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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殃及池鱼

    叼蛮任性的豪门千金安子不是没见过,地球上多的是,这种除了吃喝玩乐啥都不会,还特么尽惹事的主无论在哪都会被底层劳动人民所唾弃、所憎恨,对安子来说这是大快人心的事,小说里有很多类式桥段,自己碰上一回不容易,那还不往死里削。

    安子拍了拍手,魂了一眼秀越进了主屋。

    “姐姐,要不”

    “现在放了她,你不会不知道后果吧”八斤最了她,出生低微,对大族家心里犯悚。

    “可西门氏”

    “怕什么谷仲方可不是什么人都惹得起的,你以为小安子是傻瓜。”

    话说得在理,可秀越依然诚惶诚恐忐忑不安。

    “你呀”八斤看着心软,道“你要实在怕就给她换块干净点的白布,我都瞧着恶心。

    “嗯”

    秀越玉指呈剑一划啦,臭袜子粘满口水飞走,就听“呕”

    是的,西门倩吐了,一直吐到泛黄水,差点没死过去,两眼皮外翻,恶狠狠盯着两帮凶,张嘴咆哮“两个贱人,给我等着姑奶奶非屠尽你满门唔唔唔”

    “听到啦”八斤手快,跟堵下水道似的。

    “唉”秀越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后悔也来不及。

    八斤急着与袁午秀恩爱,拉着秀越急匆匆回屋,至于西门倩会不会跑或出什么危险,没人关心,也没打算关心。

    “阳光你个狗曰的,我曰你大爷”打开通讯器,里边传来震天喝地的怒骂。

    “午哥,是我”

    “龙妹阳光了死去哪了让他通话,老子要怼死那个王八蛋”

    “你猪啊这大晚上他怎么会跟我一起”八斤也火了,四年多没见,智商降得这么快。

    “咳好吧”袁午一记重拳打在绵花上,怂了。

    看形势两人得窝一晚上,秀越极其尴尬,思来想去便起身抱着阿草去了主屋。

    “唔唔唔”

    无视西门倩那歹毒的眼神和来自灵魂深处的诅咒,推门进屋。

    安子什么人,只要跟袁午通上话,秀越肯定呆不住,躺屋子当间“哼”了声,狭窄的躺椅愣是侧身,拿后脑匀对着。

    “夫君”

    “别您现在是得道化神,我一个混混哪配得上你。”

    “夫君”秀越最大的杀器莫过于眼泪,打着哭腔道“秀儿真怕你哪天没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你以为那主什么都不知道”安子怕院里的西门倩听见,压着直往上窜的火苗子沉声道“他背后的人连我师傅都惹不起”

    “啊”秀越瞪着眼睛大惊。

    “总之这事急不来,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能也没办法,听天由命吧”说老实话,安子不想提起这事,心烦。

    “夫君,我们可以跟他做交易,大不了用星辰望气跟他换,只要你能活下来,咱们就去个没人认识的星域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好吗”

    “那样会死得更惨”

    “为什么”

    “你觉得谷仲方会饶了我”

    “”秀越。

    “媳妇,既然撞进了六道界,就不能用过去的思维看问题,那样会很幼稚;也别太在意得失,修道之人不是讲一切随缘吗平常心很重要,别让外因左右你的意志。”

    秀越趴他腿上浑身瘫软,安子的话那听得进去。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小两口一个闷闷乐,一个没心没肺推门出来,西门倩绑柱上自娱自乐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是蓬头垢面毫无形像可言,仿佛没牙的老虎蔫了。

    “叫啊再叫啊”嫌着没事,安子就当熬鹰。

    西门倩崩着小脸目露凶光,喘着粗气一言不发,恨不得咬死他

    “对啦你不是要测字吗”安子不怕她撒泼,扯下她嘴里的白布,道“爷今儿高兴,免费送你一次,怎么样”

    “哼”

    “哼字”安子就当他说了,想了想问道“想问什么”

    “姑奶奶想问你怎么死”母老虎低声咆哮。

    “没听说祸害活千年小爷可是出了名儿的祸害,赶紧说过时不候哦”

    “呸”

    “卧槽还呸我”安子有点洁癖,拿袖子狂擦。

    “待会我大伯来了看你怎么死。”

    “是吗那就让爷来测测。”安子一脸坏笑,道“哼字,二口一大一小并列有顶,了字在下,二口为二人,为盖,意思是说你们家会来一个人,其目的是为保护你这张小口,但了在下,说明此事会不了了之让你失望喽”

    “呵呵”西门倩笑得颇为狰狞,道“原来是满口胡说八道的混混”

    “信不信没关系,反正我是信了。”撩下话拉着秀越进厨房忙活早饭。

    一个时辰后

    “嗬媳妇,这粥煮得不错,好吃”坐着小板凳,安子吃得“滋滋有味,”那边绑柱子上的下意识添着舌头。

    “想吃”安子扭脸调戏。

    讲真,西门倩真恨手里没刀,不然定然剁碎了这厮喂驴。

    “夫君姐姐怎么没出来”秀越那吃得下,岔开话题。

    “咣当”正待接话,一股无形气浪推门院门,动静中带着火气;甭问,撑腰的来了。

    “小贼看你怎么死”西门倩瞬间血满复活,叫嚣得紧。

    话音落地,门口现身一位身材伟岸、胡子头发全白、气场强大得冒泡、不怒自威的老大爷,衣裳古朴素雅,脸色红光罩顶;身后跟着那只蝴蝶汉子。

    “哈哈哈”西门倩一瞧莫名疯笑,道“小贼,你不是说一个人吗”

