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在依依有意无意的指引下来到那幢别墅的大门外,但是里面的人不肯开门,只能拍着栅栏喊“二哥”
席谦躲在二楼,隐在窗帘里偷偷往下望。嗯,衣服穿严实了,围巾也系好了,手套也戴上了。那就再躲会儿
楚淮四处望不到人,急的把栅栏晃得“咣咣”响,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二哥你快让我进去”
没人睬她。
楚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继续喊“二哥我错了你别这么折磨自己,让我进去看看你”
还是没有理她,只是隐约几声咳嗽从房子里传来。
楚淮忍不住了,一脚踩上栏杆。一只手废了怕什么,她还有另一只呢,攀个栏杆而已,轻轻松松。
旁边的依依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拦住她“三小姐你别乱动小心磕到手”
楚淮现在哪还管什么手不手的,甩开她就要继续,却见别墅大门突然打开,里面跑出来一个黑医保镖。
小保镖哆哆嗦嗦地跑过来,又是鞠躬又是恳求“三小姐您还是回去吧,二爷的病太严重了怕传染到你,等他好了你再来吧。”
小保镖的表情十分到位,说的跟真的一样,楚淮手脚放了下来,有些不解了,问他“不就感个冒么怎么这么严重”
小保镖愣住了,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依依,见对方向他使了个眼色。小保镖定定心,依着二爷给他“往死里说”的指令,开始不打草稿起来。
“对,对呀本来是感冒,后来又发烧,不吃药还喝酒。酒瓶子一筐一筐的,差点酒精中毒”
楚淮一颤,心里又疼又气,对着小保镖骂道“他病了你们还给他那么多酒”
小保镖嘴角一僵,这火怎么烧到自己这来了顿了顿委屈道“他是二爷啊,他有令我哪敢不从”
见楚淮神色愧疚,小保镖继续道“喝完酒之后又吐,吐得胃出血,吐完血后又喝酒,现在二爷就是喝的是酒,吐得是血,感觉全身的血都要被他吐完了”
依依一脸懵逼的看着小保镖。喂喂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楚淮一开始听得还当真,听完后脸色就变了,眉宇间的紧张和担忧顷刻间消失不见。
楚淮神色淡淡地扫了一圈别墅,然后对小保镖说道“照他这么个吐法,是不是快死了”
“额啊”小保镖又看了一眼依依,却见对方闭上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楚淮漫不经心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告诉二爷一声,他就好好呆在房子里,过几天我叫人来给他收尸。”
最后两个字楚淮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说罢看也不看小保镖,转身走了。
席谦在二楼看到楚淮走了,赶紧下来,恰巧小保镖浑浑噩噩地进来。席谦挑着嘴角上前问“怎么样她说什么”
他在二楼隔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底下的谈话。
小保镖支支吾吾地复述了楚淮的话,坐在旁边的云珩“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说什么来着浪过头了吧”
席谦飞起的笑容僵在脸上,像冻住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