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官人白夫人是一时考虑不周,才带着白风走的。她就是再狠心,也不会舍得自己的儿子啊她再是爱弟弟,她也不会用儿子去换啊弟弟与儿子在一个女人的心里,怎么说儿子更重要一些啊是不是白官人”
“是啊白官人白夫人她一定是救弟弟心切,考虑不周,才带着白风走的。她不一定是想用儿子去换她弟弟的,她一定是想另外想办法结果就被外相田容给遇见了,才进的齐宫。可以想象以白夫人的智商,是不可能傻到这个程度,盲目地去齐宫齐宫内又没有她认识的人,她去找谁啊是不是”
“白官人不可啊白官人”
众人见独角兽跪到白圭白官人面前求情了,都跟过来跪下,替白夫人求情。
“够了”白圭看着面前跪着的众人,怒喝道。
在他的喝声下,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不敢相信地朝着他看着。见他那一脸愤怒地样子,一个个都吓得颤抖了一下。
在这些人的心目中,白圭白官人是和善的,并非这个样子。今天好像还是第一次。
看来白官人是铁了心了,要出妻
出妻就是休妻。休妻就是离婚
看来白官人是真的怒了。
是啊一个只顾弟弟而不顾儿子、丈夫的女人,要她做什么这是吃里爬外既然如此就出妻吧
“姐夫呜呜呜”
小舅子临漪见状,吓得哀求一声,当场头一歪,身子倒了下去。
见小舅子晕死了,白圭脸上露出一个难看地苦笑,朝着众人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你们都起来吧这是何意呢求我有什么用呢”
说着朝着小舅子临漪那边努了努嘴
众人好像有些明白,又不完全明白。一个个都将信将疑地爬起来,围到小舅子临漪面前。
一番救治之下,小舅子临漪苏醒了过来。
“姐夫姐夫我要见姐夫呜呜呜”
临漪从床铺上下来,重新来到客厅里。
“姐夫你不能不要我姐不能啊呜呜呜千错万错都是我临漪的错我该死我该死都是我害的我该死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听姐夫的话呜呜呜姐夫”
临漪又来到白圭的面前,跪下,哭着说着。
“起来吧起来起来起来”白圭显得很不耐烦,朝着临漪挥舞着手臂。
独眼兽和独爪兽两人上前,又把临漪给强行拉了起来。
“坐下你姐夫让你坐下”
“坐下”
在独眼兽和独爪兽的喝斥下,小舅子临漪只得坐到席位上。
“做人要有担当你有担当么”白圭问道。
“我呜呜呜”
“你姐都比你有担当在关键时刻,她竟然连自己的性命和儿子的性命都不顾,去救你。你说这是不是她的担当做人的担当”
“呜呜呜”
“而你呢你有担当吗既然你要活得那么拉风,那么招摇,你就应该考虑到后果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事情发生了,你却一点担当都没有
猎豹队找你麻烦了,你有担当么说你有担当么你不但没有担当还把你姐出卖了还把你姐夫给出卖了你还过来讹诈我是不是你说你有担当么你是个男人么你说”白圭喝问道。
“说”
“说”临漪身后站着的独眼兽和独爪兽两人,帮腔地喝问着。
“姐夫姐夫呜呜呜我我哪里想到呢我我那不是在他们的逼迫下,一时糊涂,才犯的错呜呜呜”
“是一时糊涂么”
“是一时糊涂呜呜呜”
“那你”白圭忍耐着问道“上次来讹诈我,是一时糊涂那么回去后又带人去找你姐,又是一时糊涂你怎么老是一时糊涂”
“我我错了我姐夫我哪里知道猎豹队的人会那样不择手段我哪里知道呢不过现在好了主上亲自见了我,并且答应过我姐夫”
“你以为你的主上就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主上绝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姐夫”小舅子临漪看着白圭,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以为你的主上说话算数他要是人的话他会杀兄嫂一家而夺取齐国的君位么”白圭指证道。
“不不”小舅子临漪辩护道“我听他们说,是乱臣贼子杀了主上兄嫂一家人的,主上力挽狂澜,杀了乱臣贼子,才稳定了齐国大局,齐国才没有落入贼人之手”
“那”白圭问道“你们主上的父亲田和,他又是怎么得到齐国的君位的”
“那是禅让是禅让”
“你个傻比”白圭骂道“你相信一个人,他们说的任何假话你都相信,他们编造的任何一个理由你都相信你啊不可救药了”
“恶人作恶,他能承认他在作恶么他只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明明是田和田氏代齐,他却说是禅让又不是天子,还禅让呢
明明是他授意别人杀死兄嫂一家,他再来一个杀人灭口,反而成了稳定齐国大局的人都什么事呢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相信这样地谎言”独角兽忍不住说道。
“是啊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天下人都相信的事,为何到了你这里,你就不相信了难道你就不能想想你信任的主上,授意猎豹队干的呢他在前面做好人,而让猎豹队的人在后面干,达到他的目的你不觉得是这种可能吗”
见小舅子临漪要辩解,独角兽伸手阻止道“猎豹队要是没有人授意,他们敢在齐国胡作非为你的主上还不早就把他们收拾了。还不是他授意的
你一定要说主上对那些自作主张的都下手了,杀了他们。难道你不想想那些死去的人就是真正地主使者他们就是胆子再大,也不会傻到那个程度。这不明显他们是替罪羊”
“你跟他讲什么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对牛弹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