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阁,以铸器炼劫闻名遐迩,众弟子个个身负重兵,身材自然高大;然而,它还有个名声更大,无外乎炼体。
是的,东皇乃炼体世族,元力修士及少,安平算是蒙对地方。
“小子,你一个劫天耀尘敢在我东皇阁大放厥词,看来有些门道,就冲你时才那话,老夫私自做主放你进去,倘若通过还则罢鸟,否则老夫淬火了你”看得出来,彪形老头脾气火爆,没怎么点就“呲呲”冒烟。
“”安子一哆嗦,那得多痛
胡彻更多是的惊喜,造化简直太逆天,刚来就撞到大运,早知如此肯定堵着门口骂他三天街;兴奋之余狠狠竖着大拇哥点赞“安兄,还是你牛哇”
“安哥哥,进去震震他们。”西门妹子挥舞着小拳头搓火。
“震你妹”安子死的心都有了,特么刚来遇上这么一位,喷道“敢情被淬火的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肾疼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啊我曰你大爷”
老头如从天而降的绿巨人,当双脚踏地,众人明显能感觉地面微颤,瞪眼冷脸不由分说拎起安子一个转身扔进名为“天锤”的黄金大殿,看得西门妹子和胡彻眼都傻了,不去都不行,多大造化
“老夫炼器无数,从未炼过人,哼”说罢大步流星紧跟进殿。
俩人闻声小脸一白,相互对眼很有默契点头,转身抹头就跑。
是气运,还是衰神附身咱们接着往下走
“哎呀卧槽老子腰哇”来得太突然,身背近七吨的重家伙安子摔了个七晕八素,扶门撑框痛得直流眼泪。
“进去”老头恨得牙根痛,抬起参天大脚从后一腿踹进大殿。
就听得里边惨叫连连,撞倒桌椅板凳无数,同时还有个等待的同道,谷神刺客的颜面算是丢尽了。
“嘶哦豁豁豁”安平毫无形象坐身捂着脑袋痛得直叫唤,翻眼怒瞪,那张抽欠嘴又骂上了老匹夫,你特么敢偷袭老子
老头没鸟他,仗着体形优势直接从安平头顶跨过,冲一黑发中年人以命令口吻道“让这小子先进去。”
“是”中年人很痛快,闪身一旁打开个小门,黑咕隆咚的那种,冲坐地撒泼的混混道“小辈,好好把握。”
“老子是来找人的,谁特么爱去谁去。”
“很好”老头狞笑,两大手抱拳捏巴,噼里啪啦一串炸豆的动静瘆得人头皮发麻,道“看来老夫刚刚发下的宏愿感动苍穹。”
“师伯,您刚才”
“嘿嘿”老头咧着豁盆大嘴呲牙阴笑,道“炼人淬火铸金身。”
“”满屋的人惨脸一哆嗦,齐齐扭脸瞅着安子兴灾乐祸。
“你特么敢来真的知道老子是谁吗炎族天尊传人,看哪个敢动”
安子忘了件,三族天尊年代久远,威名是大,可毕竟是传说中人物,见过真人的就如今来说不过数人,谁信啦
这不,众人个个暗乐,静等开天劈地第一个被淬火的倒霉鬼蛋生,出去后定留下一段发人深省的佳话。
“小子,有没有来头更大的早点说出来,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说话老头又要动手。
“我我我我我进去还不行吗”安子怂了。
“哼机会只有一次,晚了”
安子白眼一翻,吓得活活晕死过去。
“师伯,这小辈打哪来的”中年青人头回见着如此没溜还没胆的后辈,想不通他怎么进的星痕之地,干嘛来的
“管他打哪来的。”紫须老头跟抓个小鸡子一把提起,左右晃晃是否确真晕,正看着
“呲呲”
“老匹夫受死。”刀剑自动出匣,耀尘乍起高温肆虐,怼喝“御风断龙青阳劫刀剑八荒”
“嗵”
“卟额啊卧槽”
对绝顶大拿搞偷袭,无疑于关公面前耍大刀,武大门口卖切糕,作死也没这么作的,别忘了紫须老头同样是炼体士,那誓要斩尽一切妖魔鬼怪的大招连碰都碰到,直接被大手紧握,不仅稳、准、狠,还特么短、平、快,堪称无敌
安平理所当然被挂一满脸花,如断线的风筝飞走撞门框上,幸亏背后器匣结实,否则很可能腰椎间盘突出。
“咳咳呸呸咳呼呼妈的”安子摇晃起身御下器匣好轻松点,喘息道“左右是个死老子跟你拼了”
“师弟”
“师师兄亲人啦哇呜呜师兄,你乍才来呀”河南话更过瘾
关键时刻,道袍救星上官晨从天而降,安平满肚的委屈,转身扑上鼻涕眼泪齐出,哭得那叫一个痛快。
上官晨有点不适应,强拉开道“还好为兄来得及时。”
“呜呜呜”撑腰的来了,安子有了底气,一指那紫须老头“就是他,放言要拿老子淬火妈的”
