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纤歌思索再三,还是给秦亦发了个消息。
“晚安at俏皮a”
发完后就一直捏着手机,心里紧张的不得了。秦亦会不会回她呢会回什么内容呢他会不会已经睡了现在发给他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正在焦额间,手机提示音响起。一颗大石“咕咚”坠地,郁纤歌屏住了呼吸看过去。
“晚安at俏皮a”
一口气徐徐吸进气管,郁纤歌有一瞬间的呆滞,紧随起来的是慢慢的兴奋。
他居然回了,还是回的“晚安”还有一个俏皮的笑脸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还是挺愿意和自己说话的至少他是不讨厌自己的至少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一丝好感的
他是怎么对自己有好感的是被自己的容貌惊艳到了还是被自己桀骜不驯的直率性格有兴趣了亦或是被自己这些天不懈训练的坚毅迷住了
啊卧了个大槽男人的心思好难懂
话说郁小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秦亦复制粘贴的可能性么
于是这一夜,郁纤歌就在半忧半喜间失眠了。直到东方将白,才昏昏睡去。
郁纤歌睡了一上午,李夫人看她睡得和么熟也没忍心叫醒她,直到中午了才把人叫醒。
郁纤歌的腰还痛着,爬不起来,李夫人知道后心疼地帮她贴了膏药,把饭菜端到了郁纤歌的房间里。
郁纤歌没好意思让李夫人喂,自己趴在床沿用调羹舀着吃。
午饭结束,李夫人还没有离去的意思,郁纤歌就知道她肯定是有话想对自己说。于是问道“伯母看你这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李夫人犹豫一会,试探问道“纤歌,你知道温纶去哪了么”
“哦他啊。”郁纤歌一脸坦荡“他去散打教练那了。”
李夫人细眉蹙起,不解道“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找教练练散打呀我听你伯父说,他大晚上也出去。哪有散打深更半夜练的”
面对李夫人的质问,郁纤歌眼睛眨都不眨,睁眼说瞎话“他教练说了,散打是要有基础的,他就是一麻杆。所以啊,他就大晚上跑步练体能去了。”
说罢郁纤歌还添上一句“我说真的,不信他回来您去问他”
李夫人哪里会去问李温纶,他们俩肯定是串通好供词了,就等着自己问呢
李夫人嗔怪地瞪了一眼郁纤歌,然后神色慢慢纠结起来,朝着郁纤歌凑近了些,小声问道“纤歌,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去见依依了”
“没有”郁纤歌哭笑不得地解释“伯母,你就相信我吧他真的没有去见依依”
李夫人就是觉得郁纤歌不肯告诉她,但是自己也不好怎么样。说起来李置也真是的,依依明明就挺好的呀,他怎么就是不喜欢她呢
郁纤歌小心翼翼地瞄着李夫人的神色,想了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伯母,你是担心李温纶放不下依依么
您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甜甜蜜蜜地在一起的。”
“纤歌”李夫人惊讶地看着郁纤歌。虽然她知道李置让郁纤歌过来的目的,但是现在明晃晃地说出来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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