    “废话,你觉得那哥们说得上话”

    “骗子”西门倩不服,但也在理,小声咕噜。

    刚进门的老大爷一下愣了,在他的印象里,这颗掌上明珠似乎没有服软的历史,难道是一物降一物

    “诶大爷”安子瞧这位怒气冲冲进来,又半天不吱声。

    “小辈无礼谁是你大爷”重新进入发火程序,老爷子喝道。

    “你大爷好好的骂什么人。”安子见缝就钻,一嘴反喷。

    “果然狂妄。”老头嘴都快气歪了,就没见过这种不怕死的愣种,回头冲汉子道“还不去松绑。”

    “是”

    安子并无阻拦,变着笑脸相迎,问道“不知前辈乃西门氏何人”

    “老夫西门泰,小辈,得罪了我曾侄孙女,你可知罪”

    “罪过确实挺大。”安子点点头,道“可她要是先得罪我了乍办”

    “我杀了你”野马脱得僵绳,不等老爷子发话,西门倩夺过蝴蝶背后西瓜刀杀将过来。

    “啊救命”安子惊慌失错转身要跑,边上秀越正逮出手,结果被西门泰一个眼神给瞪得不敢动弹。

    “滋溜”即舒爽的切肉声,安子感觉背后辣成一条斜线。

    “嘀哒嘀哒”

    血,鲜红的血,冒着热气刚出炉的血,正如小溪般流淌,五息之后,从安子后背被划破的道袍看得出来,长达寸许的伤口合好如初,连疤都不见。

    “小辈不简啦风雷便炼得劫魂,怪不得有事无恐,哼”西门泰话里带着醋味。

    “怎么会这样”西门倩没见过,觉得匪疑所思。

    “西门老头,要是小辈不曾炼得劫魂,刚才那下子非死即残,说不定还会被补刀,你说该怎么办”

    “哼在商阳星一亩三分地上,死了算你技不如人。”

    “那小爷可就不客气了。”说着话,安子抽出被黑布包裹的冷寒域,扭脸指着西门倩一脸阴笑,道“妹子,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一刀,死了算你技不如人。”

    “大大大伯”西门倩有点傻帽,看架式不象玩儿假的,慌了。

    西门大爷就那么看着,没吱声,倒要看看狂徒是否真敢下手。

    “现在知道怕了嘿嘿来吧”安子一甩刀兄,如街头打架的小流氓,两个箭步冲上前举刀便砍;要知道冷寒非同一般劫器,舞动中气流澎湃、势刹风云,吓得西门倩不知所措,眼看就要与身体接确。

    “叮咣当”

    眨眼间,一道金光闪过,冷寒域脱手,“咚”一声砍上主屋门柱,刀身入木,整间平房晃了晃了,落下无数灰尘。

    “小辈,你真不怕死”西门泰人如其名,稳重如山。

    “不啊我比谁都怕死”安平早知道会这样,弃了一脸惨白的西门倩,废力拔出刀兄,卷巴卷巴扛在身后;无意发现蝴蝶汉子在西门泰背后偷偷竖了一大拇哥。

    “蝴蝶”西门泰头都没回。

    “在”

    “通知下去,艮卦区千机楼的地租给老夫上涨十倍,起步五十年”

    “是”

    不得不说老泰很卑鄙,治不了安子就拿他兄弟开刀,看其如何应对。

    “十倍”安子一听不高兴了,进馋道“我要你直接涨二十倍,你没见那地方生意多火暴,一天嫌个大几万跟玩儿似的。”

    “嗯老夫就如你所愿蝴蝶,速去”

    “是”这哥们除了说“是”啥也不会,扭头就走。

    “没事了吧”

    “哼”老泰不知安子葫芦里卖的啥避孕药,卷起西门倩出门而去;于安子脑海中留下句话小辈,不想死就给老夫滚出商阳”

    “傻x”安子怎会鸟他,骂了句赶紧看看媳妇。

    “还好还好没事吧”

    “小安子”这时,左屋的八斤出来了,脸色十分不好,加租的话肯定听见了。

    “着什么急去密室谈,二蛋,跟上”

    关好院门,一男两女风风火火没入地下数十丈,让二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信没有监控才开启隔离阵。

    “阳光非玩儿死我是吧老子开个酒楼容易吗”刚挂通讯器,袁午骂声就到。

    “甭废话,听我说;趁现在还有时间,你马上写篇告示,就说西门氏眼红千机楼的生意,恶意涨地租,总之怎么恶心怎么说,最后一句话,要明说,将所有涨价平均摊到菜里。”

    “那还不是一样要关门大吉。”

    “慌神马老子还没说完了,你把告示尽量贴遍全城,越快越好;还有,让申屠和老直赶紧找到淑猴,他应该来了商阳记住,要暗中联系,找机会把通讯器给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