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伸手不见六指的宇宙空间,平静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帝元星突然闪现一个亮点,之后迅速射出一道金光冲出大气,两息后消失;幸好轨道上不存在任何飞行器,否则安子罪过就大了,至少是个罪,搁现在绝对终身监禁且不得上诉。
但这里是修仙的世界,能亲眼得见这惊人的一幕也算不白活,震荡的气场甚至穿透了三层防保阵,全场群众本能的往后靠,有些对战斗气息敏感的修士连防御buff都开了;当余波过后回脸一瞅,无不倒抽凉气。
“厉害大半个博杀场炸没了”
“到底是何种法力能有此等威力”
“看,那是穆家小儿的元婴居然又被灭了肉身。”
好在有神婴打底,不然连元婴都会被炸飞,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对穆琮而言如同天大的打击,一屁股瘫软在座,不知该如何跟家族那些长老交待,尤其是穆泽龙。
“轰隆轰隆哗啦啦”
则于埋藏于地下,别看面上大半个没了,地底下更空,在所有人还在震精中时,整个博杀场开始坍塌,大片的凹面沦陷,堪比美国大片世界末日。
“尼玛不对啊有人动过爷的阵”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安子狐疑得很,边跑边琢磨着;瞟眼就看见天空飘着个没衣服的大胖小子,想都没想右手无名指一弹,一道白光直射而去。
殊不知只剩元婴的穆苏不失机敏,眨眼间消失。
“草”安子一击不中骂了句。
可以说,一场凡人与修士的对抗胜负已分,安子正示登顶风口浪间,帝元星在无立足之地,除了换地图再次面临选择,这便是命运的神奇和不要脸
“两天后将这小子带到圣元宫,本帝有话问他。”乐子没了,元帝撩下话起身与方阵子离开,扫尾工作当然留给下面人干。
“休想逃”元帝一走,憋足了火的上官晨带着十方惧灭修为尽开飞了出去,甭问就知道逮元婴去也。
余下按步就搬,清场的清场,赔钱的赔钱,该骂的还得开骂,谁让穆家不争气暴了冷门,相信又有不少人荡裤子买媳妇
次日早晨,在上官晨的帮助下,安子恢复如初,活蹦乱跳下了石楼高声嚷嚷着大摆宴席,庆祝自己大难不死必有艳福,不是,厚福
秀越和老直那就更甭提了,冲进厨房忙活着,可以说浑身都是劲儿;整个小院气氛跟过年没什么区别,唯独不爽的是有位不请自来且长着一张人妖脸的金灼,后面跟着位神仙女子,金彤
“今儿开的是家宴,你们来不合适吧”安子不鸟他们。
“安兄血域一役虽说你得胜还朝,可怎么说也有灼一份功劳吧”
“你”安子一愣,随即拍案而起,惊得边上郁闷的申屠直翻白眼,道“这么说是你动了爷布的阵”
“呵呵”金灼轻笑,飘舞的黑发使其更加妖气冲天,坐下道“若不是大姐提点,灼尾随跟踪,你那后手可能会变成一只哑炮”
“老袁,到底乍回事”
袁午立即犯了尴尬症,惭愧道“我托穆云子连夜打通关节,没承想还是被元帝察觉,我我也没办法”
“这个我早料到了。”安子道“所以在给你的阵形摆位上我故意说反了像,元帝派人下后手除了帝奴就是沈沉阳那老道,以元帝的个性肯定会反其道而行,这不正好”
“”刚刚还一脸嘚瑟的金灼听到这傻了。
“明白了。”袁午一瞅金灼恍然大悟,道“应该是三殿下猜到元帝的举动,这才”
真相大白,金灼好心帮倒忙,待帝奴动过一番手动后金灼又给还原了,好在安子下手有轻重,知道博杀场的大小,否则连他自己都会报销。
“这是彤儿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金彤没有一点愧意,理直气壮。
“爷从不跟女人讲道理。”安子有自知之明,继续问袁午道“夏老头和血域那位顺利跑路了吧”
“他们在圣元宫的地牢。”金灼插了一嘴。
“”安子。
“这个安兄放心,帝父已经放出话,只想给他们个教训长长记性,没有性命之忧。”
“那一亿阳晶石启不落老宝子手里”
“啪”金彤怒了,一拍石桌道“师弟,请你放敬重些”
“我敬重个屁”又瞎了一笔巨款,安子能不急,怒目圆睁对吼道“你特么还有理了黑了爷五亿不算,又抢了一亿,老子不是他的提款机欠他的啊妈的”
“怎么了怎么了”秀越一身厨装闻声而出。
“没事没事”袁午连忙起身,劝解着一起进了厨房。
“算了”安子不想破坏气氛,神情不悦坐下,道“我特么就当喂了野狗”
“你”
“大姐大姐”金灼还算冷静,谁让安子来头大,拦住要暴走的金彤,道“这是安兄与帝父之间的事,咱们都少说两句”言罢转向上官晨问道“上官兄,不知可抓到穆苏的元婴”
“让他给跑了。”上官晨脸色郁闷。
“没事,来日方长”安子安慰道“就算他再次复活咱也不怕。”
