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人约近黄昏,好风景”
宽阔的海边,晚风拂面,微浪轻抚沙滩;伸直了腿躺木椅上的安子带着墨镜,镜片上印着火通的晚霞,边上立着黑金厚重的刀匣,做梦都想要的好日子过得惬意十足。
“诶都大半个月了,乍还不动身”边上也躺着一位,闭着老眼问道。
“狗腿子回去没”安子答非所问。
“那兔崽子像是找你有事,又不敢问”
“你听见了”
“这几天没事老跟你媳妇套近乎,别说你没看出来。”
“那我继续装糊涂,特么急死他,草”
“人黑沙冒着生命危险找了你十八年,你就这点肚量”申屠觉得过分了。
“老子在魔刹没死算是命大,他还有理了”
“镇妖九重渊你应该没忘吧老爹若是真把你关那你觉得你还有命吗”
“怎么想给他说情”
“老子是看过眼,至少他真把你当了二主上。”
“看样子他那总管是当到头了。”想了半晌安子溜了一句。
“你小子修为不怎样眼力还挺毒老爹也是这个意思,总管当了快二十万年也该换人了。”
“我就纳了闷,你们都知道干嘛不提醒他非得我来说”
“黑沙这人心地不错,办事得力一点不含糊,虽然手脚不太干净但有底线;可他是个有执务的修士且认死理,无论我说还是老爹说,难免会让他瞎想,整不好会心性大乱,所以你最合适。”
“你们很看重他”
“修罗星域还有片星系混乱得很,老爹想派他坐阵,只是修为不够格。”
“蹬了解”安子打了个指响。
闭目养神的申屠抬手画了道传音符,继续道“你真准备一个人去”
“带上兔兄和二蛋足以,倒是我媳妇那关不好过。”
“嘿嘿”一说到秀越,申屠来了精神,睁眼阴笑道“你小子这几天扶墙走路都打晃,两眼隐隐泛黑,想必精力透支了吧哈哈哈”
“笑个屁你比我也好不哪去,还不是仗着修为高”
“要不要我帮你”
“你很希望我回去送死”
“你有你的造化,我有我的机缘,老子刚出道时就听老爹说过一句致理明言不怕天才,不怕资质,不怕后台,不怕功法,就怕命大造化大,怎么折腾就是死不了的那种人,你就那么点意思”
安子不得不佩服这帮星域之主的修士,虽说学问不高,愣被见时间其逼成了哲学家。
“二主上、少主不知找黑沙可有事”趁着档口,半边头发的狗腿子黑沙出现。
“早说早了,我先回去了。”正主到来,申屠飘身而起回了四合院。
“你那半边头发是天生还是故意的”自打见着这位起安子就想问。
“啊”毫无心里准备的黑沙没反应过来,顿了顿道“早些年与人争斗时被撸了,所以一直这样。”
“两条道你选,一是权力,二是实力”
“这个”黑沙为难了。
“黑沙,你是个聪明人,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星空,若实力不继这两者是不可兼得的,除非封天修罗是你大爷”
“二主上,黑沙出生低微,资质不高,能混到今天全凭主上信赖,在下也自认近二十万年尽职尽责对得起主上苦心栽培,主上若是不在信任黑沙”
“哥们”安子起身打断,道“实话跟你了吧你的修为问题你们主上早就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告诉你非得我来”
“许是主上已经不需要在下了吧”了了几句让黑沙情绪沉入谷底,面对夕阳目光呆泄。
“真要如此为何一直留着你”
“修罗城的总管表面是风光,其实质并不简单,在下也是摸索了近千年才慢慢上手,可能是主上刚找到合适的人选吧”
“所以你的修为才迟迟不进,你很怕失去手中的权力,患得患失,明白了吧”
“在下不信”黑沙性格直拧,显然说服不了。
“你执着的寻了我十八年,无非是想借机表现自己,已博得封天修罗的再次信任,可惜你误入其途会错了意哥们,你是个修士,应当明白有了实力才有权力,而不是靠着大树好乘凉,要知道树底下是长不成树的。”
“唉”一番话让黑沙昂天闭眼,喃喃道“想不到如履薄冰的苦心经营近二十万年,到头来还是成了一枚弃子呵呵”
“天途传送点的执事你可认得”认死理的黑沙坚信自己的判断,让安子心头一跳。
“不怕二主上笑话,他是所有执事里面资质最差的一个,十余万年才修得天级,这十几年也不知怎么了,现在已经是神魂中期。”
“那是因为我在临走之际给了他提示。”
