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这里还痛这里哎哟哟”
在通往赵国的官道上,行驶着一辆超长豪华马车,马匹骏马拉着。马车的前面,两个骑马的士兵开路。马车的后边,跟随着一辆普通马车和六个骑兵。
这些兵士,都是齐国的装束。
临漪躺在豪华马车内的软床上,正接受着医师的按摩。
医师时而跪在软床前给他拿捏手臂,时而单膝跪在软床上给他按摩相关穴位;时而弯着腰,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或者是整个手臂抖动着,进行松筋。
每每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小舅子临漪都会发嗲一般地痛叫着。
每每看到、听到临漪舒服地痛叫时,医师都会露出得意地笑容。他并没有因为临漪的发嗲而生气,或者是鄙视。相反觉得是对他劳动成绩的赞赏。
在齐宫的时候,他经常给齐君的妃子按摩。妃子们得到舒服后,也是这样地痛叫着。
每每这个时候,他既是高兴,又是害怕。好在他没有非分之想,也没有逾越的动作,为人不作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好在妃子们这边的婢女等人都是亲信,不然传出去麻烦就大了。
“临漪特使再过几天,你的伤就可以好了。”医师完成一个疗程后,坐到一边,看着临漪说道。
“谢谢你谢谢”小舅子临漪发自内心地感谢。
他的眼睛闭着,还在享受那种舒服的感觉。
“不用谢临漪特使这是我应该做的”医师本能地答道。
这样地话,他都说习惯了。每每妃子们感谢他的时候,他都显出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
“摸我右边的口袋摸摸我快快摸啊”临漪催促道。
“特使临漪特使你你怎么了你”医师一听,顿时吓得不行
心想临漪特使这是怎么了也要我摸他这这
在齐宫的时候,经常有妃子春心荡漾,到了关键时刻,要他摸,要他那个。可他哪里有那个胆子要是摸了,要是非礼了妃子,不仅是死罪,还要诛全家
“你摸啊我让你摸我又不是女人我又不是妃子”临漪眼睛都没有睁,说道。不过语气中有些生气。
今天的临漪脾气算好了,对待医师的脾气也算是好了。要是在平时,他的话要是没有人听,早就火了。
医师按摩好了他的皮肉伤,他很感恩,才脾气好的。
“临漪特使你你你可不要乱说乱说了我是要被杀头的不是要诛我全家的呜呜呜”医师一听,吓得当场就蹦了起来。
“我让你摸,你摸就是了我这不是”临漪缓和一下语气说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我又不是女人,更不是妃子,让你摸你为何不敢摸呢是不是你给妃子们按摩的时候,她们也让你摸”
“呜呜呜”医师吓得哭道“临漪特使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了,是要诛我全家的呜呜呜”
“看把你吓的我这不是好好好我不说了我是一个感恩的人你救了我,按摩好了我的伤,我感激你你摸一下我的右边口袋,看看里面有什么”临漪用人话说道。
用这种口气、语气,也只有他心情好的时候,对他姐以及妻子儿女说的。所以称为“人话”,一个正常人说的话。
医师无赖,只得把手伸进临漪右边的口袋里。
口袋很深,摸索了半天,才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
这是一块上等碧玉,上面有着简单地线条,勾勒出一个温馨的画面。上面是一幅飞鸟哺食图,一只飞鸟喂食两只雏鸟。线条简单,但却生动活现。
玉的另外一面,也是一样的画面,让人分辨不出哪边是正面哪边是背面。
医师看了看,正准备递给临漪。
“送给你的谢谢你”临漪说道。
“送给我”医师怀疑地问道。
“送给你谢谢你”临漪认真地说道。
这时他睁开了眼睛,翻了一个身,朝着医师看着,一脸地真诚。
“我我不要这个东东太贵重了”医师慌忙把玉递过去,往临漪的手里塞。
要知道那个时期的玉器,太贵重了。
玉本来就是难得的宝贝,优质的玉种更是难得。再则玉是要雕的,玉不雕不成器。可以想象古代人是如何才能制作出这么精美的玉器
那个时候的雕刻工具实在是太落后了,没有现代社会的高科技,没有“金钢钻”。
“收下是我感谢你的收下”临漪脸色一变,命令道。
“我不要我不能要谢谢临漪特使谢谢我不要太贵重了我不要你不用谢我这是我本分的事”
“你要不要”
“我不要”
“那我就把你的事说出来”临漪威胁道。
“我有什么事”医师顿住,不解地问道。
“我就说你在后宫按摩妃子的事”
“呜呜呜”医师吓得当场哭道“临漪特使使不得使不得那是要诛我全家的啊呜呜呜”
“那你就收下”见医师不收,临漪加重语气道“收下”
“呜呜呜”医师无奈,只得把玉器收了回来。
“我是真心谢谢你你为何不收呢我哪里会恩将仇报呢是不是”临漪缓和语气道。
“呜呜呜”医师感动地哭道“谢谢临漪特使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呜呜呜谢谢你谢谢呜呜呜”
不日,齐国特使临漪到达赵国通往中山国的边境。正准备休息一个晚上,再离境去往中山国。这时齐国的探子慌张地跑了过来。
“特使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尼玛比你慌什么慌啊”小舅子临漪见状,火气当场就上来了,冲着探子喝道“你家里死了人,是不是我艹尼玛比这都什么年代这是战争年代命不保夕的年代死人不是很正常地么”
“临漪特使大人你不要骂我我是为你着急你要是骂我我就不跟你说”探子见临漪不识好歹,当场翻脸。
“大胆”临漪喝道“本特使是奉主上的密令,前往中山国办事你们都得配合我你想死么”
“要死的人是你临漪”探子嘴硬道。
“信不信我杀了你”临漪说着,当即就要拔剑。不过也就做做样子。转而缓和了一下语气,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说”
后面的“说”字,又加重了语气,是命令也是逼迫
探子见临漪身边的几个护卫都瞪着他,手都按在佩剑上,也只得认怂。说道“根据猎豹队的秘密观察,白圭不见了他可能早就离开了中山国,不知到哪里去了特使大人”
说完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朝着临漪看着。心想到底是谁要死你要死了你完不成任务你就得死齐君不杀你我们猎豹队的人绝对杀你嘿嘿嘿就你能我艹尼玛比
“姐夫呜呜呜”小舅子临漪一听,当场就哭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