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签了您怎么会签了呢”彭承俊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湛卫国语气不悦地说道“怎么,我们市行做出的最终决定,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彭承俊这才醒悟,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他连忙解释着“我只是怪,他王鹏还是一名实习,这,这也太快了吧”
“有什么快不快的。”湛卫国打断他的话。
“当年太祖,不是也提到过古人的话,说要不拘一格降人才吗,我看王鹏是个人才,降到你支行,对你只有好处,你看,这样一来,望远贸易的事情不解决了吗”
“那朱大成,朱秘那边”彭承俊提到。
他可是知道一回,和他同级别那家伙的事情,真是可怜着呢,听说那女员工还被霸占着,这也是他不惜死命得罪周琳琳,也要帮着打压王鹏的根本原因。
湛卫国啧啧地挂了电话。
不过结束通话的时候,他还是说了一句“承俊你啊,什么都好,是不肯多动脑子,好啦,不多说了,你马让人事走完流程,然后下发下去吧,记得一定要快。”
动脑子
彭承俊不明白湛卫国的意思,但是从对方的动作来看,“难道说事情有了大变化”他自言自语地问道自己。
事情的确是有了变化。
首先是贺国盛这边。
贺国盛看看眼前的曾建,他此刻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对刚才迎接对方发生的事情,仍旧记忆犹新。
当时千赶万赶着,安排了十多人出力,也没能在曾建露面的时候,将朱大成的车挪走。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曾建早到了,在前期公司的车队里,不过他并没有声张,而是看着车快要被挪开的时候,现身了。
“呵呵,城商行这是,想要在我面前故意哭穷吗好让我能在这多办点业务是吧”曾建的第一句话。
曾建是指着车,当着他贺国盛的面说的。
被一名来谈业务的顶级富贵权壕,说的如此不留情面,那尴尬啊,实在是无法形容,他只记得一瞬间,背后的衣服被汗湿透了。
接着曾建从一名漂亮得不像话,白嫩得不像话的女孩子手,接过了一样东西,然后向贺国盛说道“贺行,我们到一边的沙发坐一坐,你看如何”
这是曾建的第二句话。
两句话,没有一句是客气的,让贺国强心“咯噔”一下,看来今天的情况不像是自己想的那般。
刚一坐下,曾建看看周围说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因为我一朋友,也是我女儿朋友的委托,想着和你们城商行,好好地聊一聊,有关于业务的事情。”
“不知道您的朋友是哪一位和我们城商行有什么关系能如此看得起我们”贺国盛问道。
“呵呵,和你们的关系,那可大了去啦,他是在你们行工作。”曾建拿腔拿调,一句话从来也不说完整。
贺国盛一听,放松下来,笑了,连忙迎合道“是吗,那绝对是我们行里,最为优秀的员工,能时刻想着咱们城商行,哈哈。”
“嗯,的确是这样,所以我这次来,是打算再原来的贷款申请的基础,再追加多15个亿。”
从随同手拿过一个件夹,递过给贺国盛,等他拿到手后,曾建才说道“这是相关的件,你们回头可以好好看看,正好你们业务还没有审核完,我追加应该是没问题吧”
“没问题,绝对没有问题。”
翻了翻开头,主要是看了下,贷款的主体单位,贺国盛连声说道。
以曾建名下的淞南城国际酒店业集团的名义,追加贷款,那能有什么问题。
“曾总,您是我们全行下,最为尊贵的客户”贺国盛献媚地说道。
曾建矜持地微点着脑袋,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们的人,为什么要为难我”
说话的语气虽然很轻,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如一把有雷霆万钧之势的铁锤,一下子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之前还含着笑的城商行各领导们,包括贺国盛在内,全面瞬间变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青。
“曾总,您没有和我们开玩笑吧”贺国盛探询地问着。
“你看我像是有功夫,专门过来和你开玩笑的吗”曾建此刻一脸严肃地问道。
贺国盛终于明白了,曾建这次过来,谈生意是真,可是更多的还是来指责自己,指着城商行的。
收拾下心情,贺国盛也同样严肃地问道“曾总,我们行下全体员工,都以您为第一贵宾,这为难你的说法,又是从何讲起,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急着去否认,能让曾建一到,开门见山提出来的事情,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否认掉的,还不如坦诚不公来得痛快。
不得不说,无论行的规模大小,能做到总行长的人,都必有他过人之处。
“我可是被你手下,给逼着过来,需要当场证明自己办的业务没有问题,我可是想不通,到底需要如何做,才说明业务没有问题的,难道是要证明我每一分钱的来历吗”
这话说得极重。
让一位顶尖的富豪,证明自己资金来历,这根本不是银行的事情,真要有这方面的问题,等接到通知冻结行了,万不可能说银行来查。
如果说业务的其他问题,难道会问客户,你有没有受到过威胁从来没有哪家行会这么做。
但曾建说的也不是玩笑话。
“曾总说是我的员工您能不能说清楚些,到底是谁不会是您刚才说的那位朋友吧”贺国盛强颜笑着。
他已经在心有了初步的对象,毕竟刚等曾建的时候,下面人有说道过这样的情况,不过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不要是他猜测到的那人。
“呵呵,我的朋友叫王鹏,我说的那位,据说是叫朱大成,想必这个名字,贺行你应该是很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