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突然觉得后颈被席谦咬过的地方像针扎一样刺痛,手摸上去,咬痕早已不见,濡湿也早已干涸,可楚淮仍觉得又烫又痛。心里忿忿既然喜欢一一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想干什么脚踏两只船这几年在外面都学歪了还以为是个神仙,没想到是个流氓
连承看楚淮一脸羞愤,憋笑憋得差点要破功,咳了一声,连承平静了下神色,装作不可置信的样子,惊问“三姐,你不会是喜欢二哥吧”
楚淮一惊,心脏猛得提起来又陡然掉下去,只觉得被戳中了心事般万分难堪,急忙辩解“怎么可能他是老二诶是我二哥”
连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幸亏没有,不然就麻烦了。一一好歹是大家的朋友,要是来个三角恋,大家以后都尴尬”
嘴上这么讲着,连承心里却是露着恶魔的微笑你就装吧,嘿嘿嘿,有好戏看了
连承又絮絮叨叨讲着别的话,但楚淮却满怀心事一句也没听进去,最后实在嫌他聒噪把人连推带踢地赶出去了。
晚上楚淮没下来吃饭,连承让佣人把餐盘端上去,却被赶下来了。连承这次没像个京巴一样亲自上去,反而心情很好地笑意不止。慕容觉得奇怪,悄声问他怎么了。
连承将下午与楚淮的谈话内容跟他讲了一遍,说道兴奋处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秦亦听着癫狂的笑声,眉毛都没皱一下,仍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吃饭。这四爷时不时地发个神经病,自己已经习惯了
慕容神色复杂地看着要笑茬过气的连承,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他家四爷好像作了个大死
连承在那哼哼“二哥应该感谢我,三姐那根木头不刺激一下哪会开窍”
慕容担忧“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
连承大手一挥,很是自信“不可能二哥什么性格我清楚得很,三姐的标签早就打好了,”连承手指点着桌面,“039席谦莫属,碰者杀无赦039。你信不信,等三姐一成年,二哥肯定下手一秒都不带拖的。”
慕容沉吟片刻,皱眉道“我是说三小姐会不会不待见二爷了”
连承愣住,想了一会这种可能性发生的几率,吞了吞口水紧张道“不至于吧,通常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豪气万丈地把人抢过来么”
无奈楚淮别的方面的确女王范十足,唯独这件事像个缩头乌龟,蒙在壳里一声不吭。连承第二天见她不咸不淡,眉眼又回到漫不经心时,吓得一句也不敢提昨天的事。
其实兄弟姐妹四个人中,三姐的暴力倾向是最严重的,小时候硬是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不是吹真的是满地找牙这种惨痛经历是连承至今不敢忘却的阴影,不然他也不会叫比自己小三岁的楚淮一声“三姐”
连承心惊胆战地送楚淮回去后,悄悄跟顾聿岑讲了这事。顾聿岑听罢笑眯眯地看着他“四爷啊,您就洗洗干净等着二爷亲自来凌迟吧”
连承,卒。享年19岁。死因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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