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田容想了想,答道“还是由主上定夺”
“这就是你的意思”齐桓公很不高兴地问道。
齐桓公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朝着外相田容看着。他就在猜想田容这大清早地跑到他的寝宫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来为白圭求情的
所以他就说出了试探的话,说要放了白圭的妻儿。
结果田容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
这样地回答,不符合田容的一贯作风。
“臣下认为当今日朝堂之上,与其他大臣商议一番。大家都同意放,那么就把她们母子给放了。如果大家认为如果现在就放了白圭的妻儿白圭要是不给马给我们齐国呢”
“他敢”齐桓公怒喝道。
“主上”
齐桓公发现自己的声音大了,赶紧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田相啊你说的对还是朝堂上与众人商议一下,再作决定吧你还没有吃早餐吧正好陪寡人一同用膳。”
“谢主上”田容站起来,就要上前跪拜。
齐桓公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多礼这里又没有外人,一切礼节都可以免了”
“谢主上”田容也就没有再行跪拜礼。而是朝着齐桓公拱了拱手。
吃过早餐,外相田容搭了齐桓公的顺风车,往朝堂去了。
朝堂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外面的走廊上,文武大臣都站在那里等待。此时的走廊上,不同往日,气氛相当地活跃。
要是在平时很多滑头、怕事的大臣,都是退避三舍的,不敢与人说话,生怕摊上什么事要是摊上结党营私等什么罪,麻烦就大了。说实在的话他们这些人,都是来朝堂上混饭吃的。挂个官职,领取一份可观的俸禄。至于国家大事、人民的疾苦生活,都不关他们的吊事。再则他们也管不了。管了或者管不好,反而摊上事。
所以在官场上混了几年后,就变成官油子了。
今天不同在几个老臣的作用下,大家都着急地、气氛热烈地商议了起来。
今天商议的事不是别的事,而是齐国买马的事。
买马的事是表面上的事,其实就是在变相地商量,要不要放了白圭的妻儿
撩起话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圭昨夜拜访的那几个老臣。
正所谓什么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这几个老臣都收了白圭送的重礼,不得不帮白圭说话。
不过他们都是老臣,都是“官油子”,自然是不会把事情说得那么直接。而是先说买马的事,先说国际形势。然后往放人上面引。直接说的话就暴露了。
在这几个老官油子的推波助澜下,气氛自然是热烈的
朝堂的大门打开,众人才发现到了上朝的时间。众人赶紧停止说话,迈步进入朝堂。
朝堂的大门打开,就意味着主上已经来了,正在后面的休息处等待。等到所有大臣都进了朝堂,才走过来。
众臣进入朝堂后,按照官职大小,各就各位,等待主上上朝。
众人刚刚排好队,主子齐桓公就在老监和小监、侍女等人的前呼后拥下走了进来。
众人见状,赶紧跪倒在地,磕头跪拜。
“臣等拜见主上”
“都起来吧”齐桓公摆动了一下手臂,说道。
“起”老监上前,朝着朝堂下面的众臣喊道。
在老监的喊声下,众臣齐声说道“谢主上”
众臣这才爬起来,分别站到两边。
跪拜的时候,众人都站到正中的位置。而跪拜结束后,则分别站到两边。然后有事禀报主子的,站到中间的位置上。或者主子问谁话的时候,被问的人要站到中间的位置,回答问话。
外相田容随同齐桓公来到朝堂这边后,没有随同主子从后面进入朝堂。而是绕了一个弯,转到前面,从正门进入朝堂。
只有君王让你作证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事件,臣子们才能从君王进入的那个门进入朝堂。不然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
田容自然是不敢与同君王一起进入朝堂,不敢犯这个低级错误,也不想招惹众人的嫉妒或者是猜测。刚才齐桓公还真的让他跟随他一起进入朝堂的,可他没有答应。
进入朝堂之后,就那么回事有事议事,无事退朝。一般地情况都是这样地臣子们向主子汇报昨天事情的处理结果。然后汇报最新事务,商定如何处理。
一切政务处理完毕,才来讨论买马这些不紧要的事务。
不是说买马的事不紧要,而是买马的事几乎天天都在讨论,在没有新进展的情况下,都不是紧要的事。
“主上臣有事禀奏”也就在齐桓公准备询问这件事的时候,一个老臣忧心忡忡地上前,请求道。
“田公请讲”齐桓公摆了一下右手臂,看着“田公”问道。
“刚才的时候,我们大家在朝堂外面的时候,臣下听他们说中山国那边出事了。臣下得知情况后,很是着急所以臣下认为为了齐国的霸业我们当表示出诚意,先送白圭的妻儿回去,以免产生误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抢在魏国人的前面,把草原马买回来,装备到我们的军队中去。我们齐国,也到了补充新骑兵的时候了主上再则我们齐国军队中的马匹,也确实需要与草原马配种改良。
据臣下所知,楚国每年都要通过各种途径,购买草原种马,改良楚国的战马。主上齐国的骑兵,不能落后啊”
“嗯很好田公说得很好,与寡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齐桓公就势说道。
“主上臣下也以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购买草原良种马为了避免白圭的误会,还是先护送白圭的妻儿回去吧免得误会加深。现在临淄城内有谣传了,说是主上软禁了白圭的妻儿,逼迫白圭卖马不不是卖马而是说我们齐国在讹诈白圭的马”
“大胆”齐桓公一听,火了。
“主上不能放白圭的妻儿回去啊主上既然如此我们更不能放白圭的妻儿回去。”一个猎豹队的负责人跳出来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