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以修为欺生的人在安子面前基本讨不到好,甭管你身份多高,地盘多大,照损不误,谁让他后台硬;在地球做梦都找不到的快感那还不得狠狠的嘚瑟一番,那怕踢到铁板也无所谓,反正命大、造化大,掉进太阳核心都没死那还怕什么译成江湖草莽黑话便是大不了一死,首级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混混
也就是这种自私心理让秀越很不爽,出走云锦就在情理之中,就算被抓回来安平也是象征性的喷喷口水;至于玉中金,打心底说压根就没指望,完全抱着和禹族同归与尽的想法,主要是夜叉那厮太过强势,而且邪恶;从无数本修仙小说得到的套路表明一旦赤炼劫得到传承,以他练级狂魔的仇恨心理,未来肯定是个劲敌,没准会演变成最终boss,那将是一场宇宙浩劫,死的人定是天文数字。
咳扯得有点远,回归正题
“哈哈哈小友反应机敏,好智慧”西门策不怒反喜出口点赞。
“凑合吧”对安子来说小场面,不值一提,对媳妇使一眼色。
秀越会意,挥挥缦纱将所有椅子擦得光亮,两人才双双落座,等着美味上桌,准备来个席卷天下,之后抹嘴走人。
五分钟过去,围座一圈的四人愣是没话。
十分钟过去,西门策和老瞎头齐齐闭眼,干脆无视。
“咕噜”安子大半年没进食,没死就不错了,这倒好,脑子里都是鸡鸭鱼肉,口水吞了少说有半斤,肚子现在才起义算是给面子。
突然,西门策打开双眼紧盯秀越,问道“小辈,化神修为似乎不应该肚子叫吧”
安子心中大惊,定是长时间没吱声,袁午那边有人敲通讯器让老狐狸给听见了,反应贼快的脑子不容思考,问道“媳妇,大半年没见,不会给我戴帽子了吧”
秀越回脸大惑不解。
“说”安子一拍桌子起身怒问“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秀越瞪眼巨惊。
再看西门策,一不留神差点没出溜桌子底下,兔崽子出招太狠,为掩人耳目连道侣都敢拿出来挡箭,这得多大勇气,回去免不得顿毒打。
“两位,今儿这顿酒宴暂且记下,待料里完家事再来”
“诶诶小友。”西门策那能他轻意走脱,至少得把刚才那活刨回来才行,起身拦道“老夫自认修过得去,就算有误,女娃娃是否有孕也逃不出翁瞎子的法眼”
“你在逗我他有眼睛”
“”翁瞎子。
“老夫的话你都不信”大肚的西门策有点生气了。
“哼回去在跟你算账。”安子壮着胆恶狠狠喷了媳妇一脸。
为顾大局,秀越底着脑袋装孙子,起伏的胸口频率颇大;第七感超强的翁瞎子心里自然有数,捋着胡子面有笑意。
“老板,是不是该上菜了”好容易对付过去,安子觉得时间越长蒌子捅得就越大。
“不急老夫心中有个疑问,不知小友可否解惑价钱好说,随你开口。”
“那得看你问什么。”
“嗯”西门策抬抬手,隔离阵开启,问道“当初千机楼得到涨价消息为何前所未有的快小友是不是掌握了更为方便的传音符”
“你搞错了吧”安子早有准备。
“何解”翁瞎子道。
“首先,消息不是我传的;第二,我那个小院住的什么人,修为如何你们会不知道你觉得有可能”
“这也是老夫百思不得其解之处。”西门策无言驳斥,面有失望。
“甭管骑姐还是骑妹,总之我没你们想得能耐那么大,赶紧上菜,我饿了。”
“小友,凭你一界凡体从四道混到六道,由帝元星域跑到三晶,区区三十年不到炼就劫魂,在老夫看来,你能耐不在当年的谷仲方之下。”
“唉”安子叹道“都是被逼的,你不知道我那师傅多损;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咱们还是上菜吧我真饿了。”
“大长老,依在下看安小友此话在理,不如先上菜”翁瞎子起身相劝。
“翁瞎子,老夫面前什么时候轮你说话”西门策变脸不在悍妇之下,一点不给老翁头面子。
“瞎子,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发好受吧嘿嘿”安子借机挑拨。
上不得台面的小花招是人都看出来,西门策冷“哼”道“吃了几年饱饭不知道自己姓谁了吧养不熟的老家雀qiao”
一句话搞得老翁一把年纪很没面子,若是换了安平,早就两大嘴巴呼上去了,也就他脾气好没折,还唯唯诺诺尴尬坐下。
“翁瞎子。”西门策得理不饶人,呼来喝去一声唤让瞎子又起身了。
