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个白圭他鬼得很他在我们魏国,还真的有两房妻室公开一房秘密一房我r”
得知白圭在安邑还有一房秘密妻室,并且还有儿女,魏惠王先是震惊,随即就笑了。
注魏惠王是后来的称谓,为了方便读者记忆以及不混淆,采取这个称谓。以后不再说明,特此申明。
心想这个白圭平时仁义道德的啊哪里知道他也会撒谎嘿嘿隐瞒得够深啊都把我给隐瞒了要不是齐国人齐国奸细猎豹队告诉我们,我都不知道。
转而又想这个白圭啊他的那个能力很厉害地啊两个妻子三个娃,还真的能搞那么听说他在其他诸侯国内有妻室的事,也应该是真的了。
“主上我们怎么办”探子讨好地问道。
“怎么办这事还要问我吗”魏惠王脸色一沉,问道。
“主上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把他的妻子儿女给抓来”
魏惠王仍然阴沉着脸,喝问道“你说呢”
“是主上白圭的长女白梅,就这么让她跑了,他的第二房妻室以及儿女,我们绝对不让她们跑了”
魏惠王这才缓和了一下神色,说道“既然他白圭装死,做一个隐形人。那么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这还要我教么不是抓是请他的妻子儿女来魏宫做客她们都是我魏国的客人是客人贵客我们要找他白圭买马,能抓么”
“是是是主上是请我们去请请”探子得到魏惠王的授意后,急急地退了出去。
几天之后,探子又回来了,连滚带爬地来到魏惠王的案几下,哭嚎道“主上呜呜呜我们去晚了又让她们跑了呜呜呜”
“跑了”魏惠王好像没有听清似的,问道。
“跑了主上一定有内奸有内奸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主上你要明察啊不是小的办事不力是有人通风报信,走漏了风声让她们全部跑了呜呜呜”
“啪”魏惠王抓起案几上的竹简,朝着探子头上砸去
“拖出去打”
“哎哟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该死是不是砍了他”魏惠王改口道。
堂下迅速跑过来四个护卫,把探子押了下去。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主上饶命啊主上”
“去去去”魏惠王不耐烦地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打四十大板,以此为戒,以观后效”
“是”四护卫答应一声,就把倒霉的探子拖了下去。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探子的痛叫声啊啊啊
这年魏国的都城,已经从安邑迁都到了大梁。白圭的两房妻室,都是在安邑那边的。正房也就是公开的妻室,是在安邑城内。而秘密的那一房,是在安邑城外。所以等到探子带人去了安邑,早已有人通风报信,人去楼空。
没有成功把白圭的家眷抓来,魏惠王自然是暴跳如雷,把气撒在探子身上,认为办事不力。不管怎么说是你得到的消息,又是你亲自去抓人的,结果你没有把人抓来,你这不是失职么
杀那是不可能的魏惠王虽然很武断,脾气也很不好,可他还是很聪明、很明智的。
被打了的探子又被拖了进来,继续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
“哎哟哟痛哎哟哟”探子一边摸着屁股,一边痛叫着。
“你就别装了他们几个护卫,都认识你,还能把你打死往死里打再哼”魏惠王脸色突变,喝道“再哼就拖出去继续打打到不哼为止”
四个护卫见被主子看出了破绽,赶紧一脸严肃地上前,作势再拖出去打。
探子听到还要打,忍着痛不敢再哼了。
痛肯定是痛的。只是没有那么严重。正如魏惠王说的,他认识那四个护卫,护卫给了他面子。他是魏惠王的密探,几乎天天来见主子,护卫自然都认识他。
而护卫都是下人,哪里敢得罪他这个“官”呢不管怎么说他的官职大。所以护卫也不敢真的打。
“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你跑过去没有请到她们还有她们一家人可能到哪里去了”魏惠王朝着作势要拖探子出去的护卫摆摆手,示意退下,然后厉声问道。
“回主上我怀疑是齐国人告的密”
“齐国人告的密哪个齐国人告的密”魏惠王问道。
“就是那个告诉我消息的人”
“为什么”魏惠王不解地问道“他既然告诉你了,为何又反悔呢耍你去把他抓来砍了他他们齐国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在我们魏国横行霸道寡人早就想收拾了”
“回主上我已经去抓他们了。可是他们已经跑了他们的酒肆都不要了,全部跑了这些齐国人我怀疑他们都是齐国派来我们魏国的奸细主上”
“奸细”
“主上要制定的一个规定,约束一下这些齐国人现在我们魏国境内,到处都是齐国人主上这些人不仅仅是奸细他们还吃我们魏国的,挣我们魏国的钱,抢我们魏国人的饭碗主上不可不察啊等于是我们魏国不仅养活了他们,还为齐国养活了一帮奸细主上”
魏惠王听到探子这么一说,不由地一惊,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是啊我们魏国不仅养着这些奸细,还养活了他们,还让他们挣我们魏国的钱,抢我们魏国人的饭碗。
可是这样地话让一个探子给说了,他这个魏王脸上觉得挂不住是啊探子都明白的道理,我一个君王怎么都没有看出来呢
“那你说当如何处理呢”魏惠王还是忍耐着,问道。
“小的认为当增加齐国商人的赋税,让他们在我们魏国挣不到钱到时候他们自然就呆不下去了,就会自动离开魏国”
“这”魏惠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