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我的宝贝女儿差不多快到了我得去看看,给她一个惊喜她老爹还是有能耐的把她要的人给找到了这不人就在这里呢嘿嘿”
白圭笑着,放开庄子的手,站了起来。一个转身,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他顿时楞住了。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
见是宝贝女儿白雪,白圭差点跌坐到了床沿上。
见白雪瞪着眼睛看着他,还哭了,白圭急忙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说道“我该死我白圭该死”
“爹你让我丢人爹爹呜呜呜”
白雪本来是想跑开的,可是庄子就在床上,她又不想跑了。她哭着跑过去,用两个小拳头捶打着老爹,一边说着“爹你都胡说什么啊爹你也不怕臊死女儿啊爹你让女儿丢人呜呜呜”
“你想捶死爹啊你”见女儿白雪还没完没了,小拳头还有一些份量,白圭轻喝了一声。
“爹”白雪发嗲了一声,停止捶打。
“你还知道臊啊臊是什么啊你那么害臊你唉那你还不婚配生娃娃了你”
“爹”白雪发嗲了一声,又捶打了老爹两下,这才放了老爹。
“爹你把他怎么了他他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白雪说着,也不再理老爹,奔过去看望庄子。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庄子怎么了生病了还是酒喝多了,怎么躺在那里没有反应呢任凭老爹胡说八道
她根本不知道,庄子被老爹下了软骨散,给软瘫了。那些接她的人,并没有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事,只说庄子在前面。这不赶过来了。
白圭也不知道白雪这么快就赶过来,报信的人说,白雪天亮后或者上午能够赶到漆园。怎么天刚刚亮就赶过来了
唉要是知道女儿来了,他哪里敢这么胡说八道呢而且还当着女儿的面这么说
“庄哥哥庄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呜呜呜”
白雪见庄子一双傻眼看着她,脸上没有神情,整个一傻子。顿时傻了,伸手过来抓住庄子的手,才发现,庄子的手跟小孩子的手一样,软绵绵地,还有些发烧。
“爹爹”白雪站起来,一个转身,几步上前,面朝着老爹白圭,一脸地怨恨。
“爹你把他怎么了爹呜呜呜”
白圭楞了楞,随即笑道“我这不是怕他跑了我把他软瘫了”
“爹”白雪发嗲了一声,又用两个小拳头捶打老爹。
“好好你来了,我给他喝解药他跑了我不负责”
“爹”
见老爹去忙解药的事,白雪又转身回来,坐到床前。用眼睛心疼地看着庄子。然后,又扫了一眼门口。
见门口没有人,她才说道“我爹他是胡说八道呜呜呜我是喜欢你,可我还知道臊呜呜呜你别听我爹的呜呜呜是他告诉我的,说他把我许配给你了呜呜呜我才找他要人的,呜呜呜”
庄子看见白雪,本来就瘫了的他,现在更是瘫了瘫得一塌糊涂
先前他感觉自己还有意识控制自己的手脚和身体,可自从白雪来了之后,他感觉自己连控制自己身体的意识都没有了。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是彻底地完蛋了。
庄子在心里叫苦不迭,这下好了,这下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在这个美丽女人面前,谁能挪得动腿
一会儿,白圭端着半碗药汤过来。
白雪接过药汤,坐到床沿边,用药勺在碗里搅和了几下,舀了一小口,先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再送到庄子的嘴边。
庄子配合地张开嘴,可遗憾地是,他有气无力,连张开嘴巴的力气都没有。
白雪哭着用药勺拨开庄子的嘴,将药汤灌进去。尽管庄子努力配合,还是漏了不少。
没有办法,白雪只得将药碗放到一边,伸手来将庄子扶靠起来。可是庄子的身体太沉又是个瘫子,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扶不起来。
“爹你来帮忙呀”
白雪生气地朝着站在一边的老爹喊着。
“我一个老头子,我哪里有力气扶他起来”白圭说着,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相反还看着一脸着急地女儿笑着。
白雪又努力了一次,使尽所有力气,还是没有将庄子扶起来。
“爹呜呜呜”
白圭就当路人一样,一个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扭头过来说道“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不光我的事了”
“爹呜呜呜”
白圭走出了门,还顺手把房间的门给关上。
“砰”房间门发出一声响。
“把门给我锁上任何人不得靠近都给我滚远点”门外传来白圭的吆喝声。
“爹我要去看姐夫”白山走过来,要求去看“姐夫”。
“姐夫谁是你姐夫现在还不是你姐夫还要过几个时辰”白圭冲着儿子白山喝道。
周围的人听了,都笑着。
白山泛了泛白眼珠子,也只得退了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中午。
外面的太阳很大,把这个世界照得明亮。
悦来客栈门口,挂上“客满”的牌子,还有一个小伙计守在客栈的门口,阻止一切陌生人进入客栈。悦来客栈是漆园镇内最大、最好地一家客栈,名声在外。不派人守在门口,是无法阻止老顾客的。
白圭站在二楼的走廊里,见套路庄子成功,心里很是满意。
他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分,有些让庄子反感厌恶,可为了女儿,他不得不使用手段。如果不这样地话,他相信庄子是不会答应的。
唉我这不是为你好孩子原谅我这个岳丈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响了。白雪走在前面,庄子跟在后面,两人从里面出来了。
白雪的脸红红地,女人的羞耻感让她无法不脸红。
庄子的神色自然,不过他却低着头,不敢看人。
“爹”
来到亲爹面前,白雪喊了一声。然后双膝跪下,把头低下。
庄子跟在一边,也双膝跪下,给岳丈大人磕头行大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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