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归根结底也是人,在思想上与凡人没什么两样,缺钱的、缺房的、缺德的比比皆是;在这个欲望果露的修仙体系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为达目的不光胆子要大,还得有手段;十万两阳晶石对中层家族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常年在星痕之地过惯了苦日子的房灵来说那是天文数字,反正出丑的不是她;当然,她也不傻,使眼色传音给边上一位中老年修士,偷偷挥袖将二愣子推了出去,无怪呼要破口大骂。
“小辈,十万两在此,就看你是否有本事来拿。”周擎拎出一布袋加以诱惑。
安子能怎么办一大帮人,两万多只眼睛盯着;憋着笑,脸色扭曲的不在少数,袁午更甚,都拧变形了。
“前辈,我真不行”
“混账”周擎佯怒“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安子。
“哈哈哈”人潮中暴出冲天大笑,丢脸之极。
“完了”安子心中一跳脸色卡白,暗道“这下出名儿了,我特么以后往哪躲”
“怎么难道要老夫亲自请你”身为上流顶层人物几次三番、明示暗示愣不给面子没有不火的,周擎厉声道。
“呼”安子深呼吸,无形之间站在了风口浪间,再做作无疑是找抽,吐出浊气无奈上前,黑着脸与袁午对视一息。
“请”
安子冷眼没鸟他,拿过托盘入手极沉,至少在五百斤上下。
“草能耐呀居然吃透了。”安子有些心惊,谷大佬果然有两把刷子。
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扒啦零件哗啦作响;突然,那根看似普通,却与先前大不一样的撞针引起关注。
瞪得都快豆鸡了才瞄清楚,仅有回形针粗细的针体上刻着密集道纹,纹底暗金,拿捏在手居然有十几斤重。
“卧槽”安子吃了一惊,拍脑袋恍然大悟,心道“我怎么就没想到”
撞针的改动瞬间打开思路,赶紧扒拉其他零件一个个看,果不其然,全部刻着道纹,也就是说这把沙漠之鹰以是正宗劫器,安子胆寒诧异,技术外漏并加以改进对谷仲方来说更是思维上的进步。
袁午见安子那表情陷入沉思,心脏跳得甚为紧张。
“看仔细了吗”谷仲方公然传音问道。
“什么玩意儿”安子装得自语,扔了撞针。
“很好为师现在告诉那些道纹的出处。”谷仲方传音语速加快“你行走数个星域,见过各式各样的星空传送,相信疑惑不少;那枚针体秘刻道纹乃是谷神域的星辰磁力,属散发类,也就是进攻型;而其他部件刻的则是静止型,属防御类别;星辰磁力每个星域都有,且是唯一形态,不可能相同;也可以理解成磁力乃是整个虚空的原动规则。”
“小辈,你可是要放弃”周擎见安子在那发愣,问道。
“啊嗯嗯放弃,这玩意儿真没见过,不好意思哈”安子打着哈哈灰溜溜退回队列。
“徒儿,想在洪荒生存最好先弄到那里星辰磁力规则,最直接的方法是搞到几方传送玉简,以你智慧相信能看出一二。”谷仲方传音在继续“至于为师怎么知道等你证大道自然明白。”
“证道”安子微愣,心道“我特么一炼体士证个屁道。”
“切记撑控者的基本条件至少证得九道,缺一不可”
“”安子惊得差点抽过去。
“不怕告诉你,为师仅证得三道便能无敌于星空,好好利用上天给你的那颗头颅。”
安子一个劲猛嘬口水,照谷仲方的说法,不炼个上亿年想都别想,等证得九道那天估计你们这帮人都死恩遍了,给谁看啦上哪儿找成就感去
却说唯一能解此道的安平退场,间接又上去几位,就看了几眼便知难闪人,显然谷仲方的徒弟没那么好当;于是待续两年半近三年的闹剧即将落幕,各方势无论大小头目齐集中央大营开会。
回到帐篷安子急飞了,匆匆让二蛋顶着小树等袁午来电话。
“阳光”
“怎么这么久等你半天了。”
“我得先回密室才行吧”
“行啦言归正传听我说,从现在起通讯器不能在用,你做了几个”
“就这一个。”
“结束通话后毁掉”
“我想到了。”
“还有,教你的那些东西绝不能示人。”
“放心,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以后怎么找你”
“华夏二号还在四道界吧”安子答非所问。
“在,你们家祖师爷当宝贝一样供着。”
“拷这老头真的打算窝在四道界一辈子”
“你少特么打马虎眼,说,怎么找你”
