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火气太旺烧晕了头,顺着走道出得牢房才想起上哪找老余头,又许是余家地盘太大,毫无头绪的四处乱走,一些家奴见这位面有怒色不敢搭茬,直到遇见个狠人轻松将其拿下。
“轻点轻点,痛痛痛”
“小子,胆子挺大嘛我没去找你你居然跑这来送死还知道喊痛”
“欺负一个凡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再去跟疯子打一场。”
“你以为小爷不敢”
“能不能先放手痛”
“哼”刚出关就遇上这厮,余风倒也没怎么为难安子,撒手道“说怎么进来的”
“老余头带我进来的啊”
“最好别在本少面前耍花样。”
“不信咱们一块见去他,怎么样”安子晃着差点脱臼的膀子。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
所以说,有时候实力并不代表一切,就像这位余风,看看似大好的有为青年,只可惜脑仁儿小了点。
“大表哥,嗯你们俩怎么在一起”拽着安子来到余家中心厅堂,门口的余清愣了。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居然混进余家送死,我就让他死个明白。”说罢拎着安子一把扔了进去。
安子顺式一个侧空翻稳稳落地,一晃眼瞧见坐于主位的老余头,两边各坐着一老头,满脸严肃,好像在开会讨论些不趣快的事;安子的突然出现并未泛起一丝涟漪,直接无视。
“祖爷爷”余风登门拜见。
“啥事”安子顺势而回。
厅堂仨老头同时睁眼。
“你找死”余风是真怒了,当然家主的面都敢占便宜,放出去那还得了。
“风儿”老余头立马呵斥,冲安子居高临下道“小子,难道没人提醒过你,你这张嘴真的很欠抽”
“有哇”
“”众人。
“很好如此”
“甭说那些没用的,我有事找你。”
“待老夫先替你师傅教训教训你再说。”老余头说着就起身了,怒魂双目板着死人脸像是要动真格的。
“三天前你去冥神宫是为了提亲吧”安子不慌不忙平淡而语。
“是又如何”老余头即将近身。
“赵家老头八成也是如此,若所料不错你们都打着同样的心思。”
“说下去”
“简单,打翻狗食碗,大家吃不成。”
“哈哈哈”老余头乐了,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带我进宫,老妖婆那位女徒小爷娶定了。”
“”众人同时一愣,头回听到有人称紫菲荷为妖婆,尤其是余风,十分不解怎么会这样,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不错眼珠的继续看下去。
“都是成年人,能不能痛快点不行我找赵家老头帮忙。”仨老头瞪眼不表态,安子真怕又出现变数。
“嗯”缓过劲来的老余头捋着胡子微微点头,道“要说资格你小子确实有,不过如今出现变数。”
“变数老妖婆耍花样还是其他家族伸腿儿了”
“都不是。”老余头回主位坐定,道“云锦星域的慕容囡前来讨要门人。”
“卧槽”安子吐了血,实在不明白怎么什么狗屁倒灶的事一下全来了,道“怎么又扯出云锦星域关他们屁事”
“老夫也是刚收到的风。”老余头道“域主新收的那位女徒可能跟锦方华有些关系”
“锦方华是谁”
“云锦星域的域主。”
“不会是他的私生女吧”安子心跳不已,要真是那自己的背景就牛上天了。
“老夫也有这种猜想。”
“光猜想有个毛用啊去看看不就得了”
“你小子脑子是聪明,胆子也大,说不定会有奇效。”老余头觉得有理,可面有犹豫,道“不过你确定要去”
“肯定啊必须滴”
“风儿,你先出去。”即将进入正题,老余头绝不会让后辈掺合此事,下了隔离罩言道“谷仲方难道没警告过你,修为不成不可踏足冥神域吗”
“难道老妖婆是我师傅的仇家”
“呵呵”一句话让老余头明白了很多,笑道“好就带你走上一遭,事先言明,出什么意外老夫概不负责。”
“你只要把我送进去就成,爷连元帝都不悚会怕她笑话”什么是愣头青,此时昏了脑壳的安子就是。
“很好”老余头也想知道此子到底有何能耐会上得了次神级的法眼。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可以说进也老余头,出也老余头,一老一小出了余府踩着十一路公车奔了冥神宫。
穿大街过小巷,沿路的繁华早已让安子麻木,急切但心媳妇的安危,真怕被老妖婆当成政治筹码许了别人,那秀越还不得当场抹脖子。
进得冥神宫,仿佛只身硕大的别墅一般,眼前这条铺着血红色地毯的走道一眼望不到头,看着老晃眼;两边一排极为对称的建筑看出妖婆是个很讲生活品味的女人,粉中带蓝的奇花异草更增添了不少生机,那散发着清香和浓浓元力的植被让人心情舒畅,实乃修身养心的绝佳之地。
