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谦眼瞅着也要挤进去,依依却毫不留情地、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席谦“”你到底是谁的人
沈茗也在里头,见两人进来,毫不客气地讥讽“现在后悔了想求饶了做梦赶紧给我滚回去”
楚淮听着沈茗的话,心里有些奇怪。妈妈虽然讨厌郑月他们,但脸色从来没这么冷过,简直是见了仇人一般。
郑月被沈茗喷的无地自容,但是现在的确是有求于她,只能伏低作软,神色哀愁道“小茗,你别这么说,小淮这副样子,我也很难过”
“你难过个屁”沈茗脱口就爆粗起来。知道楚淮身份前,想着怎么捅刀子,知道身份后又过来求饶,这种人真特么恶心
“你恨不得亲手掐死楚淮,还恨不得亲手掐死我恨不得沈家的财产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想你嫁到沈家这么多年,你从家里掏了多少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郑月,你怎么不去死”
看着明显情绪失控的沈茗,楚淮有些担忧。给沈行墨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会意,赶紧拦住沈茗,然后好言好语,连拖带拽地把人带出去了。
门关上后,楚淮的视线转移到了郑月身上来。她刚刚被沈茗骂成那样,心里自然气的很,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颤起来,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
楚淮淡淡一笑,道“沈二夫人,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郑月顿住,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楚淮已经猜到她们事来求她的,她就等着看她们的笑话,把她们碾到尘土里狠狠踩踏
见郑月不说话,楚淮又问“是沈庭山的意思”
闻言郑月连忙点头“对对,是爸爸的意思他,他没脸来见你,所以让我们来”
“哦”楚淮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调,揶揄地看着郑月母女俩,问“那他让你们怎么求我”
“他,他就是”郑月硬着头皮把锅全推给了沈庭山“他说要跟你道歉,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一时糊涂,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原谅他”
楚淮偏了偏头,秀眉微微皱起“就这样好像没有点诚意啊他当时为了救你,可是对我下跪了呢”
这话说得谁能不明白郑月和沈灵的脸瞬时惨白,而一旁的依依却是勾起来唇角。
郑月瑟缩着“一定要跪么”
楚淮摊手“我没说一定要跪啊,我只觉得不够诚意。没诚意的话,我可不想原谅你们。”
如果能找到比下跪更有诚意的事情的话不过很显然,她们找不到。
郑月的指尖已经刺破了掌心,胸口因呼吸不稳而剧烈地起伏着,半晌她才点头“好。”
不拿下楚淮的话,沈家必倒。沈家倒了,她哪还能再享受荣华富贵
一时的屈辱,换半辈子的富贵生活,她忍了。
楚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跪下的郑月,又看看身边还站着的沈灵,抬抬下巴道“姐姐不跪么”
郑月闻言去拉她,却被沈灵甩开了。沈灵阴鸷的眼紧锁着楚淮,一字一句道“要我给你下跪,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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