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更何况修士乎;老头为了从死敌陆放那赢回失去已久的面子真豁得出去;倘若知道安平的过去定然改变主意;神仙境地的洞府被霍霍得如蝗虫过境,连树都秃了,可见饿成什么样儿。
瞅着眼前一切,老头瞪大眼睛嘴角直抽抽,脸上充满悔意。
“咕噜”安子缩脖子吞口水,面皮堪比城墙的搅屎棍头回感到愧疚;二蛋躲在其后随时准备跑。
“嗯什么味儿”老头耸耸鼻子。
安子谷神心狂跳,二蛋则偷偷转身,就等老头发彪。
且看老头闻着味儿寻到一暗角,收入眼底的是坨漆黑的便便,忒大一坨。
“呵呵前前辈,实在没憋住,不好意思”安子满脸堆笑赔礼道,一幅小人德性。
老头绝望闭眼,压制怒火半天一声没吱,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默默打开出口才道“小子,洪荒武道会最好别让老夫失望,否则让你悔不当初随我出去”
“哎哎哎您放心,小的保证拿个好名次,呵呵”
“你知道老夫要什么,哼”
“明白明白”
一人一驴心惊胆颤跟着老头出得洞府再现人间,宽阔天地使安子心情大好,起伏胸膛大口呼吸,舒爽道“自由的感觉,真好”
“自由哼哼”老头鄙视中信息量颇大。
“前前辈,我先回洞府,什么时候走吱一声。”
“嗯去吧”
“哎哎哎回见啦您呐。”如释重负,安子骑上二蛋呱唧呱唧一溜火光跑得没影。
老头支身立于雪地久未动弹,鹰一般的利眼紧盯远处消失的混混自语道“谷仲方,胆子挺大嘛哼”
二蛋一路撒开蹄子狂奔,待回洞府门前鼻吼急喷白气,不是累的,是吓的;安子下得驴背直接寻袁午。
“嗯怎么开着”袁午洞府石门大开,安子惊恐有变,连忙进洞看个究竟。
里边灰尘满地蛛丝密布,显然有日子有人住;当晃到那张桌子时安子挥挥袖子擦干净,面上密布坑坑点点。
“摩斯电码”安子瞧出内涵,打脑海译出段话“阳光,宇文秀辰已归,当心;我已先一步去九宫星,通讯器全天开机,到了联系我;另,石桌下有我留给你的东西,也许用得着;袁午留字。”
根据提示推掉石桌,下面埋着一小方盒子,打开后是块棱晶石;甭问,定是宇文秀辰被殴打的视频,学名叫把柄。
得了把柄毁去一切出来,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混了二百年余年到头来还是孤身一人,真想立即飞到九宫星。
“哥们,要么咱们先跑吧我感觉那老头不对劲。”
“迟早的事,否则他凭什么对咱那么客气,走,回洞歇歇腿儿好好睡一觉。”
“你不怕宇文棒槌半夜跑来取你首级”二蛋哪壶不开提哪那壶。
“哟挺明白呀你怎么知道”
“你回洞府看看不就知道了。”
“妈的敢私闯民宅,草”
回自己洞府一瞧,墙壁上以剑力刻着几个带杀意的字小子,不杀你老子誓不为人
“嘿嘿很有看头吧”二蛋咧牙嘲笑。
“什么玩意儿。”安子不已为然,摸着下巴仔细瞧着,道“字是好字,棱角分明,弯勾有力,说明宇文棒槌性格尖锐宁折不弯;再看刻道较深,说明此人怒火之下办事不记后果;换句话说就是无法无天没受过挫折,呵呵好对付。”
“不会吧一行字还能看出这么多花花”
“那当然,这叫心理学,你不懂。”
“你教教我啊”
“对驴谈琴难度太大。”
“”二蛋。
“二蛋,我想拜托你件事。”
“让我先去九宫星然后你好独吞那些甘蔗”
“猜对一半。”
“想都甭想,到时候我特么连渣吃不上,免谈。”
“我是说让你独吞那些甘蔗。”
“你会那么好心”
“准确的说是放你那,敢多吃多占老子废了你。”
“呵呵你知道我老实。”
安子说话算话,摸出赤金戒子撸出一捆捆紫碧赤寒的甘蔗全扔二蛋嘴里,一根没留;之后关上洞府,靠着二蛋呼呼睡去。
回头再说老头,至接回混混淡定折返,两次虚空涟漪现身那片甘蔗地,眼前一幕差点让他吐出二两血。
半个足球场的面积孤零零竖着一根独苗,其余连根都刨了,多狠啦
大能修士一般颇有素质,老头镇定非常,虚空挥手,墙壁灵光一闪飞来块棱晶石,打开一看什么都清楚了;安子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有“监控”
“该死的域外混混,老夫近八万年的心血”老头身影狂闪空间涟漪消失。
