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侯双掌交替拍出,一连震碎了几十个“滚”字后,公子傲剑法再度一变,凭空写出了五个一气呵成的大字金木水火土
每一字都如利刃般穿透了安乐侯的掌心,五星连珠的威力锐不可当,他刚愈合的左手又被刺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安乐侯倒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滴血的手掌“你怎么能伤得了我难道你的剑比轮回剑还要锋利吗”
公子傲冷冷道“我伤你的不是剑,而是剑气现在,你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讲道理了么”
安乐侯呸了一声“理亏的是你们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们讲道理”
公子傲森然道“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耍横什么时候变成我们理亏了”
安乐侯气得一拂袖,转头对上官嫣然喝道“我和他无法沟通,你来跟他说”
上官嫣然却没有理会公子傲,只对着叶擎天一人道“大师兄,你冤枉了我十几年我想问你一句当年是你自行下山寻我,还是胭脂叫你下山捉奸的”
叶擎天嘴角动了一下,却没有答话。
上官嫣然一脸凄楚地望着他“大师兄,我知道你从来不说假话你今天就老实告诉我,让我死得瞑目罢”
叶擎天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是胭脂叫我下山的她说你和姬逢春在树林里幽会”
上官嫣然逼视着一旁的上官胭脂“你当年不是答应过我,要给我保密的吗为什么又要告诉大师兄呢”
上官胭脂轻轻地笑了一下“姐姐,你只叫我不要告诉二师兄,可没叫我不要告诉大师兄呀”
上官嫣然怒极反笑“你这是等于间接承认了吗当年就是你联合慕容倾城一起来陷害我的如今,慕容倾城已经引咎自离了,我也要回来帮师父清理门户如果当今武林盟主够公平、公正的话,就轮到你被驱逐了”
公子傲望着她,有点苦涩地问道“当年的事,倾城也有份参与”
上官嫣然不理他,傲娇地把脸扭向了一边。
公子澈一面帮安乐侯包扎伤口,一面接过话茬道“爹,是娘亲口告诉我的当年四师叔向她借情蛊,去陷害三师叔因为四师叔对她说只有三师叔走了,你才会一心一意地爱上她所以在你开审判大会的时候,她才没有当场揭穿四师叔,眼睁睁地看着你把三师叔逐出师门了”
公子傲瞪着上官胭脂问“你当真以爱的名义,做出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上官胭脂幽幽的道“二师兄,你当年吃醋的时候,为什么却没有今天这般冷静理智呢”
公子傲眼神一厉,扬起剑,嗖嗖嗖地写了一个斗大的“杀”字,轰然向上官胭脂射了过去
叶擎天不假思索,飞快地拔剑出鞘,帮妻子挡下了这道致命的杀手锏但因为功力相差甚远,被公子傲的剑气震得全身发麻,仰天喷出了一口鲜血
上官胭脂跪倒在地上,凄然望着丈夫道“相公,你既然说了实话,为什么还要帮我挡剑呢”
叶擎天缓缓道“纵然你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但是夫妻一场,我总得保住你的性命”
叶归人也在妻子阿鸢的搀扶下,蹒跚地走过来为母亲求情“二师叔,请你饶了我娘吧她罪不致死,你把她逐出师门就行了”
公子傲以剑指天,一字一顿的道“所有人听着我要增加一条门规从现在开始,凡有蓄意陷害、排挤、虐待同门者,经查实后一律杀无赦”
安乐侯马上拖出自己身后的墨玲儿道“这里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上官胭脂那贱人放蛊虫咬她,算不算是违反了你刚立下的门规呢”
叶擎天看了一眼墨玲儿手臂上的伤痕,淡淡的道“门规具有时效性的,今天才制订出来,还没有实施她这伤口都是旧的了”
安乐侯怒骂一声“妈的你护妻不护徒,真是偏心”
“我从来没有偏袒谁,我平日待她也是不错的只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我要保住我妻子的性命”
安乐侯冷笑“放狗屁你就是帮亲不帮理,伪君子一个”
墨玲儿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侯爷,师父对我确实很好,我不能恩将仇报”
安乐侯粗声道“那我就不管你了,你继续跟着你的师父学武功,以后都别再回我的快活城了”
墨玲儿垂下头,不敢吱声了,嘴唇被银牙咬得发白。
公子傲缓步向上官嫣然靠近,一步一个脚印“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上官嫣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如果我原谅你了,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公子傲简洁的道“是。”
上官嫣然瞅了他半晌,忽然贼贼地一笑道“好,你辞掉盟主之职,陪我弹剑游江湖去,再也不管这些操蛋的凡尘俗事了”
公子傲窒了一下,旋即点头道“好”
他摸出一块白玉雕成的令牌,朝着叶归人喝道“跪下,接令”
叶归人一愣,身体僵直地跪了下去。
公子傲举着令牌,沉声宣读道“第二任武林盟主公子傲,今日传位于御剑山庄第三代弟子叶归人,请接白玉令”
叶归人不接“二师叔,你还没有处置我母亲呢”
公子傲缓缓道“你自己来处置吧我已经驱逐了我儿子,但愿你也能秉公处理”
叶归人一咬牙,接过了令牌,一字字的道“御剑山庄第二代弟子上官胭脂,因为陷害同门师姐上官嫣然,现任武林盟主叶归人,按照门规将其逐出师门”
跪着念完这个判决书,一向淡漠的他都忍不住泪目了“娘,对不起”
上官胭脂却无比欣慰地扶起他,轻轻着他的脸道“好孩子,不要哭只要你能坐上这个位子,别说是逐出师门,就是让我死了也甘心啊”
叶归人木然道“娘,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却保护不了你我要它有什么用”
上官胭脂柔声道“傻孩子,你不能这么想只要我们都活着,只要你改变了这里的规矩,终有一天我们会母子团聚的”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出来与丈夫、儿子诀别,然后一步三回头地下山去了。
众弟子皆心有戚戚然。上官嫣然却愤愤不平地问公子傲“我不喜欢姓叶的小子你为什么不把盟主之位传给你儿子呢”
公子傲淡淡道“这位子本来就是属于大师兄的我爹强迫我坐了十七年,如今传回给归人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澈儿已经被我逐出师门,没有资格继承盟主之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