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贤德妃 > 155.0809一更

155.0809一更

    八月薇妮甜点系列,晋江首发, 美的人都要正版订阅哦  苏霁卿虽然年青, 但性情温和,行事比他两个哥哥还要稳衬, 苏舒燕几乎从没遇见过苏霁卿如此失态的时候。

    苏舒燕吃惊之下,生恐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怕苏霁卿有个什么, 当即顾不得再多想就飞奔进屋子里去,门口的丫鬟阻拦不及, 只忙忙地叫“姑娘来了。”

    上房的里屋之中, 朱夫人坐在椅子上, 苏霁卿立在她身前, 两个人都寂然无声, 只是神情各异, 朱夫人是愁眉不展一脸忧愁无奈, 苏霁卿却眼中透着震惊跟不快, 满面懊愠不加掩饰。

    见苏舒燕突然跑了进来,苏霁卿回头看她一眼, 拂袖出门去了。

    苏舒燕只来得及叫道“三哥”苏霁卿一言不发, 匆匆地走的不见踪影。

    只有朱夫人默默说道“不要去理他, 叫他去吧。”

    苏舒燕忙跑到朱夫人身旁“母亲,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从来没见过三哥哥这样生气。”

    朱夫人望着她, 勉强一笑“你又怎么着急忙慌地来了, 都听见了什么”

    苏舒燕在朱夫人身边坐了,问道“就正好听见三哥哥叫嚷什么使不得,不答应之类,母亲快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朱夫人抬手抚过女儿的发鬓“没什么,不跟你相干,你不必问。”

    苏舒燕着急起来“哥哥的事怎么会跟我不相干母亲倒是快说呀。”

    但任凭苏舒燕如何催促,朱夫人面有难色,欲言又止“横竖再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对了,你怎么回来的这样快我还以为林家会留你呢。”

    苏舒燕答道“原来小贤也得了娘娘的赏赐,今儿去东宫谢恩,我等了她半天还没回来。”

    朱夫人倒是不觉着吃惊,只问道“林姑娘得了什么赏赐”

    苏舒燕道“两朵金花,还有一串海珠,她嫂子说有颗颗拇指大小。我还猜是不是其他府里的女眷们也都得了呢。”

    朱夫人笑道“只怕别人没有,独独给了你们两个呢。”

    苏舒燕诧异“这是为什么”

    “不过是太子妃喜欢你们两个罢了。”

    “那为什么给我跟给小贤的东西还不一样”苏舒燕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朱夫人打量着她天真烂漫的脸“这个自然是娘娘的心意。”

    苏舒燕眼珠一转“那母亲你觉着,太子妃更喜欢小贤,还是更喜欢我”

    朱夫人道“自然是更喜欢你啦。”

    “我可不信。”苏舒燕回想那日跟嘉昌县主打架时候的情形,不禁喃喃道“大家好像都喜欢小贤。”

    朱夫人没听清楚“在说什么”

    苏舒燕却又笑道“没什么,我只不过想起来,迟早晚她是我们家的人,我却在这里说些,好没意思。”

    朱夫人听着,神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给朱夫人引开,苏舒燕一时忘了再追问苏霁卿的事,且又知道母亲不肯说也不便勉强,大不了就直接去问哥哥。

    于是在离开夫人上房后,苏舒燕便径直去找苏三公子,谁知府内下人道“三爷方才出门去了。”

    “去了哪里”

    “这不知道,是自己骑了马走的。”

    苏舒燕无法,只好怏怏地先回房去,一路边走边想“到底是什么让三哥哥那样的人也能大发雷霆呢。”又想“林姐姐在东宫干什么,这半天还不回来”

    东宫之中,西闲拜过了太子妃,太子妃和颜悦色,甚是殷切,又留她中饭。

    西闲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便如此,忙起身称辞,太子妃也并不勉强,只嘉许了几句,又特意吩咐派人护送她回府。

    西闲家里并没有马车,这次来只是雇了一辆车驾,随身带着一个丫头。

    原本西闲有个贴身的丫头叫做杞子,只在于青青掌家后,为节省,便遣散了几个奴仆,把西闲的丫头调到夫人身边,只叫西闲的奶娘负责照料她一应起居,幸而西闲是个懂事的,自也能干,一向倒也仍旧过得。

    今日因出门,杨夫人特意把这大丫头杞子又拨给她,免得姑娘独自出门,身边连个近身伺候的都没有,不仅失礼于自己,更加失礼于他人。

    杞子陪着西闲在车内坐着,等车拐出了东宫长街,杞子才松了口气,道“姑娘,太子妃娘娘可真是一团和气的很,对姑娘也是真的好呢。”