“小子,老夫最后提醒你,千万别提谷仲方三个字,幸许你还有命活着出来。”马上见着妖婆,老余头传音发出警告。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安子不耐烦了,停下身道“怎么每次关键时刻都特么这样元帝也是。”
“待你能与神魂一战勉强有资格知道。”
“故作神秘拷”暗自吐槽一句,跟着走进名为秋璃殿的大屋。
可能来得正是时候,殿内杵着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一个个面有不悦,虽说没什么交流,但空气中充斥着火药味;眼睛贼尖的安子穿过人缝一目张望,秀越立于殿内主位旁边,中间坐着位及其艳丽的中年妇女,一身紫袍甚是扎眼,配上那张瓜子和眉心一点红及锐利的媚瞳,尤其是那紫得发黑的嘴唇,给人一种及其危险的感觉,仿佛面对黑寡妇一般。
“老不死的,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率先开张口当然是那位姓赵的老爷子。
“赵德方,今日此来另有目的。”说罢站于边上冲安子使了眼神不再言语。
打安子进殿起,秀越那空洞的双目便有了神采,心中的擎天柱真来了,身子不由放松了少许;当然,微妙的举动逃不过紫菲荷的眼睛。
“后辈,见着本尊为何不行不恭”老妖婆那紫得发黑的嘴唇微微轻启,语气甚是犀利。
不知为何,安子对老妖婆那张脸很烦感,瞧了瞧媳妇后仅仅瞟了一眼黑寡妇,又两边看了看,发现一位年青貌美的女子衣着十分眼熟,和圣宫坊的校服有点类似。
“这位姐姐想必是云锦星域的吧”
“哈哈哈”貌美女子闻言捂着小嘴放肆得只乐,道“小弟弟眼神不错。”
“嗵额啊卟嗵”
蔑视一域之主,紫菲荷可不是脾气好的元帝,一个眼神就给安子来了个下马威,飞出数丈之远,好在没喷血。
“啊”秀越浑身一紧,微叫一声差点冲出来。
“徒儿你们认识”再看不明白好她这域主就是瞎子。
话已挑明,秀越不在做作,话都没回走下台阶,两眼迷离着无奈和痛楚冲眼前的屁事没有起身的安子柔声道“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
“你不该来”
“可我已经来了。”
“我怕你会死在这里。”
“人活着终有一死。”
“那现在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如此也好”
“至少不会生离死别。”
“嗯”
“小子,元帝星域所出的密银晶是你捣的鬼吧”紫菲荷好像知道些什么。
“什么”所有人都惊了,那场风波可让冥神域死了不少人,几大家族为了仅存的一点差点没打起来;为了抬高价格一个个愣是不出货,间接影响了法宝和丹药市场的正常次序,总之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
“这位姐姐,我媳妇到底跟你们云锦星域有什么关系”这是安子唯一的筹码,他要赌出个私生女。
“秀儿,我能问一句,这位小弟弟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夫君”
此话一出,满殿惊悚,那位紫老妖婆更是如此,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当即恨上了大徒弟封清卓不是孙悟空。
“呵呵真让我猜对了,小弟弟真是气运绝顶,检了个神婴紫丹的道侣”
“现在能说了吧”答案即将揭晓,安子甚急。
“秀儿应该是云锦星域在下界分枝的弟子,我奉域主之命接她回去。”
“啊”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是一马事,不觉骂声一片,道“有没有搞错圣宫坊都开到六道界了卧槽”
“”众人。
“胡说什么你。”在场的都是斯文人,秀越觉得太丢脸。
“哈哈哈”貌美女子更乐了,冲主位的域主道“不知紫前辈还有何话可说”
老妖婆此刻灵利凶狠的凶光紧盯着安子,冷场问道“小子,能有如此胆色者莫过于背后有人撑腰,说出你来历,本尊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师傅,不要”秀越那还不急,将安子揽在身后。
“媳妇弄反了吧这个时候似乎应该我在前边”安子扒拉开秀越。
“哼死到临头还在本尊面前秀恩爱”
“怎么狗粮不好吃”
“去死”安奈不住的妖婆终于出手了,那眉心之间紫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力道带着气浪风袭而来。
“当卧槽卟”
只见得安子一个转身以黑金刀匣档之,霸道的冲击力震得心肺差点移位,连带秀越飞出殿内,夫妻二人双双吐血。
招子极为犀利的紫菲荷突然“蹭”一下起身,含恨道“冷寒域你是谷老贼的孽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