“你是个外门长老,也是西门氏的老人,有些话是你该说的还不出去。”
“是”翁瞎子恭敬而去,没半句怨言。
一场看不懂的白戏演完,西门策拍拍手掌终于上吩咐上菜,但气氛已变得十分怪异。
“小友,你看如何”西门策瞅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嘚瑟得很“是不是很眼熟”
能不眼熟吗全是千机楼的招牌,换句话都是中国饮食文化的精髓,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媳妇,抄家伙,动手”安子根本不接话,招呼秀越一声,自嘎便甩开腮膀、撩开后槽牙胡吃海塞。
试想,就安平这种吃货大半年水米未打牙,吃相自然难看,当然也放得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吃白不吃。
怪异的气氛在饿死鬼的一番筷碰碗撞之间慢慢消退,西门策暂时偃旗息鼓,和秀越静静看着安子一个人吃得油光嘴滑。
两根烟的功夫,满满一桌被扫光,安子连嗝都没打,道“老爷子,再来一桌”
“”秀越。
“哈哈哈难得小友好味口。”西门策笑得很真实,传音符随手打出。
“没办法”安子吃累了,正好歇会儿,道“你不知道,我都饿了半年,就指着你这顿。”
“你应该不缺钱吧”
“缺谁说不缺,老缺了;你那三十万早被这败家娘们花光了。”
秀越冒烟的头顶不停闪着我忍。
“需要老夫帮忙”西门策歪着脑袋问道。
“什么意思”
“老夫想开间酒楼,小友既然没有进项,何不入伙”
“没钱乍入伙”
“你只需要打理好就行,赚了对半,赔了算我的,如何”
“嘿嘿”安子阴阴一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有这么好的事”
“说实话,老夫只想留你在商阳多待些时日,至少得等到你承认你身份那天。”
“不用,我现在就承认。”
“”西门策傻了,这厮是不是脑子有病,被耍的感觉及其强烈。
“不过老爷子一番好心,小子也不能驳了面子,就按您说办”见那张老脸快拧了,安子真怕惹恼他,赶紧递台阶。
“哼”西门策语调变冷,道“算你小子识相,老夫派翁瞎子当你的账房”
“老爷子,我实在看不出来一个没眼睛怎么当账房”
“那是你的事。”
“这特么算哪门子生意妈的”安子暗地狂喷“放个眼线在我这不算,还想长期打探,草看老子怎么气得他吐血”
不甚愉快的对话在第二次上菜过程中告一段落,被套住的安子表现得依然味口好,仿佛啥事没有,就剩下吃。
“嗝终于饱了,有口吃的真他娘贼幸福”
西门策正待接话,不想打外边跑进来一位白净后生,急得满脑门大汗,抱拳道“老祖宗,不好啦那只陆尘金蹄兽狂性大发,倩妹和林然都被打伤了。”
“等等”安子抢白问道“我那驴没受伤吧”
白净后生摇摇头。
“那还好你继续”
“”后生。
“小友,未免欺人太甚吧”西门策不爽,没在安子那讨到好,连畜生都敢欺负,西门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窝囊。
“我和西门倩的事你不会不知吧除了想找回场子,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要撩它,还变了身”安子占理不怕他动怒,揣起酒杯。
“说怎么回事”西门策回脸问道。
“这个”白净后生吱吱唔唔。
“嗯”
“是倩妹想想想切了那两个大蛋蛋,所以才”那哥们越说声儿越小,到处找地缝。
“卟”毫无悬念,安子一口酒正喷对面,若非西门策闪得快,面子落得更大。
“砰”西门策气得一拍桌子,盘子碗筷子飞得满地都是,怒道“胡闹”
暗藏杀机的西门宴在二蛋的搅局下草草收场,匆忙出得“食堂,”若没大能出手,西门氏保不齐会扫平小半。
事发地点离大门不远,二蛋已恢复驴样,顶着小太阳围着被烧得乱七八糟的牲口棚绕圈,显得颇为兴奋,时不时撩起前蹄学马叫唤两声;扭脸见安子出现,撒丫子奔过来狂蹭卖荫。
“没事吧”
“咹哦”
“没事就好媳妇,咱走”
识得大体的秀越知道重轻,也很给面子,崩着小脸骑上驴背,安子回脸看看并未相送的西门策,两人很有默契的来一对眼,打着手示相互告辞。
“呼妈的总算出来了;二蛋,打道回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