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宫泽铭,夏小暖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最后也就知得作罢,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现在才知道关心”
她冷嘲了一声,却让宫泽铭一愣。
这句话的意思
夏小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心虚的说“我的意思是我的孩子不需要你关心。”
宫泽铭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我怎么能不关心呢,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当爹的都不关心谁关心”
“宫泽铭,我再次强调一遍,宝贝不是你的孩子”
夏小暖气的狠狠揪了一把他腰间的肉,疼的宫泽铭一阵呲牙咧嘴,没好气的看着她说“夏小暖,你怎么这么狠心,很疼的知不知道”
“关我屁事”
“我又不疼”
然而夏小暖刚说话,嘴里就发出一声痛呼。
原来竟然是宫泽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了。
“宫泽铭你有病啊,属狗的吗”
气的夏小暖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直接一口就回咬了过去。
宫泽铭“”
直到在宫泽铭的脖子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齿印夏小暖才肯松口。
“宫泽铭,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咬我我咬你,咱们也就算扯平了”
她瞪大了一双眼睛说。
夏小暖的眼睛极美,闪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
纤长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极了一把小扇子一样,好看极了。
闻言,宫泽铭脸色一黑,冷冷扬唇到“扯平”
“夏小暖,你是不是想的太单纯了”
“你什么意思”
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袭上夏小暖的心头。
预料到即将又不好的事情发生,夏小暖立马惊恐的挣扎想要从他的身上离开,奈何宫泽铭面对这送上口的美食又怎么能松手呢。
于是双手一撩,直接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挥落了干净,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站起来,一把将女人压在桌面上,宽厚的胸膛压在她高耸的某地。
薄凉殷红的唇轻勾,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他长得很好看,夏小暖几乎是下意识的被他勾走了魂儿。
“你、你想要干什么”
夏小暖惊恐的吞了口口水,心里有些发慌。
看着宫泽铭这副秀色可餐的样子,她真是好忍不住心里羞耻的想法,可是想着自己是个有节操的人,绝对不能被这美色给诱惑了。
“小暖,你刚刚说,你咬了我”
宫泽铭轻笑,嘴里刻意加重了咬字,立马反应过来的夏小暖老脸一红。
“你是不是想要我”
他问她,眼里闪动着玩味。
“你无耻”
“我有多无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小暖,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也就别这么害羞了。”
“谁他妈跟你老夫老妻了”
夏小暖愤怒的一眼瞪了过去。
老夫老妻
明明都已经离婚了好伐
宫泽铭不以为意,宽厚温暖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流露出一抹怀恋的神色。
温热的指腹渐渐移动到她柔嫩粉色的唇瓣,他描绘着她的唇形,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夏小暖一时间看呆了。
心里不知道作何想法。
“小暖,你知道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宫泽铭忽然这么说,夏小暖一愣,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啊。”
“所以,你应该知道当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心里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
他淡淡的说着。
刷的一下,夏小暖的脸蛋儿又红了。
她怎么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孩子还在”
咬唇想了良久,夏小暖只好想出这么一个烂借口想要打掉他心里的想法。
然而此刻精虫上脑的男人哪里管那么多。
低头轻轻地咬了一下女人因为害羞而变得粉色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说“没事,我轻点,你小声点,宝贝不会醒的。”
我轻点,你小声点
我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羞愤欲死
夏小暖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宫泽铭你混蛋,这里是办公室,你能不能别这样”
夏小暖此刻真想一脚踹死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
宫泽铭失笑,自信的说“放心,没有我的同意,不会有人进来的。”
“你”
夏小暖很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说完,宫泽铭不顾女人轻微的挣扎,大手一伸,胸前衣服的扣子已经尽数崩开,露出那黑色花边的诱人里衣。
他将她按在桌上,修长有力的长腿直接夹住夏小暖乱动的腿,大手四处游弋点火。
女人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浅浅的低吟。
他凑到她的耳边“嘘乖,别把宝贝吵醒了。”
无比羞耻的感觉真是让夏小暖此刻恨不得撞墙而死一样,可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又让她不得不去应和这个男人。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温柔,夏小暖咬着唇,让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来。
然而细碎的声音却还是传了出去。
夏宝贝迷迷糊糊听到了些什么。
喊了声妈咪,吓得夏小暖顿时就不敢动了。
男人轻笑莞尔,更加的深入,在她脸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别怕,宝贝不会醒的,有狗狗陪着呢。”
办公室的一番巫山云雨,夏小暖被男人压在身下,地上一片凌乱散落的东西。
还残留着两人缠绵只够留下的糜烂气息。
宫泽铭将人抱在怀里,她有些累了,趴在她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明明我在上面,为什么你比我还要累”
宫泽铭看着他的样子,认不出笑了出来,夏小暖已经没有力气了,他似乎永远都有用不完的体力一样。
每次都能把她折磨的连一根手指头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没好气的瞪了宫泽铭一眼说“有本事你变成个女人试试”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要是变成女人了,小暖你下半身的性福可就没了。”
男人勾唇邪邪一笑,之间亲昵的挽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放在鼻尖吻了吻,一缕幽香悠悠缠绕,格外醉人。
夏小暖只瞪着他,并不想说什么。
这段时间一来,宫泽铭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
夏小暖分不清他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明明三年前对她那般狠心,甚至害死了她的亲人,为什么现在又要对她这么好,好的差点一点一点击溃了她花了三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防线。
有时候想起,心里依然会疼。
那种疼丝丝缕缕,一点一点的渗透咋她的骨髓之中。
“宫泽铭,你现在对我这么好,别在将来我想要杀死你的时候会心软。”
夏小暖眯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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