起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便问了宫泽铭。
宫泽铭一路背着她,闻言,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说“自然是活的下去的,她心里那么强悍,没什么事情是她挺不过去的。”
“你怎么知道”夏小暖惊讶了一下。
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的。
“因为她有个溺爱她的母亲,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心性扭曲,你忘了上次她残害那个佣人的事情了么”
宫泽铭淡淡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夏小暖才想起来上次的事情。
听说她以前就已经干过这种事情了,现在听宫泽铭这么一讲,夏小暖也觉得是这个理儿。
不过,管她活不活的下去,那都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反正从简浮香将那本下了药的果汁儿递给她的时候,夏小暖对她所有的宽恕都已经耗光了。
如果她不曾想过要帮着付芳一起害她,夏小暖又怎么反着将同样下了药的就被递给她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罢了。
也不存在什么愧疚不愧疚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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