    西闲一笑,实则心里明白的很,皇家的恩惠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赐给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得了他们的一样东西,往往意味着也要付出更多。

    只是西闲虽隐隐担心这个,一时却也想不明白,自己以及整个林家,对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来说有什么可利用的。也许除了跟嘉昌县主有关外,还是因为苏家的原因

    正胡思乱想中,突然听外头押车的内侍喝道“快,快先避让,是王爷殿下的车驾。”

    亦有路上的行人此起彼伏的嚷嚷“快快靠后,已经过来了”

    西闲也不知是哪个王爷,只觉着马车忙不迭地往路边上紧着靠,然后就悄悄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耳畔响起了一阵激烈的马蹄声。

    一听这马蹄声,西闲已经明白来者何人,在京城的长街上也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疾驰,引得路人纷纷然自发回避,想来除了那位横行无忌的镇北王爷,再无别人。

    一念至此,西闲竟莫名地有些心跳加速,似乎那马蹄声都踩在了她的心头,让人不安。

    下意识地几乎屏息静气,生恐呼吸声大了点会引出什么不期然来。

    杞子却正好奇,悄悄地问“是哪一位王爷”掀起车帘子就想张望,西闲忙拉住她的手“不可造次。”

    这一会儿的功夫,那惊雷似的马蹄声从远及近,又飞快地掠了过去。听声音,足有十数匹似的。

    等马儿过了后,两侧垂首避让的路人们才也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有人道“果然不愧是镇北王爷,真是好相貌神采,好威风呀。”

    也有人说道“那当然啦,能打败北蛮的,当然得是天神一样的人物。”

    出乎意料,西闲还以为镇北王这样大张旗鼓的扰民,会引发百姓们的抵制责骂呢,没想到竟都是赞美他的话。

    也许,大家对于能够保家卫国打胜仗的“战神”王爷,内心的宽容度跟敬仰度都会无限扩大。

    平心而论,假如赵宗冕跟西闲没有那种私底下的瓜葛,也许此刻的西闲也会献上自己的敬仰之意,只可惜

    而杞子也因为听见了外头众人对镇北王的议论,竟不住地惋惜“姑娘方才怎么拉住我了,也好让我看看镇北王是什么样儿的呢。”

    西闲道“不过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罢了。又不是三头六臂。”

    杞子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听人家说,王爷不仅武功高强,人更是生得好,比那个以前的兰陵王还好看呢。”

    这句话,差点让西闲忍俊不禁,只忙绷着脸道“是啊,生得是不错,只可惜金玉其外”说到这里,自知失言,忙噤声。

    杞子已经忙不迭问“姑娘见过王爷”

    此刻马车终于又缓缓往前,西闲正要喝止杞子不叫她再议论赵宗冕,突然耳畔又听见如雷的马蹄声,竟像是去而复返。

    西闲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正如坐针毡,那马蹄声竟真如她担心的一样停在了马车旁边,马车顿时又戛然而止。

    只听那个熟悉的声音问道“你不是东宫的那个什么升的你跟着这辆破车是去哪儿。”

    那随车的内侍早已经跳下马儿行礼,喜不自禁而又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爷,小人正是洪升,王爷竟还记得小的,小的是奉太子妃娘娘的命,护送林家姑娘回府。”

    依稀地一声轻笑,哒哒地马蹄声过后,车门猛地给推开。

    西闲早在听见赵宗冕开口的时候,心已经沉到底了。

    如今是在繁华长街,众目睽睽下,她竟无法预料这位虎狼成性的王爷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车门打开的瞬间,西闲眼前,就仿佛他凯旋而归的那日,那只狮子又从笼子里跳脱出来,巨大的阴影笼罩。

    她本来垂着眼皮,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在车门推开之后,才顺势跪坐,波澜不惊地向着外头的赵宗冕微微欠身行礼“参见殿下。”

    杞子在旁早就惊得三魂走了七魄,见西闲行礼,她才忙起身,匍匐在地,声如蚊讷道“参见、参见王爷。”

    赵宗冕只望着西闲“你去东宫干什么了”

    “回殿下,”西闲道“娘娘赏赐了东西,是去谢恩的。”

    赵宗冕“哦”了声“给了你什么好东西,还得巴巴地去谢恩。”

    西闲蹙眉垂眸不答。

    赵宗冕笑道“那改日我也赏你点东西,你要不要也去我那里谢恩”

    空气几乎凝滞,西闲只得勉强道“王爷休要玩笑。”

