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他们的娘,已经死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走得急,身上没有带钱财我们这一路上,自身活下去都困难求求各位放过我们吧”
一个护卫朝着劫匪们抱拳拱手,说着可怜话,请求对方放过。
其实是装逼。他们身上不仅有钱财,而且还有很多钱财。而且的而且还有燕国的钱币。
要知道白圭还做外币兑换的生意,所以决定送儿女到燕国去隐居,必然准备一路上花用的钱财。
这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上劫匪了,能装逼就装逼,求对方放过。处处跟别人打杀,树敌太多,到时候走到哪里被仇家认出来了,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得罪的
只有问心无愧,走遍天下都没有仇家。要是遇上恶人,能装逼就装逼。不能装逼,可以除恶扬善,做好人好事。
“呵呵呵可以啊放你们过去可以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只要你们说说这两个娃是谁家的娃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他们的爹娘是谁你们为何保护他们呵呵呵一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娃吧最起码他们是君王或者是世袭贵族的后代”
说到这里劫匪的头目眼睛一瞪,喝道“少跟我废话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赵国通往燕国的交通要道来往的人很多,我们没有时间跟你磨叽说不说我们就动手,先抢了娃再打听”
“说”
“说”
“说”
其他劫匪都帮腔,不仅如此,还催马上前,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我娘我娘我娘呜呜呜”白云听说她娘死了,当场抑制不住自己,小声地哭了起来。
“我娘”白风年龄小一些,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
护卫楞了楞,赶紧小声地解释道“娃娃是骗他们的他们是劫匪,骗他们的。不是真的你娘没有死没有死是骗他们的他们是劫匪劫匪”
“呜呜呜娘娘娘我要我娘呜呜呜”白风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哭嚎起来。
“娘娘呜呜呜”白云见弟弟哭起来了,她也跟着大声地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很凄惨。
“你们听到没有娃很可怜地我们刚刚把她们哄住,这说出来了,她们又哭她们是可怜地娃没有娘了真的很可怜我们做好人好事,把她们送到燕国去她们的舅舅在燕国还是燕国的贵族呢”
说话的护卫很机灵,听到马车内传来白风与白云的哭泣声,又借机求饶起来。
“废话什么说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是赵国的哪个贵族他们的舅舅是燕国的哪个贵族”劫匪的头目没有耐心了,打断道。
这个劫匪的头目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一张圆圆地胖子脸。左边的脸庞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那个刀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地狰狞。
“头还废什么话上去抢了再说”
“头这家伙很狡猾地我们动手吧”
“头动手吧这里是官道不可久留。”
“头动手吧”
其他劫匪见对方很狡猾,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所以都催促起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在众同伙的催促下,刀疤脸劫匪也着急起来。
毕竟这里是官道,来往的人很多。二此时正是午后,路过的人是很多的。虽然两头都有人拦着,不让别人过来。可毕竟不能拦的时间太长。太长了,遇上急性子的行人,一样要跟你打架。
“我们把身上的钱都给你行不行”护卫继续哀求道。
“不行”刀疤脸喝道。
“说他们是谁家的娃是不是赵国公子家的娃是不是他们的爹娘想谋反还是哪位有钱的公子是不是他们把娃的娘亲杀了,然后另有图谋不说我们就动手”
刀疤脸说着,又催马上前了几步。并且把手中的大砍刀掂了掂。
“你们是什么人”车夫把马缰绳往马身边一放,冲着劫匪们问道“我行走在这条官道上,只是听说有流匪,却是一次都没有遇上。今天还是第一次。”
“你是什么人”刀疤脸见车夫说话了,而且说得很再行,顿时一惊,问道。
“我是一个车夫”
“你这不是废话么谁不知道你是个车夫”
“我以前给白圭的商队赶车,经常从这条道走”
“白圭天下巨商白圭富可敌国的白圭”
“是我给他们商队拉过货物,以前经常从这条道经过现在老子不干了”
“那你现在干什么”刀疤脸问道。“单干”
“我我只是一个车夫车夫我能干什么有人请我我就给谁拉车反正就是不给白圭拉车,不给白圭的商队拉车”
“你为什么不给我爹拉车”
就在这时车厢内的白风喊了起来。
“唔”
白风还想说下去,却被护卫给捂住了嘴。
“不可以说的不可以”护卫着急地、小声地阻止道。
“为什么不能说我爹是白圭”白风不解地说道。
护卫刚刚松开捂着的手,白风又嚷嚷了起来。
“你傻啊你想死么”护卫着急得汗都下来了。
“对我认出来了他好像是白圭商队的车夫”劫匪的队伍中,一个劫匪催马上前,对头目刀疤脸说道。
“对那次我们准备下手劫了他们的商队结果他们商队的人狡猾得很,人也很多,没有劫成他这个车夫就在最后面,我认识他”
“刚才马车内有个小孩好像说他爹就是白”
“白圭的儿女”刀疤脸惊讶了
“很有可能”一个师爷模样的劫匪说道“也只有白圭这样身份的人,才能叫来五个护卫。而且白圭商队的人都很精的,他们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抢了他要是白圭的儿女,我们就发大了动手”
“动手”刀疤脸听了,当即手一挥,率先冲了上前,挥刀就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