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做假可是技术活,一般情况而言,经过无数年的岁月侵蚀,刻画的部份多少会起氧化反应,不用特殊手段清理很难还原;但这是神仙手笔,老直的一番擦试让其看上去跟刚刻上去的差不多,锃光瓦亮,生怕有缘人近视眼看不楚。
“老直,我说你改千万别写错让人看出来。”
“抄书有什么难的,瞧好吧你就。”老直变出把小刀飘身而起“说吧”
“神魂元力,入体相随,上清云而走地脉,行流水而过天途;改成入体元力,神魂相随,行地脉而走天途,过清云而行地脉。”
“”老直听了手有点发颤,要真有倒霉蛋照着练肯定出事,整不好万劫不复;话又说出来,老直也不是什么好鸟,为免出错,掏出一兽皮先临摹一番,看得安子老怀为安。
“下一句”
“让我歇会儿先。”擦了擦汗,老直精力有些透支,吐槽道“妈的比特么修炼还累”
“你可以想象一下,将来若是遇见这哥们,你就不会觉得累,哈哈哈”
“嘿嘿经你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哈哈继续继续”老直来劲了。
篡改前人手笔绝对是个大工程,经安子那坏得冒泡的脑子一琢磨,完整的功法已然面目全非,改动之地多达五十多外,着重照顾的当属吞元式,这可是逆天的玩意。
“呼怎么样俺老李的手艺不错吧”
“嗯不错足以以假乱真,你这手艺跟谁学的我以前怎不知道”
“我上山之前是刻木头人的,这算个屁”
“估计亏了不少吧”
“你少提这个啊”八成是蒙对了,老直面有不悦。
“呵呵行啦活干完了,咱可以下去了。”
“二蛋了”光顾着做假,不知什么时候二蛋没在殿内。
“不会跑出去了吧”安子有些泄气,没事都没整出点事。
两人出殿门一瞧,二蛋正带着兔兄趴水池子边行吞吐之式,形象及其猥琐,但气势很足,昂着脑袋两粗大的鼻孔不停喷着七彩之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喝了汽油正挥发了,兔兄同样如此,跟特么吸了大麻似的。
“二蛋走啦”
“咕噜咕噜”
“又有新发现”安子瞧着兔兄耳朵指着水池子心头一亮,这地方遍地是宝啊
“咦安子,池子里有个蛋”
“那还等什么捞上来啊绝对大补。”
“”老直。
要不是自家兄弟,老直真想怼死他,这种念头不是一次两次,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想让人狠狠的抽他。
“哟神物哇你瞧,里边的蛋黄闪着光啦”
“这玩意归我啦”老直不客气,一摸手收入布袋。
“别吃独食啊”
“刚才还说你脑袋坏了,一点没错”老直决定教育教育安子,指手划脚道“还吃这玩意能吃吗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将来孵出个神兽也算哥哥我的造化。”
“对呀”安子可能好几天没吃东西饿疯了。
“行了,咱下地道,里边应该还有好东西。”
“你们俩在这呆着啊别乱跑,别特么跟吸毒似的上了瘾。”难得的机会不想让两动物错过,安子嘱咐两声与老直进得殿内。
地道口较小,阶梯很陡,快五十度了,老直在前安子在后,不远处扔着一块萤光石,说明不是太长,不过五分钟的功夫,一道石门堵住去路。
“怎么啥也没有”安子打开别在胸前的探照光上下瞧了遍。
“瞧我的吧”老直信心十足,撸胳膊挽袖运着气,修为大开躬下腰扣着石缝呲着牙吐着舌头脸涨得通红。
“哇呀呀呀呀呼哧呼哧”
足足坚持了近两分钟,看得安子跟着不由自主的使劲;可惜的是石门连道灰尘也没落下,显然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一屁股坐台阶上的老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鬼使神差的安子皱着眉毛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双掌贴着石门往左扒拉,石门轻松而开,里边是条往右拐弯的地道。
“”老直。
“咳想必禹族那厮心理有点变态别在意。”
“呸老子不干了妈的”老直自尊心受到近万点伤害。
“老直,此地的主人应该是位不按常理出牌、智商及高的上古能人,别泄气。”安子不得不安慰两句。
瘪着大脸盘子不高兴的老直没折,除非下面的东西不想要了,重新打起精神起身继续;两人顺着阶梯一路小心翼翼,没五分钟又是道石门;老直这回学聪明了,大伸其手上扒下卸,结果门就是开不了。
“推开”
“去你妈的”正在气头子上的老直可没那么斯文,对着石门就是一脚,果然应声而开,震了一身的灰。
“呵呵有意思”安子摇摇头。
