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等”还没迈腿的安子不知怎么着腹内一阵搅痛,紧接着菊花紧收扶墙难受“肚肚子疼,我得先找地方解决一下。”
门口摆着战斗造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徐天秀瞬间泄了气,太特么暴冷;没办法,谁让那位爷是个饭桶型的练体士。
退回安全屋关门升罩,瞅着脸色发白冒冷汗的安子关切道“你没事吧”
“赶紧刨个坑,最好深点,我估计便便不小,快点,我快不行了”
“诶诶诶你可得忍住啊马上就好”徐天秀傻了,这要是拉裤子里甭说他,自己都没脸见人,绝对是修仙史上第一大笑柄。
抽口烟的功夫,深丈许的深坑挖掘完成,不等徐天秀开口,安子撩下裤啥也顾不上就蹲上了,就听得一阵劈啦啪啦的动静,整个屋间奇臭浓浓,幸许是消化系统过于强大,那味儿甭提多有劲,就算徐天秀屏住呼吸都能感觉那味儿往鼻子灌,太恶心了。
“呼舒坦”满头大汗的安子顺畅得不要不要的,带着惨淡的笑意脸色苍白,完全没发现大乘期的徐天秀躲得老远,头顶绿气直冒,可想而知中毒之深。
说实话,敢在鹦鹉爷的屋里拉屎的也就安子,换着镇上任何一个人宁愿拉裤子里也没那胆儿;话又说回来,得亏死胖子没在,否则非给他堵上不可。
就这么着,一个坑足足蹲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腿脚发麻才起身,撕下块布片擦完了屁屁酝了酝神才系上裤子,完事还不忘看一眼。
“怎么没了”瞅了半天啥也没见着。
“嗯”徐天秀也发现不对劲,微微呼吸两口,道“奇怪,这味儿散得也太快了吧”
“不能吧”安子道“别忘了咱们开了隔离罩,除非这屋子下面有情况。”
“你说密室”
“对呀”安子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死胖子的密室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嘿嘿”
“咱不出去了”徐天秀真怕他想一出是一出。
“等回来再说,不着急。”
“阳兄我看你以后还是少吃点巨蜥。”
“我也想不通。”安子忙活着填坑,道“你说我都风雷级了怎会闹肚子真他娘邪门。”
“一点不奇怪。”徐天秀道“恒阳巨蜥一身的血脉承尽了人类修士的鲜血元力,可能跟这个有关吧”
“卧槽那不成间接吃人了”
“所以说你还得想别的办法。”
“也行,反正今儿晚上要在干一场;对了,你有地图吗”
徐天秀摆摆头,道“我估计整个镇上都没有。”
“妈的玩儿得绝的,草老子要是死在这做鬼也不放过申屠纥”
“别埋怨啦天已经黑了,咱是不是该走了”
“嗯听你的,走着”
再次拉门,这回围观的更多了。
“诶诶让让让让,拉个屎不至于吧”
“”徐天秀。
“小子,你们不会晚出荒口吧”有人问道。
“难得来一趟,当然得好好逛逛”说话,安子拨开人群,带着徐天秀奔了荒口,后边那帮围观的当然要去看看,一个个抽着冷气、嘬着牙花子紧跟而上。
本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想出风头的愣头婊,结果眼睁睁看着两人出了荒口消失在恐怖的夜幕之下。
大荒星某处,一座不高但面积老大的土包之上立着八根参天大石柱顶着云层,柱身刻满道纹闪着赤焰红芒,中间是个火山口,不过里边沸腾的并非想象的岩浆,而是红得发稠、冒着气泡的血液,其中隐约泛着一抹金色,而边上杵着两人。
“老大今天死了一百三十二人,修为最高化神,最低结丹。”
“嗯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这池血晶石就能出炉了。”
“不过有个事我得您说一声。”
“哦什么事”
“就是刚来的那个练体士,三天前和徐天秀杀了一百多巨蜥竟然毫毛无损全身而退。”
“不稀奇。”胖子道“他是谷仲方的徒弟,没两把刷子会到这来等着吧,接下来死的更多。”
“这他练体不过风雷,怎么可能”
“他可不是一般练体士,把你的招子放亮点,那小子可不是个安份的主。”
“”那人不语言了。
“嗯怎么回事”正说着话,打池子里飘上来一股子臭味,虽说淡,可驾不住大能修士鼻子好使。
边上那位皱了皱眉毛,显然也闻到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查哪出了问题。”
“是是是”
那哥们一走,胖子好像猜到点什么,“嗖”一声没了踪影。