“好找有我的地方就有传说,挂啦”
没等袁午开骂,安子单方面掐断通讯,二人就此失去一切联系,什么时候能碰面得看老天爷的意思;只要袁午够聪明,善于仔细分析一些流传的信息就不难找到,毕竟搅屎棍无论在哪儿都不得安宁。
刚刚结束通话没两分钟,疯婆子、钱孙子房灵撩帘进帐,鼓着小脸气得差点没拿剑指着他。
“区区十万两就把你勾住了咱能不能大气点日子还长着了。”
“还钱”一番教训踩到尾巴,房灵直接伸手要钱。
“行行行行,都给你”安子快被搞疯了,知道那二十几万保不住。
“怎么少了”房灵拿眼一瞟便知多少,可见对数字极为敏感,正是当会计的合适人选。
“花啦”
“你天天窝在帐篷怎么花的说出来让姑奶奶涨涨见识。”
“谁说不出门就不能花钱爷双十一网购了不行”
“”
“天猫、淘宝听说过没没有吧没见识。”
“呲”为了十万两,房灵拔剑相向,气道“说是不说”
“你要是个男人就捅死我捅不死老子特么赖你一辈子。”
“姑奶奶是女人。”
“女人”安子上下打量道“你瞅瞅你那模样,哪儿像女人”
“你”房灵气得手脚发抖快哭了,还是太嫩。
“行啦来日方长,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机会、大把的汉子等着你泡呢”
“我杀了你”
“卧槽你特么玩儿真的。”差一点就戳着脖子,安子一个闪身晃出帐篷撒丫子跑进树林没了踪影。
房灵岂肯放过,紧跟追出,很快捏着鼻子又退了出来,大骂道“小贼是男人就出来,姑奶奶非戳你几个窟窿不可”
“你特么是条汉子就进来”安子站屎堆里回喷,撩着道袍猛扇,无数便便玩儿命散着臭气飘入营地。
化学武器滴滴见效,正赶上古泉开会回来,那熏天臭味儿辣眼睛啊乍一瞧两人正对着骂街,死的心都有了,大悔不该他带出来见世面。
没一会儿便聚了一堆人,两小辈都有后台,愣没一个敢上前劝架的,就那么芝麻瞪眼看着,太没溜了,多少年没见的光景今儿算瞅着全本儿了。
“看什么看”房灵骂得面红耳赤,丝毫未觉得丢面子,为了钱、为了尽快完成尊主交待的任务什么都可以不要,回脸吼道。
“房房仙子,咱们应该启程回天陨了。”
经提醒,房灵乍眼一瞧确实该闪了,为什么大片营地就剩三晶和荒神两家,其余都走光了,天空还有数十位看白戏的,时尔品头论足指指点点。
“小贼你给我等着”房灵撩下狠话带着火气闪身走人。
“古兄,有空来三晶坐坐,回见”
“回见回见”
送走债主,古泉大气得喘,刚才的笑脸转眼变得阴沉,盯着走出树林的安子。
“是她是先撩我的。”
“博天,老夫活了也有个七八十万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回府后别说你认识我,老夫丢不起那人哼”
“拷十五万两就落了个埋怨真特么叉叉。”
草草收拾行囊,临走之际,安子脚踏尘阳升空瞧了一眼那座古老宗门,身为弟子好容易来一回连门儿都没进,着实遗憾。
谷神宗大门口,袁人一人冲他招手,算是告别,从此星空任我行,天隔一方。
“老袁,有缘再见”安子没敢挥手,默默语言扭头就走。
“唉龙妹,代价惨重啊”袁午深叹,眼神迷离、不知所云。
“袁师叔”打门里出来位女修,甚是魁梧,背后一根生铁棍。
“你来晚啦”
“唉刚炼得风雷。”
“若男,太执着于过去会让你背上负担,什么时候敢面对现实你才算真正劫难重生,好好想想。”袁午道。
“儒生剑门的上官前辈也说过这话,可我就是放不下。”
“那钧天师兄永远不会放你出门,走,回去”
“嗯”
两人转身,眼前戳着一老头,背手而立甚是威严。
“师兄”袁午拱手行礼。
“师傅”苗若男同上。
“嗯”老头轻点脑袋,冲袁午道“师弟,师祖有命,令你三日内出宗游历,时限九千载。”
“这么快”
“为兄也觉得突然。”
袁午思虑片刻叹道“也罢,我去知会一声师傅即刻启程。”
“严师叔刚刚闭关。”
“可留下什么话”
“没有。”
“多谢师兄相告,待我收拾收拾马上就走。”
“不用”钧天口气挺绝,抛出枚戒子“拿着这样,九千年内不得回宗。”说罢带着若男扭头就走。
“唉”袁午悠然升起一种孤独,摸着手里的戒子喃喃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阳光,等着我”
今天有人在书评发贴,说看不懂书里的逻辑,我竟无言已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