“这老家伙是不是童年有阴影”
“这叫逆向思维,走着”
结果是除去前两道门,又连续经过六道,一共八道门,每道石门的开启都出别心裁,当面对第九门时,老直已经不在出手,自信已然全失。
“老家伙,对人心的琢磨比哥还透,不简单啦”老直一路的情绪波动安子全看在眼里,门虽简单,但对想象力不足、思维不活跃的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打击,如果无功而返,老直八成会失去道心,也就是说这道门必须打开。
沉默不语的老直已有老半天没吱声,不知不觉掉入了对方所设的陷井;好在眼前可能是最后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密集的道纹,正渐渐失去光芒,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全灭。
“完了”安子内心巨颤,心道“与雷泽殿相仿,倒计时结束;也就是说在殿内耽误的时间太多,注定了得不到这里的一切,谁让咱们不是被认可之人。”
“要是刀兄在也许有点办法”安子喃喃自语不死心;偷偷瞟了眼坐台阶上的老直,黑着脸咧呆呆的发愣。
“怎么办”面对无解的死局安子变得急臊,脑子转得飞快。
“安子,咱回去吧”良久,老直莫名开口。
“啊”
“我想明白了,如其这么折腾,还不如回去过咱们的小日子,这地方根本就不是咱们该来的地。”
“相信你兄弟,这道门”
“你开不了”老直抢白,道“咱们不是禹族人,师傅以前说过,血脉传承外人不可能得去。”
“对呀”一语惊醒梦中人,安子一拍脑袋大喜,道“有办法了。”
想象力无比强大的安子蛋生个猜想,所谓的传承者会不会是本尊转世也就是说传承者的dna与死去的本尊一模一样;若是放在狭小的地球,这种理论会被人笑掉大牙,但放到广袤的宇宙,这个可能性至少不能被排除。
那么问题来了,殿前的那座雕像应该就是禹族一把手本人,他的每招每式里所包含的气息会不会让石门的道纹重新点亮
“为什么不试试嘿嘿”有了头绪,安子来了精神,道“老直,交给你个任务。”
“啥任务”
“你有没有把握接下雕像射出的剑光”
老直想了想摇头不语。
“那你就在最短的时间内练成九道归元经的第一式天道归元。”
“现在”
“你只要有能力接下那道剑光并将其引到此处砸到石门,上面的道纹就能重新点亮,开门才有可能;再说这里是神域最牛逼的位置,就算不成,相信对你的修为也大有裨益。”
“”老直不语言了,手臂的肌肉明显在放松,鼓起的血管正在变平。
“算了,我来吧”除了打开石门让老直自己站起来,安子别无他法,道“如果出现意外,出去后找到你弟妹”
“你不要命了”老直见不得安子动不动就交待后事,道“明摆着是个死局你还要折腾”
“如果不折腾早在雷泽殿我就死了。”安子平静道。
“好吧我练”为兄弟飞义,老直责无旁贷,艰难起身勉强打起精神往回走。
“呼”安子松了口气。
“哼炎族人居然想得到禹族天尊的传承可笑”外面,当金殿光芒由盛变衰,飘于空中的莫曲冷笑。
至于一旁的阴阳脸夜叉丝毫没有负罪感,此刻正翻着袁午的布袋;对他而言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唯独对一件造型奇特的东西起了好奇心。
“这是什么”巨大无比、满身划痕的穿棱机浮于空中,夜叉不明所以。
“一个化神级的蝼蚁能有什么好东西。”莫曲当然没见过,惯性思维占据主导。
“去”手一挥,穿棱机扔远了,夜叉失去了继续番看的兴趣,五指齐张白色火焰一闪,布袋化为飞灰。
“震道归元,血影星茫,修罗天屠魔煞战”
突兀,一声熟悉的暴喝,申屠提着一把血光刺眼的参天大剑驾势而来。
“垃圾”夜叉一点也打不起精神,横脸翻着眼皮沉声而怒,手中兵刃闪着黑白交织的阴阳之气迎面而上。
“叮嗵”
两人力道控制得不错,于空中平分秋色,扭曲的空间涟漪晃得厉害,散乱的元力四射八方,堪比十二级台风的气势刮得数十座浮空山体左右摇摆。
“嗖”趁着后退之力,申屠收走了被扔掉的穿棱机消失不见。
“老大”夜叉虽说性格不好,但不傻,知道上当了。
“老三出去后无论怎样,想想当年你是怎么被人毁去肉身的。”看在眼里的莫曲无力再劝,已经有些后悔让他夺舍重生。
“”夜叉狰狞的阴阳脸久久未语。
我就奇了怪了,那边老有人投票,这边乍就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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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