“哈哈哈过瘾”一身血渍的徐天秀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甘畅淋漓。
“别得意,留神乐极生悲。”作为奶妈兼指挥的安子提醒。
“阳兄天秀服了,五体投地的服”
是的,一切正如安子说的那般,黑夜中的恒阳巨蜥兽根本藏不住,那两只灯笼似的兽眼暴露行踪,当守猎的二人组手拿白光萤石闪过的刹那,所有巨蜥本能的扭过脖子无法直视,趁着机会下手的徐天秀展天了一边倒的屠杀,不仅手快,而且脊骨保留完整;不到两个时辰,死于屠刀的巨蜥不下上千,跟割草没什么区别。
“天秀,咱们往那边走。”时刻保持清醒的安子从不走寻常,指着正东边道。
“没问题”算算时辰还早,徐天秀乐得合不拢嘴。
于是乎,二人顶着不大的月光改道向东,沿路大小数十战,杀得血流成河,无数残肢骇骨散落各处,简直就是两个杀神。
事实上,至安子找到刷怪的非正常方式,就没打算很快离开,他要报复申屠纥,给他留下深刻的印相,至于如何报复,就得找出大荒星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变异的蜥蜴;是的,他要破坏传说中的大荒血路,搅乱这个吃人不吐骨的邪恶之星。
当然,秘密不那么容易找,尤其是没地图的情况下;两人往东杀了足有上千里地任是一片荒野,未有可疑之处,就连痕迹也不曾发现。
“天秀,杀了多少”
“已经上万啦”跟着血人似的徐天秀咧着白牙甚是恐怖。
“行了今晚到此为止,咱回去。”
“收到”
回去的路上又杀了上百,直到徐天秀浑身酸痛,元力见底才勉强看到荒口,那里已经有无数凶徒举目眺望;当二人出现时无不感觉冲天的杀气扑面而来。
“阳兄这次”
“跟上次一样,别散多了,不然会让人起疑。”
“高明”
又散了百十来只,引得无数凶徒哄抢,甚至为止死了两倒霉鬼;意外的是在鹦鹉爷平房门口居然没人蹲点了。
“走回你的住处。”安子贼精,一把拉住徐天秀。
“啊嗯好好”
正要转身的功夫,打屋里传来一声冷“哼”,一股巨大的吸引让安子和徐天秀身体不听使唤,齐齐飞进平房,同时关上大门。
“哟您回来了呵呵怎么不提前吱一声”安子有心里准备,虽然此时的鹦鹉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前前辈”徐天秀想来此人应该是传说中的屠夫。
“呵呵”说实话,鹦鹉爷笑得很冷,冷得让人后脊梁骨发悚,冲安子道“小子,都说是你个不安份的主,胖爷我还不信。”
“谁说的小子可是老实人。”
“老实哼哼”黑脸的鹦鹉爷早已怒火中烧,道“炸了修罗城,打了冥神一耳刮子,老实人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所以说嘛千万别欺负老实人。”
“可现在是你在欺负我”
“不能吧这话怎么说的那只是我心里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而已。”
“很好”说着,鹦鹉一挥油光蹭亮的袖子,指着眼下不大的小坑怒道“那么你来解释一下,这是不是你干的”
“咳这个我也没办法,谁知道巨蜥吃多了会闹肚子,总不能拉裤子里吧”
“承认了就好”胖爷火气像是小了点,道“那咱们就得说叨说叨毁了道爷了一池九百九十九年的血晶你作何赔偿”
“血晶那是什么”安子表示不解。
“血魂地脉,赤晶阳石”徐天秀猛然一愣。
“知道就好。”鹦鹉爷咧嘴冷声道“就差旬月,生生让你小子给搅了,今天不给个交待,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你又没告诉我,不知者不为过吧”
“放屁”胖爷火一下又顶上来了,道“你以为大荒星是什么地方若不是胖爷那兄弟开口,老子会让你个风雷级练体士跑到这来”
“诶这事怪不到我头上吧”耍嘴皮子可是安子的强项,争锋相对道“你要搞清楚,前些天我求着让你带我走你不干,现在出了事又找我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你”胖爷没词了,照理说确实怪不着,可他不服,他憋屈,怒道“老子不管,今天说什么你也得赔”
“我赔你奶奶个螃蟹腿儿,草”安子一样是个有脾气的,本就不乐意来。
“好这可是你说。”打不得又杀不得,鹦鹉爷投鼠忌器,威胁道“你这辈子也甭想走出大荒星。”
“说实话我真的好怕”
“”徐天秀。
“别以为仗着会点星辰技法就能包打天下,有你小子哭的时候,到时候别说胖爷手黑”
“呵呵您一点也不黑,就是不怎么白”
“”徐天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