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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瞎到无可救药了

    “小暖”

    “又干嘛”

    夏小暖真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甘心。

    不甘心是因为被宫泽铭说中了心事。

    “我没力气了。”

    “哦”

    “你死后,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喝了很多酒,胃穿孔,拉去洗胃抢救才捡回来的一条命。”他细细的说着,偏过头认真的看着她。

    那眉眼,鼻梁,小巧的嘴唇都是他所熟悉的,爱怜的。

    车窗外的雨很大,a市的冬天总是黑的很快,不过五点多就已经亮起了路边的灯。

    灯光照射在他脸上,那么认真柔情。

    她的心就像是被他狠狠揪住了一样,心疼里泛着细碎的辛酸和委屈。

    夏小暖沉默了半晌,良久才淡淡的说“你说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胃穿孔罢了,又死不了。”

    再说,不是还没死么

    死了之后装深情,谁都会。

    最后,宫泽铭身上没多少力气了,每次胃痛都来的特别剧烈。

    换了夏小暖来开车,他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面,褪去了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

    衬衫之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袖口挽了起来。

    他紧闭着双眼,车里即便是开了暖气也有几分冷,夏小暖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问“你家在那儿”

    雨一直下,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到达宫泽铭家门口的时候,里面早早地就有人出来迎接了。

    是陆晚清,和一位老管家。

    两人看到夏小暖和宫泽铭同时出来,几乎都是愣了又愣。

    “怎么是你”

    陆晚清惊叫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能是我”轻轻的瞥了一眼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竟然住在这里。

    和宫泽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夏小暖以为就算他再怎么玩儿女人,不至于将她留在家里,而且看样子,她应该是长期居住了吧。

    也许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吧。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五味杂陈,泛着点点酸。

    “进去”

    “把你的车借我开一下,我要回家,明天还你。”

    现在这么晚了,是该去接夏宝贝回来了,不然小可爱一定会生她的气。

    “不借”

    男人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夏小暖脸色一黑,狠狠的揪着他的衣领说“宫泽铭,你忘恩负义,别忘了是我送你回来的”

    “多谢你送我回来,但是我的车不借给你”

    他就是不借,想着怎么样也要将她留在这里,心里只要想到她现在和陆骁在一起,也许是住在一起,他的心就狠狠的揪了起来。

    他爱的女人,别人怎么都不能染指。

    “混蛋”

    她知道宫泽铭是故意的,如今她的车还在公司停车场,难不成她要走着回去么,这么大的雨

    可恶的宫泽铭

    夏小暖这是典型的上了贼船,一开始就掉入了某人的坑,结果出不来。

    宫泽铭如愿的将人留在了家里过夜,夏小暖给陆骁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加班暂时回不去,夏宝贝就放在他那儿歇一晚上。

    陆骁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清楚并非什么加班。

    心里酸楚之下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看动画片的夏宝贝,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宫泽铭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的话,想来他也就更加的没有机会了吧。

    雨夜的晚上,除了淅沥的雨声,似乎就显得格外的安静了。

    陆晚清即便心有不甘,可是碍于宫泽铭的威严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暗地里恶狠狠的瞪着她,似乎是在警告着夏小暖什么。

    “夏小暖,你只不过是他的前妻,都已经离了婚了,就别再不要脸的缠着泽铭。”

    转角处,她紧紧的拉着她的胳膊恶狠狠的警告着。

    这个女人的出现给了她极大地危机感。

    她不想让自己的地位在宫泽铭心中动摇半步,也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嫁入豪门,享受阔太人生。

    在没有成为宫泽铭的女人以前,陆晚清只不过是个还在最底层打工的女人,也深知贫穷所带来的局限性,自从认识了宫泽铭之后。

    她极力的伪装的不为金钱所动。

    像极了白莲花界里的一股清流,可是那骨子里的骚性,夏小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像极了一个人。

    她想,她应该是属于于曼那一类人吧。

    明明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非要去抢,不顾一切都想要得到。

    “陆晚清你烦不烦,你以为这世上就只有宫泽铭一个男人了吗你就那么缺男人爱”

    不耐烦的反手就甩掉她的手,却没想到陆晚清忽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就从楼梯上给摔了下去。

    她的身子呈现出一种扭曲诡异的角度,痛苦的嚎叫着。

    “你为什么要推我,我不是故意要占有他的”

    狠狠摔下去的陆晚清痛苦的看着变了脸色的夏小暖说。

    她的身后,站着刚从书房出来的宫泽铭。

    带着一身寒气。

    夏小暖一转身就撞到了他的胸膛,把自己的鼻尖撞得有些疼。

    揉了揉鼻尖说“宫泽铭,我推她了。”

    她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还撇着嘴角,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夏小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的眼睛到底还能瞎到什么地步。

    亦如三年前一样,于曼陷害她流产。

    今天,陆晚清又故技重施。

    她是真没多少精力陪着这种傻女人在那儿瞎嚎,手段也都一个样,夏小暖烦都快烦死了。

    要是宫泽铭信得话,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已经瞎到了一种不可救药的地步。

    “泽铭我好痛”

    “泽铭,你不是怪她,是我自己说错了话她才会生气推我的,都怪我都怪我”

    陆晚清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个劲儿的为她说着些开脱的话语。

    其实也就是把罪名往她身上安罢了,还得给自己树立一个大方善良的良好形象。

    这跟于曼何其相似。

    夏小暖在心里冷笑,默默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会生气,毕竟自己推了他心爱的小情人。

    于是便很是不知所谓的撇了撇嘴说“怎么样,生气了就是我推得她。”

    她嚣张极了,一点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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