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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半步证道

    老太太不负责的行为堪称耍流氓,对安平两口子来说仅能产生情绪上的一丝涟漪,想从实习生进化到小三,再上位成正室,无论智慧和手段,寒凌儿都不具备,在经过时间和变数的催化,很可能会是个悲剧,重导寒霜的覆辙,进一步说明寒氏小辈都他娘死心眼儿,宁可吊死在歪脖树上也不瞄一眼远处的无尽森林。

    “老赫头,商量个事”

    “别找我,老道没哪功夫”两人接触时间较短,可安子一厥屁股老赫头就知道拉什么屎,话说一半,乐蛮儿被无形之力拉回里屋,门“砰”然关闭。

    “咳”情急之下安子乱投医,回脸一瞟蹲墙根的瘪脸老直,正预开口。

    “圣尊师兄无需顾虑,凌儿已有心仪之人。”

    “呼”安子闭眼长嘘一气,压力骤减,微喘道“早说啊吓得我尿急”

    “”寒凌儿小脸一红。

    一切准备有绪,就等明日寒霜抱着大树喊“媳妇。”

    剧本写得挺好,就是没按套路来,寒霜那厮的酒量真不是吹的,好在酒葫芦深不见底,怎么倒都没完;安子跑茂林密处隔着百十丈都能闻着味,照目前两人生虎活龙的状态,少说还得渴一礼拜。

    蔫蔫回楼,老直抱着大碗吃得正嗨,钱小丫那张死人脸还是那样,熬鹰的过程是辛苦的。

    “夫君师兄队他们快回来了吧”秀越坐门口与新来的寒凌儿晒太阳,顺便交流一下针线技术,见老公垮着脸问道。

    “管他们干什么天知道回来的路上有没有搭达别派良家师妹,引发一段不可告人的风流孕夫,不是,风流韵事。”

    “师兄,能跟凌儿讲讲仙界的事吗”寒凌儿心思全然不在,两眼透着崇拜。

    “妹子,那地方最好别去,以你的性子活不过三年”

    “为什么”

    “你太单纯。”

    寒凌儿小嘴一瘪,潸然道“哥哥也这么说过我。”

    “嗯你确定”

    “嗯”寒凌儿点头。

    安子琢磨出点不寻常的味道,抄起二胡乱拉一气,脑子却清醒得很,心恨道“这帮修士就没个好东西,妈的闹了半天敢情是装出来算啦林子大了,总会有一两只傻鸟,至少将来少个对头。”

    安子性格豁达,扔了二胡起身去了地下室,拉下闸迈步就进;见二蛋趴着打盹,天道巨藤迷你有型的立在边上,身如磐石、绿叶似剑,印称着驴颈背上那条金毛。

    “二蛋,能否让藤哥来个隔离阵”安子挂上通讯器盘腿坐于藤下。

    “要什么隔离阵,在这说话谁也听不见,啥事”

    “到底谁来了把你怕得不敢出窝。”

    二蛋左眼皮抬起,道“你先甭管是谁,我猜是针对你的。”

    “我我特么又没见过他,凭什么”

    “你猪哇谁让你是谷老大的门人,那老头当年可没少作孽,弄不过师傅还玩儿不死徒弟”

    安子想哭,没招谁没惹谁的,都躲到四道界了怎么还有人盯着他,上哪说理去

    “你也别害怕,他要真想动手你早完了。”

    “监视”

    “也可能是让你精神崩溃。”

    “你还知道这个词最近读书了”安子已经开始想像一头驴看书的情形。

    “不说了太伤自尊。”二蛋驴脸一甩,背过身去。

    “别介”安子被逼得没折了,赔着笑脸转过去道“呵呵蛋哥,给个面子嘛”

    “面子驴爷在你那有面子吗切我也不瞒你,无凡老道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老赫头上去跟那厮在虚空过了两招,你猜谁赢了”

    “是那团黑云吧”

    “所以说别指望老赫头关键时刻会救你。”

    安子抓狂了,闪念之间想过无数种可能,自己在六道界认识的就没一位闲得如此蛋疼的震元级高手,除非申屠那厮开了时间加速外挂。

    “哥们,你的器匣了”二蛋莫名问道。

    “在卧房啊嘶玉箫子”从器匣瞬间想到位那位从洪荒出来的前辈,安子冷气直抽,十分确定道“是他,肯定是他,就这厮最闲得蛋疼。”

    二蛋两眼一翻,驴耳倒立,很快又蔫儿了。

    “不是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他跟你有恨再说皇甫御峰的关系摆在那。”

    “蛋哥,咱甭斗闷子了行不直接告诉我会死啊”

    “我猜的不见得靠谱,免得你事后又你踢我。”二蛋怕了。

    “朕射你无罪,行了吧”

    “还成。”二蛋前肢托着驴脑袋添了添舌头,魂眼道“我估摸是谷老大派来的人。”

    “难道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兄”

    “你管是他,总之从现在起,无论干什么你都把他考虑进去,当心掉沟里。”

    安子默默点头,咬着下嘴唇瞅二蛋发蒙,左瞧瞧右看看的,道“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贼”