“安兄说得是。”金灼道“那怕他天赋绝顶,三次夺舍也基本消耗殆尽,想再重新爬起来已绝无可能。”
“咣当”
正说着,一块紫铜牌扔石桌上晃荡两圈,打外面进来一个没笑模样的人
“阳光,穆苏元婴就在其中,咱们两清”
“虽说你长得不丑,但却想得太美”面对来人,安子魂了一眼没答应。
“二哥你洞虚了”金灼意外惊喜而起。
“我看他是心虚”安子道“帮你恢复还助你突破,这个人情可不那么容易还。”
“阳光,今时不同往日,蝉有实力不与你讲情面。”金蝉咬牙道。
“可以,没问题,严重支持,就算你现在杀我灭口都行。”安子不屑一顾。
“别逼人太甚”找回道心修为更上一层楼,金蝉当然要拿回主动权。
“我逼你了吗当初我没拿刀架你脖子上吧”
本就理亏的金蝉自然无言已对,阴沉着脸不知所云,被拿捏的滋味不好受,老半天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子一指金灼厉声回了三个字“废了他”
“”金灼脸色大寒。
“你为何一定要揪着过去不放那个资质低劣的神婴已经死了”金彤无法理解生活在低层的那帮修士是何等的无奈,自然不会顾忌什么。
“我乐意有钱难买爷高兴,怎么着不爽的话滚蛋”不知为什么,今天安子看这仨极不顺眼,一拍石桌怒吼。
“明天进宫一趟,帝父找你商量长生地之事,我们走”金彤肺都快气炸了,耐着性子平声丢下话,起身头也不回带着两小弟走了。
“草黑吃黑还特么有理了她”安子不后悔,刚出石楼的喜庆生生被掐死在了摇篮。
“师弟有了这个,相信穆琮会亲自登门”上官晨得了紫铜牌岔开话题。
“他只是想对家族有个交待,作用不大。”
“对对对”那仨走了,看半天白戏的申屠活过来了。
安子没好气瞟了一眼没理他,道“明天进宫可能会出意外,你得有心理准备。”
“无妨”上官晨不惧。
“走了”袁午端着两盘菜出来,归置好道“阳光,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了”
“看明天元帝怎么说吧另外长生之地我打算放弃。”
“为什么”袁午问道。
“刮了爷六亿阳晶石还特么想让我给他卖命我贱啦对了,咱们这次赢了多少”
“什么赢了多少”袁午有点懵。
“你没卖我赢”安子瞪大眼不可理解。
“我们都被隔离了,金蝉不错眼珠的盯着我们,一直到昨天早上,还是让元帝和方阵子押进血域的,根本没给机会啊”
“尼玛”安子一拍脑袋想死的心都有,一点汤都不让喝,简直黑得冒泡了;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差点把命搭上,到头来屁也没捞着,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亏的一笔买卖。
“安子,菜来喽”要命的关头老直托着大菜盘吆五喝六的进了凉亭,大碗小碗摆满了石桌。
一帮人大眼瞪小眼的那还有吃饭的心思,要是有烟的话吹他个天晕地暗
“想那么多干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在厨房整理好行头的秀越端庄而出;时才若不是袁午拦着肯定要冲动。
“对对对”申屠跟换了个人似的,还是那句。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安子翻了一眼。
“那什么来来来,吃、吃”
“”安子。
“夫君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来秀儿祝夫君永远开心。”秀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是个梦啊”不能驳媳妇的面,安子同饮。
“来来来开动开动今儿不醉不归”
照理说开家宴没申屠什么事,但驾不住这厮赖着不走能有什么办法;三怀下肚气氛终于活跃起来,玩玩闹闹的一直喝到下午近酉时。
“安子,你在血域耍的那个叫什么哈尤根的拳法有什么明堂”老直早就想问了,趁着酒性开口道。
“对对,还那个里百八式八酒杯,跟抽了疯似的将穆苏一顿胖揍。”袁午道。
“嗨都是小日本银意出来一些不入流的招式,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嘿嘿压箱底的东西吧”袁午笑道。
“你们老祖没告诉你有个叫倭国的地方吗”
“有哇听说那地方的男人乃三寸侏儒,八字脚,且凶残成性”
“就是嘛我耍的那些套路就是这帮侏儒的,还想不想要”
“算了,当我没说”
“夫君你答应过我的还没给我呢”秀越埋怨。
“”安子大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