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从武看来,只要自己师兄出马的话,林晨定然死翘翘,压根就是用不着自己师尊动手。
但是眼前这一幕将他所有的猜想都是推翻,纵使连自己师兄都不是林晨的对手吗
蔡从武不禁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再度去找林晨的麻烦
“别急”
曾翔龙终于是吭声了。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齿缝里面蹦出来的,
“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的”
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颜面,他绝对不能忍
只是,林晨的强大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明白,如果自己冲动行事的话,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的
那么唯一报仇的方式,只有依靠自己师尊了
想到这里,他紧攥住了拳头,用无比怨毒的目光,死盯着林晨。
而其他人则是心神一凛,就连强大如斯的曾翔龙在面对林晨欺压时,都选择了忍耐,可想而知,林晨是有多么的可怕。
此前嘲讽过林晨的人,现在不禁瑟瑟发抖,有些担忧。
当然,也不妨一些胆大包天之辈,用嘲弄的目光打量着林晨。
曾翔龙本身算不得什么,但是他那位强大的师尊,可不是什么善茬
曾翔龙的师尊,定然会出这个头的。
他们现在只需要静待好戏的上演就够了
“林林前辈”
一脸呆滞的柳允,有些语无伦次了。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敢相信,林晨竟然轻松一击就将曾翔龙的一只手给砍断了
那可是曾翔龙
是武道同盟当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除了那陆莺小姐以外,也只有那些老一辈的强者可以压他一头
若非亲眼所见的话,柳允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的
“你师尊在哪”
林晨无视众人的目光,环顾了四周一圈,并没有发现那清河武圣的踪迹,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对于这武道同盟已经没有半点儿好感了
当初他的选择,看来是错误的。
灭金家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回林前辈的话,师尊正在与其他两大巨头商议讨伐金家的事情,应该马上就出来的吧”
柳允的话刚说完,便是看见一道人影从大厅的一个密室当中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头的乃是一名身穿着广袖留仙裙的曼妙女子。
女子姿容靓丽,双瞳剪水。
精巧的玉簪穿过盘起的乌黑秀发,平添了几分高贵之气。
她那高挑的身形,令不少男人为之自卑。
哪怕是最最优秀的男人,在面对这名女子时,也难免会自惭形秽
“是陆莺小姐”
看见她,就连那素来粗暴的曾翔龙,此时也不免变得文雅了许多。
这个无论是家世还是实力,都比他更加强大的女子,他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这是怎么回事”
当陆莺看见了那地面的一滩血迹时,不禁皱了皱眉头。
曾翔龙当即便是开口,一脸怨毒,
“陆莺小姐是这家伙在我武道同盟的地盘上面行凶此子使用卑鄙的手段,暗中偷袭我,真是歹毒”
其他人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这曾翔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牛逼。
不过,他们都是保持着缄默,什么也没有说。
曾翔龙虽说为人嚣张跋扈,但是终究是自己人,而这林晨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外人
“你胡说”
柳允面色涨红,开始替林晨辩解,
“分明是你羞辱林前辈,否则的话,林前辈不会对你动手的”
“安静。”
陆莺摆了摆手。
原本激动的两人,立刻就是乖巧地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人”
陆莺将目光定格在了林晨的身上。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仿佛能够轻易地看穿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她注定要落得一个失败的下场。
林晨身上仿佛带着一层迷雾,让她无法看清,更无法看透。
嗯
陆莺惊疑一声,随后,她感受到了林晨那略显灼热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本能的,她皱了皱眉头,脸上浮现出了几抹不悦之色,娇斥道,
“回答我的问题”
从未有过一个男人,敢用这样的目光去打量她,这让她觉得非常的不爽。
“我是谁”
林晨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轻笑,
“我是受清河武圣之邀,前来帮助你们武道同盟对付金家的帮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莺的俏脸立刻就是一寒。
他们武道同盟实力强横,已经具备了铲平金家的资本,哪里还需要什么帮手
而且,林晨的态度,也让她感到非常的不爽。
“事实就是如此。”
林晨朝着陆莺上前一步。
这个动作,让不少的男性都是变了面色。
林晨这是看上了他们心目当中的女神吗
不可饶恕
一时之间,他们全部都是红了眼,蠢蠢欲动起来。
被女色所迷惑的他们,下意识地遗忘了林晨的强大
“陆莺小姐千万不要对这家伙客气,你对他越是客气的话,他越得寸进尺”
曾翔龙也是红了眼。
自己仰慕许久的女神,不容许被任何男人觊觎
如果他真的敢对陆莺小姐不敬的话,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纵使自己受了伤也不例外
其实不用曾翔龙提醒,陆莺也是发觉了林晨的得寸进尺。
因为林晨又上前了两步,距离她只有短短的一步之遥了
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眼眸当中的灼热之意。
该死
陆莺心中咒骂一声。
曾经亲眼目睹自己母亲被男人打死的她,从小就对男人有着非常强烈的厌恶情绪。
而现在林晨竟然还敢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她
陆莺顿时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反手一击直接朝着林晨的胸膛轰了过去
“哗”
化气宗师的力量一经爆发,便是造成了非常可怕的声响
这一击当中所蕴含着的力量,更是说不出的恐怖,可以直接将人给杀死纵使是武者也不例外
出手的刹那,陆莺便是产生了强烈的后悔感。
她太冲动了
这一击可能会要了林晨的性命
可是,她想要制止这一切的发生,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