    “谁让没早点把那玩意做出来。”

    “那倒也是。”安子无比泄气,跟只大猩猩似的垂着两手臂浑浑而去。

    谁知时才没什么精神的二蛋突然起身,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吐着舌头兴奋道“哈哈洪荒星域,哥要来啦”

    安子有感觉,他快进入修士群体的深水区,若是修为还在,定飞上太空喷那厮一脸;有点后悔将宇宙飞船组装成形,因为个头太大,没一个介质装得下,只能天天在那飘着,太显眼,简直就是安平就在此地的一盏明灯。

    “不行,得早做准备。”安子坐于客厅闭目而思,心道“逃跑可能够呛,能很快上手的只有那玩意,妈的”

    打定主意,又奔了地下室连夜画图;直至四天后,秀越来报,寒霜终于抱树嚎哭,啥也没喊。

    安子卷好图纸,二蛋舌头倒卷一口吞下。

    出了地下室刚出屋,见寒霜抱着门那棵被满嘴酒气熏死的大树哭得那叫一个痛快,脑袋狂磕,震得枯叶纷飞热闹之及,一下所有人全出来了。

    “淑猴,赶紧回去歇着。”

    “歇歇歇歇什么歇”淑猴也好不哪去,说话舌头打夹,一手扶树赤脸盖头翻红着眼睛,道“道道道爷”

    “爷个屁爷”老赫头一掌劈下,淑猴应人倒地直抽抽,嘴里涌着白沫。

    “两兔崽子真行啊五天喝了老道上万斤佳酿。”老赫头表示很心痛,甩手一道白光打入脑门,吩咐道“徒儿,扛他进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乐蛮儿挥挥小手,淑猴横身飞起跟变魔术似的进屋,没一会儿鼾声如雷。

    “师兄,我哥哥怎么办”寒凌儿看着心痛。

    “除了我和老赫头你谁也没来,免得影响道心。”说罢抄起二胡使了眼神。

    老赫头心领神会,起身直接来了个赫明山挥袖倒拔参天树,树上搭着寒霜稍上安平飞往凌秀峰。

    秀峰尖头仅一脚之地,安子单腿站稳如金鸡独立;老赫头抬手一挥,脚下大树凌空飘浮。

    “帮个忙。”

    “说”

    “待会我的胡音只能在凌秀峰范围以内。”

    “这很容易。”

    “收到”

    老赫头一掌拍在安子后背,没有任何特效,道“随时可以开始。”

    “呼”安子深吸口气,闭眼酝酿情绪,手中二胡摆好架式,轻声道“寒霜,人生的大起大落已成过去,只可回忆不可久留,今日哥们就送你一曲红尘,渡你情劫,能收获什么,看你是否真如我看到的那般。”

    眼前横木之上,趴着喘酒气的寒霜痴痴发笑,无力道“谢谢”

    随之,弦声若断若续,细若游丝一般,前几日那杀鸡宰鸭般的磨人之音脱胎换骨,伴随而来的是那看破红尘,往事如烟的伤感之词

    谁把化蝶写成碑,

    谁在千年等一回,

    红尘总有梦,

    何必问是与非;

    历尽了沧桑,

    更懂得无悔。

    谁把失恋化作泪,

    谁在梦里永相随,

    人生这杯酒,

    怎么喝都是醉;

    过往的云烟,

    坦然去面对。

    冷冷的眼泪随风吹,

    才知道忧伤的滋味,

    多少寒霜多少心碎,

    多少无奈慢慢体会;

    飘飘的落花如流水,

    才知道花期的珍贵,

    多少寻觅多少负累,

    多少风景依然你最美

    渐渐进入佳景,安子将所有情绪溶化在满满人生感悟当中,闭眼微晃着脑袋自我沉醉,眼角似有液体溢出。

    寒霜生为局中之人,字字道尽心中所感命中要害,了了数句使他身体有了力量,随着横木沉下峰底后盘坐飘浮,脸上早已泪眼横飞,突然

    “卟”寒霜口吐鲜血,猛然间睁眼,眸子黑白分明、锐似利剑,道“安兄,霜明白了,你说的没错,自古长亭别有泪,斩断昨日心不悔;今朝大笑随风去,他年证道我是谁”

    最后一字咬牙恨出,就听“嗵”

    寒霜头顶闪出冲天金芒,冲出天灵一闪而失,紧接着上空云雾盘旋,那是七色云彩形成真照;是的,他结丹了。

    “怎么会这样”作为专家级前辈,老赫头见怪不怪,可随之而来的天迹让他大惊失色。

    “人家结个丹你也有意见”

    “你懂个屁看仔细。”能让老赫头的震惊的自然是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安子抬头一瞧,道“很正常嘛,就是得道得的金色大了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绝情道很牛逼”

    “无知”老赫头望眼欲穿,瞅着寒霜即为羡慕,道“此子情种之深世所罕见,竟直接迈进半步证道”

    “哗啦啦啦”安子一脚没站稳滚落下峰顶,隐隐传来嚣叫帝哥已死,天下大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