“轰隆”暴走之下,老头一脚踹塌洞门,急火怒心散着杀气直逼惊醒中的安子和那头野驴。
“前前辈,这是何意”安平心知肚明早有准备,揉揉眼问道。
“说”老头咬牙问道“老夫种于地漫深处的那片寒云紫竹是不是你砍的”
“啊寒云紫竹我我没见过那东西啊”
“兔崽子,别挑战老夫的耐心,更别赌老夫敢不敢杀你”
“我我真没见过。”为证清白,安子十分利索扒了个精光,奉上那枚赤金戒子“您您自己看。”
老头拿眼魂了魂,没动安子身后那头野驴趴地睁眼一脸懵逼,都是影帝如此五息过去
“前辈,什么是寒云紫竹干什么用的”安子那模样很傻很天真。
“哼两天后出发。”老头并未当场戳穿,留话拂袖而去。
“嘶冻死我了”光着身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麻溜装戴齐整,趁机给二蛋打眼色,让它没事别说话,保持自然。
“寒云紫竹听上去蛮高大上的,没准是什么天材地宝,到九宫星后找人打听打听。”
安子知道,洞府肯定被老头监控,一人一驴开启了戏剧人生,演得深情忘我、喜感十足,深刻反应了底层修对物品的向往和现实社会的残酷,列强控诉了这个世界对炼体士的不公。
当然,二蛋明白过味儿了,又上了当,吓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觉,又不敢报复,提心吊担甭提多憋屈,要是让老头发现非宰了它削成一片一片风干了过年不可,忒特么不是东西。
两日后老头按时按点出现,还是那张黑脸
“呵呵前”正打招,突然闪出个人来一把被掐住脖子,速度太快安子来不及做出反应。
“住手”老头喝斥。
来者宇文秀辰,那双充血眼球透着杀意,若非老头在场,本书就大结局了。
“小子,看往哪逃”仇人相见当然眼红,语气阴沉咬字极重。
“哥们,咱俩本来没仇,是你中了陆老头的奸计。”
“呵呵”宇文秀辰慢慢撒手,狞笑道“就算你搬出圣族前辈也救你不得”
“圣族我不认识他们。”安子很淡定,弹弹胸前灰尘表示蔑视。
“哼你一个域外混混怎识我洪荒之能。”
“懒得鸟你。”跟这浑人解释不通,安子冲老头道“前辈,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嗯走”
老头刮起一阵妖风,披尘溅雪带着两人加一黑驴消失原地,涟漪后出现在一名为九宫殿的门前,意外的是有人堵门,还是个女的,胸很大的那种,穿着较为奔放,安子久未沾晕时不时偷瞟过过眼瘾。
“辰儿,可是此子”那女人问道。
“就是他。”
“受死”
“混账”三番两次有人违背自己的志意,老头火了,修为绽放震得虚空颤颤,怒道“干什么老夫还没死了滚回去”
“好你们宇文氏能耐,自己孙儿被人打了连屁都不敢放,老娘就不信没人杀得了他走着瞧。”铁了心要护短,那女人转身进殿,随后一道金光冲天。
“小子”老头深知有点犯众怒,回脸阴狠道“最好完成你的任务,否则后果你很清楚。”
“哎哎哎您放心,除非我死了。”
“哼你肯定死”宇文秀辰发出诅咒。
五息后,又是一道冲天光柱,仨人加一黑驴离开天陨;而后牧峰出现,神色尤为沮丧,无奈道“唉何苦来哉父亲,为了面子,值吗”
值不值的先放一边,按时间算,洪荒武道会还有一个多月,提前动身并非为了赶时间,而是先挫挫陆老头的锐气,说白了就是嘚瑟一番。
从天陨到九宫为直达,开荒新地图自然得先熟悉环境,身处密集人群的街道左瞄右瞧,不知不觉便骑上驴背,沿途偶有械斗发生让安子心生不适,更惊呀的是走了不到两条街居然看到两三具森森白骨,愣没人管。
“小子,别太惊呀你很快会成为其中之一。”宇文秀辰很放松,安子在他眼已是肉上砧板,早晚的事。
“哥们,等有机会见着陆妃颜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哼就算没有老子一样要杀了你”
“是吗”安子笑脸阴陨“九宫星又不是你们家开的,切别忘了,我可留有影相,敢动老子一下,老子让你在洪荒域出名”
“你以为那个混混跑得了”
“住嘴”老头实在听不下去了,两人属斗鸡的,喝斥一声加快速度,穿大街过小巷直奔九宫阁大本营。
属不知身后一直尾随着个紫衣女子,面有惊喜步步紧跟,直到九宫阁府门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