“前辈”上官晨知道这厮是个没溜的,抱拳道“我这师弟不喜炼器,为何用强”
“哼”老头鸟都没鸟,道“小辈,看你这架式像是个炼器子,窦英,让他进去。”
“窦英”一听名字安子小嘀咕“乍不叫逗逼”
“不好意思,在下此来只为寻找一位前辈。”上官晨也是个气运逆天的主,同样拒绝。
“哦说说。”
“晚辈偶得东皇阁锻皇经残本,从中得知此经乃是贵阁孙仲野前辈所注。”
“呵呵原来你想找他。”
“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当然,不过得先过老夫这关,你才有资格。”
“晚辈愿意一试。”
“很好”仇恨成功转移,紫须老头再次发令,那名为逗逼,不是,窦英的中年人对上官晨发出邀请。
“师弟,为兄去去就来,别冲动。”
“诶诶你等会儿。”安子恢复正常,问道“刚才你说来得及时什么意思”
“为兄在中途碰到西门倩和胡彻,告之你有危险,这才急匆匆赶来。”
“中途”关键词咬得极准,安子恨道“妈的老子差点挂了,他们竟敢丢下爷跑路”
瞅他那样上官晨火了,忍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先前是道体残缺于心不忍,如今成就星空唯一劫天金玉之体,尤其在摩天崖,当前那么多人的面居然还想跑,多可气顿时翻脸怒喝“师弟星痕之地机缘难得,为何还是这般不求上进难道你真打算混一辈子”
“我”安子有点懵,感觉像面对个陌生人。
“为兄出来之前你好好想想。”撩下话,上官晨稳健迈步走进黑咕隆咚屋。
“哈哈”紫须老头看了场白戏似乎很过瘾,笑道“原来真是个混子。”
“笑个屁写了本书了不起啊甭以为你是大神”安子擦擦血表情很蔑视。
就这一句,引在场所有人全部懵惊,齐刷刷集火紫须老头。
“挺聪明啊你怎么知道老夫是孙仲野”
“你告诉你的啊”
“”众人差点噎死。
孙仲野相当受伤,从未有过的第一次,又被撩火了,忒特么不知天高地厚,多完美的装逼被破坏;两手刀剑相互蹭着,发出“呲呲”声。
“东西老夫收了,想拿回去哼哼得看你那师兄造化够是不够。”
“我师兄天资岂是你能比的,切”上官晨从未让安子失望过,靠着器匣缓缓坐下,两手划圆调动混元力,缓缓升腾着热浪治伤。
“小子,没学过正宗的劫元力吧”
“劫元力”安子睁眼莫名。
“幸运亦可怜的市井之徒,呵呵”孙仲野表示同情,却无下文。
“切你们那些旁门左边小爷没兴趣,我别的本事没有,就喜欢创造,你咬我”
“非常好那老夫拭目以待,看你如何创造。”
此后一老一小无在斗嘴,可苦了那个苦等的人,眼看就轮到他们,结果被夹塞;当然也没不高兴,这白戏看得,给个都不换。
孙仲野下手很有分寸,表面看安子咳了不少血,实则受伤不重;丹田内那满是道纹的银色小球转得贼拉快,核反应更是暴得欢快之极,源源不断向全身输送的混元力。
一个时辰后,安平收功起身,因没了刀剑用力过猛一蹦三丈高,“砰”一声顶着黄金房梁来一大头包。
说句良心话,至打进了东皇,貌似走了霉运一般,处处碰壁,连房梁都跟他过不去。
“唉老天真是瞎了眼。”孙仲野怎么看安子都不顺眼,眼前飘浮的刀剑已经说明一切,语气中难免带着酸味。
在上官晨未出来之前安子没闲着,活动活动身体,做了两趟广播体操,身子板算彻底恢复,进殿瞅着刀剑想折。
这时,窦英后面两扇金色大门其中一个开启,打里边出来一人。
“白江箔”安子认识。
“道格拉斯阳光”
“”但凡听到这名字没有不操蛋的
“你一个人”
白江箔没理他,表情很奇怪,有惊呀、也有疑惑;本来就不熟,转身冲两位前辈恭恭手,道“晚辈受教。”
“无妨。”窦英很客英,身为前辈当然得说两句,道“以你的资质很适合炼丹,可去丹阳宗碰碰运气。
“多谢前辈指点,告辞。”
窦英还是喜欢懂礼数的年青人,微微点头算是送客并有请下一位。
“诶诶白兄,你姐了”安子跟上前问道。
“唉她出局了。”
“不是吧谁干的”
“看功法道技,应该出自修罗域,一位身着黑衣蒙面的女子。”
“女的”
“道兄,你老实告诉白某。”白江箔神情蓦然,问道“你本名是否叫安平”
安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回道“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