一句话让心情沉重的黑沙傻了眼,许久才道“此话当真”
“赌一赌”
“”
“乐观一点,你只是暂时失去权力,等实力上来了没准会有惊喜哟嘿嘿”背上黑金刀匣,安子拍了拍他肩起身而去。
瞅着踏着飞板远去的二主上,黑沙顿悟,恍然自语“难道主上要将我放出去又因实力不济”
海边谈话结束的第二天,黑沙带着满意笑脸拜谢安子回了妖萤,接下来便是如何瞒着秀越回神域一趟。
“老袁,都大半个月了,老直乍还没出关”正吃着晚饭,安子问道。
“前几天我去过密室,一点动静都没”
“早跟他说过,让它自然孵化,不听嘛”
“哟小李子不会捞着啥神兽蛋了吧”一旁的申屠听出来了。
“没准是个臭的。”安子没气道。
“嘿嘿神域出的东西定不是普星空兽可比,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说罢,不等众人开口申屠已然消失。
“完了,保不准今儿晚上老直会哭晕在厕所。”
“小子,跟你商量个事。”申屠一走,封清卓道。
“啥事”
“秀越姑娘的神婴紫丹本宫看上了,想给她找个师傅”
“打住”安子想也没想一口回绝,道“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门也没有。”
“本宫说过要当他师傅吗”
“谁也不行,他是我媳妇。”为免无事生非,饭都没吃完拉着秀越走了。
“前辈,我说这招不灵吧”安子一走,袁午偷偷传音。
“那就别怪本宫不打招呼,哼”
“不会来真的吧”封清卓含恨而去,袁午瞅着不象是玩假的,低沉自语。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还没亮
“怎么起这么早”安子翻身往边上一扒拉发觉是空的,枕边的媳妇没了。
“安子,安子”
“叫什么了蛋孵出来了”速度穿好衣物急急出屋,见老直急得快哭了,问道“出什么事了”
“安子,申屠前辈把我的蛋抢走啦我找了一晚上也没找着人,你可得帮我要回来啊”急得老直直掉眼泪。
“早说什么来着告诉过你别让他看见;还有,人把你东西抢了你还叫他前辈脑子进水了是吧”
“现在怎么办你得跟着想折啊”
“简单”安子一指那两层高的古朴琉璃大殿,道“飞上去用你生平最大的声音警告那老兔子,一个时辰内看不到东西直接动手拆了他狗窝”
“就这干”失去理智晕了头的老直一撸袖头便上去了。
五息之后便听见响彻万里的野兽咆哮“申屠老兔子,一个时辰之内不把东西还给老子,老子拆了你狗窝”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为恐天下不乱的安子扯着嗓子又加了句。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卧槽谁偷袭老子啊嗵”刚吆喝完,惨叫一声老直被无形气劲打飞。
“老直,没事吧”跌下云端的老直来了个标准的倒栽葱,安子三两步跑过去将人拔起。
“呸呸呸谁有本事给老子站出来草”
“小辈,此处可尽情放肆,唯独殿顶不行,若有下次,老夫不会留手”
“卧槽可以啊居然还特么布了暗棋。”
“你当九门十三卫的头的是喝西北风的。”申屠无端出现,背后跟着位精神头十足的驼背老头。
“老兔子还我宝贝”不顾满脸的泥,老直眼看就要疯。
“谁稀得要你这玩意,看看,我带行家来帮你鉴定鉴定。”
“老夫郬城子,见过二主上。”驼背老头算是恭敬。
“原来是位大师,小子有礼”对学者级人物安子还是心怀敬意的。
“郬大师,咱们也算老熟人,来您给长长眼”申屠将冒微光的蛋放于掌心。
“可否交老夫仔细看看”
“呐”申屠倒痛快。
“谢少主信任。”别看郬城子上了年纪,老眼一点不昏花,瞧了半晌后原物归还,如实道“老夫也看不出是什么,凭经验断定应该是只飞物。”
“啧没准是只幺蛾子”安子别过脸去捂着嘴偷笑。
再看看老直,脸垮了一地。
“二主上不可胡乱猜测,老夫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只长毛飞物。”
“野鸡”
“”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