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检查了一下陆南宇全身,没发现什么伤,刚爬起来就被席谦攥住了手。
席谦眉头紧蹙,绕着楚淮探查了一圈,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你除了肩膀还有其他的伤么刚刚那小子踢你,你有没有痛的厉害有没有内出血”
看着席谦急吼吼的模样,楚淮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不用担心,我不痛,没事的。”
于是席谦拔高的心降了一半下来。
楚淮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南宇,刚准备弯腰抱起,却突然被席谦眼疾手快地抱走了。
席谦道“你受伤不轻,我来。”
因着席谦弯腰,楚淮看到了他的后背上的一大滩血渍,心脏猛地一沉“二哥,你的伤”
席谦偏头一瞄,摇头轻笑“只挨了一枪,小伤而已”说罢又深情又自信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点伤都受不住,以后怎么做你的丈夫”
楚淮“”
还有闲心调戏,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楚淮也没有再推辞,毕竟她现在两只手都已经快接近残废状态了,根本没法抱小宇。
席谦即便受了一枪,身形也不见踉跄,昂首阔步地走在楚淮前面。走着走着,席谦突然回头道“我刚刚跟你表白,你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啊”
眸光晶亮,神情委屈,像一只急需抚摸安慰的小狗。
楚淮神色微囧,须臾昂起脸来,霸气道“对自己未来丈夫的表白需要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么”
席谦一怔,停下脚步静静看着她,片刻后深情一笑“说的也是,这都是应该的。”
黑夜的另一端,路西法、亚伯罕和帛曳静悄悄地坐在一辆普通黑色轿车上。
坐在副驾驶的亚伯罕嫌弃地打量着这辆车的内部,抱怨道“为什么不是布加迪威龙这车子开起来真不舒服转弯沉得要死”
帛曳横躺在后座上闭眼假寐,闻言嗤道“亚伯罕你能有点脑子么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布加迪威龙就是个聚光灯好么”
亚伯罕闻言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话真多我居然会跟你一起出来,真是脑子坏掉了”
帛曳讥笑出声“你可不是脑子坏掉了么”
“你”
“闭嘴”开着车的路西法不耐地出声制止,声音凉薄又冷酷道“你们给我收敛点,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个交代”
路西法嘴角一扯“啧”了一声“都是因为你们,yhh又要拿我开涮了”
被训的两人撇撇嘴,没敢还口。
片刻的沉寂后,帛曳开口问道“路西法,为什么现在不能杀他们”
路西法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马路,突然幽声笑了一下,慵懒道“新上任的jesu明令禁止,楚淮和席谦必须由他亲手解决,其他人一律不准插手。”
亚伯罕闻言皱眉“新上任的jesu什么时候事我怎么不知道”
路西法睨了他一眼,道“就在你们离开之后。如果不是他的命令,我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
说罢又剜了他一眼“幸好你们没坏事。”
另外两人恍惚记起,貌似是他们俩差点没命的
于是两人心有灵犀地沉默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路西法突然问“你们知道是新的jesu谁么”
帛曳闲闲开口“你都这么问了,我们哪能猜不出来不是上次那个被带回来的徐湛俙还能是谁”
紧接着亚伯罕又接口道“不过他哪来的能耐成为jesu的呢”
闻言路西法莫测高深地笑起来,声音像被风吹散似的飘在夜里。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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