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张,你从哪再找十张来”郁纤歌眼角垂泪,撅着嘴都快委屈死了。
李置没了办法,只好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
郁纤歌的眼泪顿时就收回去了,很是得意地道“那就先欠着吧。”说罢笑嘻嘻地看着他“咱们以后再算”
李置一愣,看了她半晌,才气哼哼地甩袖离去。
好家伙,真是会见缝插针。
李温纶晚上回来的时候听说郁纤歌摔伤了,便来她房间看看,一推门竟见郁纤歌正在给一张海报做忌,吓了一跳,赶紧上前。
“你在干嘛”
郁纤歌一只手受伤,不能合十,只能另一只手并起竖在胸前,眼泪汪汪地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我在超度我的宝贝。”
李温纶瞄了一眼海报上的人像,问“这人死啦”
“呸”郁纤歌大怒,转头瞪着他“你才死了呢”
李温纶嫌弃地躲开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没睬她。这么精神,看样子应该是伤的不重。
这边郁纤歌听李温纶这么一说,心里便有了膈应。她本来只是想超度海报,没想要超度她老公啊
这样不吉利
思及此,郁纤歌赶紧小心翼翼地将海报拿下来,仔仔细细地卷好放进画筒中,又撤走了所有的果盘和香檀。
见郁纤歌忙完了,李温纶才问她“怎么样手伤的重不重”
闻言郁纤歌一脸苦相,举起右手在他眼前夸张地撒娇“痛,痛死了,我都一直在忍着,一滴眼泪都没掉
世间上哪再去找个像我这么勇敢又伟大的女性啊”
李温纶“”感情你的眼泪全是为海报掉的是吧
按下右手,李温纶又问“你哥呢”
郁纤歌撇撇嘴“找楚淮去了。我就不懂了,他们两天天上课见现在周末还要见”
李温纶斜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你不也是一天不见秦亦就难受”
郁纤歌瞬间就没了话。
李温纶不再看郁纤歌,只是脑子里突然有一个问题闪过周末,郁戎歌到哪去见楚淮
当时依依还住在楚淮家的时候,可是对那地址保密得死紧啊。
但不得不说,郁戎歌的运气没的说。他在路上遇到了劳,上次看电影两人就认识了。此刻知道郁戎歌要找楚淮,劳二话没说立马把人往家里带。
结果引得一屋子的人,连同郁戎歌自己都目瞪口呆。
顾聿岑揪着劳的耳朵把人揪到一边,恶狠狠地低声斥“你是找死啊不明不白的人就敢往这地方带”
劳捂着耳朵直叫疼,还振振有词“上次不是一起看了电影嘛都认识了就是朋友啊”
这话说的顾聿岑更来气,正准备手上加重力道时,却听楚淮谈了口气,道“算了,就当是客人吧,带到客厅来。”
郁戎歌跟在顾聿岑后面,看着这栋房子是眼睛都不敢眨。
这也太大了吧这也太豪华了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郁家钱不少,李家也是大户,但没有哪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或者有能力地住这么奢华的别墅,感觉这里面每一件都是摆设都是古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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