    “这可不是玩笑,”赵宗冕手中还握着马鞭,此刻便在自己下颌上顶了顶,语气暧昧,“可知我有许多好东西想给你呢。”

    西闲无法忍,抬眸冷看向他。

    赵宗冕对上她黑白明澈的眸子,笑道“士可杀不可辱,又来了。”

    西闲薄红了脸“这里不是叙话的地方,王爷若无要事,就此别过。”她微微躬身,行礼告辞。

    赵宗冕却突然正色道“林姑娘,请你过来些。”

    西闲吃惊,赵宗冕扫一眼杞子“我有一句要紧的话,给别人听见了可不好。当然,我是不介意的。”

    西闲暗中紧握了拳,终于挪身靠前了些。

    赵宗冕道“这才像话,我”突然在她肩头一拢,同时俯首。

    “啵”地一声过后,他在西闲耳畔低笑“还是那么香。”

    只听见又有个尖细的声音恭敬响起“王爷,皇上已经亲自出宫迎接,不能再耽搁了。”

    听见那声“王爷”,林西闲微震。

    正欲把身前这人看清楚,耳畔一声轻笑。

    林西闲觉着下颌一松,知是那人撤了手。

    这一件小小插曲过后,镇北王仍是上马率领队伍而去。

    剩下林西闲抱着苏舒燕,彷徨无措,如梦如幻,直到有人急急道“林姑娘,果然是你们”

    林西闲看见来人,心顿时放宽,原来这来者正是苏舒燕的三哥苏霁卿,原先苏霁卿跟几个朋友远远地在酒楼上看热闹,起初望见狮子出笼跳车,又见众人奔逃,一个女孩子倒地,那会儿还没认出是苏舒燕,等看见林西闲的时候才惊心动魄,一路狂奔下楼赶来。

    苏霁卿上前,先把苏舒燕接了过去,又扶林西闲起身。

    林西闲满面冷汗,把鬓边头发都打湿了,又因受了惊吓,脸上雪白,毫无血色,越发楚楚。

    苏霁卿看在眼里,不免想起方才楼上所见林西闲所做所为,极度震惊之下,几乎不知说什么好。

    苏霁卿定了定神“你可伤着了”

    林西闲望着他关切的双眼,摇头,苏霁卿又问“可能走动”

    其实林西闲的双腿此刻还在偷偷战栗,只勉强支撑而已“使得。苏哥哥不必担心,只看燕妹妹好不好”

    苏霁卿道“她没事,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虽然林西闲并不诉苦,苏霁卿却也看出她亦受了大惊恐,恐怕支撑不住,当即唤了一辆马车来,先送了苏舒燕上车,又亲自扶着林西闲,送了她登车。

    到了就近的医馆,大夫给苏舒燕看过,只说受惊过度导致晕厥,便给她扎了几针。不多时,苏舒燕果然幽幽醒来。

    苏霁卿望着妹子惊悸的脸色,又爱又恨,点头道“今日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了,以后可还胡闹不胡闹了自己搭进去不说,还差点连累了林家妹妹。”

    苏舒燕回过神来,突然没头没脑地叫道“都怪那只臭狮子,害我没有看见镇北王。”

    苏霁卿气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一指甲“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听见了”苏舒燕捂着额头,转头看向林西闲,伸手拉到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幸亏那臭狮子没伤着你,不然哥哥以后可要恨死我了。”

    林西闲一怔,苏霁卿微微红了脸,咳嗽了声喝道“又胡言乱语些什么照我说,那狮子该把你的舌头咬去,这样你才能学乖。”

    苏舒燕捂住嘴,又笑道“那也不打紧,至少留着我的嘴,能吃东西就行。”

    苏霁卿恨的又要弹她的额头。

    林西闲在旁边看着他们兄妹和睦,心中不由升起羡慕之意,突然又想起他们已经出来了大半天,只怕家里已经开始找人了,于是忙同苏霁卿说了。

    苏三哥安抚了几句,亲送了他们两个回到林府,一路上,苏舒燕百般央告两人,叫别把今日遇险的事说出去。

    林西闲自然没有这样多嘴,何况这本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传出去,虽然出去看热闹不是她起的头,她却必然得落极大的不是。

    此后,一切风平浪静。

    只是有近一个月不见苏舒燕,倒是让林西闲心里不免七上八下,只是向来也不曾听说苏家有何事,于是暂且安心。

    因朝廷未发俸禄,林家又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应吃穿用度开销不小,于青青很是头疼,算计的时候便每每拿林西闲生日请客说事,又催逼林西闲快些赶些女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