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整个帝元星域之内,敢当着元帝面要账的唯凡人安平是也,加以时日必传承一代佳话;围观的吃瓜群众暴汗淋漓,齐刷刷瞅着元帝,观其作何表述,以供日后参考。
“师侄,你从金蝉那里博得数亿晶石,现在却找本帝要账,呵呵”元帝一乐,道“自己上门要去,好走不送”
“哎哎哎你卧槽啊爷还会回来的”
“”众人。
第七感告诉秀越,今天不宜进宫,太丢脸又不能不管,转身默默追了出去。
元帝这回下手较轻,安子以常规姿态平沙落雁式着陆,由于抛物线过短来不及反应,痛得满地打滚眼泪直流,呲牙咧嘴的直嗦牙花子。
“夫君”秀越没有丝毫心痛,一切都是他自己嘬的;玉手拍他腚上粉光直冒。
“嗯额”一会儿的时间舒爽得呻吟让安子直翻白眼。
“还不快走,嫌不够丢人”瞧安子那一脸猥琐样,秀越直接在腚上拧了一圈,佯怒道。
“哼走没那么便宜。”起身揉了揉屁股不顾秀越阻拦又杀回了金元殿。
“尼玛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草”空无一人的大殿让安子升起一股杀人的冲动,又找不到地儿发泄,怒火直飘的贼眼猛然定在了摆在主位的一方青铜书案,恨道“妈的不给晶石就想让爷卖命当炮灰没那么便宜的事。”
气晕头的安子不管四六七十五扛起重达千斤的青铜书案出了金元殿,目击者秀越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典型的贼不走空心理,又不敢说,只得远远跟在后面,那模样分明表示姑奶奶不认识他。
“宝兄这”
“方兄”元帝一抬手,道“你连贴身的经卷都能送,区区千斤碎星铜算什么我估计这小子不见得认识,呵呵”
“区区”方阵子腿脚有点发软。
“虽说极为难得,可在本帝手里并无大用,派人告之姜、孙两家,就说债本帝替他们还了,但别透露碎星铜。”
“”是的,老方头仿佛看到史诗极搅屎棍再次发威的场景。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哈哈哈”
某种情况下,安子在元帝眼中与老直属同等地位,标准的二愣子;这不,一路嘚瑟扛着青铜书案大摇大摆出了圣元宫,眼尖的金甲卫有些认识,瞪大了老眼抽着嘴目送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爷渐渐远去,直到进了对面小院;如不出意外,五家六族很快能收到消息,元大都这口刚刚静下的油锅又有沸腾的征兆。
“咚”
一口气扛到三楼,落地之声浑浊且厚重,脚底震感十足。
“妈的累死我了挣点钱容易吗我。”满头是汗的安子揉了揉肩气喘嘘嘘。
“夫君我有个问题。”
“说”安子擦了擦汗。
“干嘛不让秀儿将书案放进布袋非得扛着”
“”安子定格。
往日安子在媳妇眼里那是纵横六合、扫荡八荒、无所不能的天下第一智者,不到半天的功夫可以说这种高大上的形相如萨达姆的雕像倒得稀里哗啦。
在自己女人面前跌了份,得想办法找补回来,不知不觉就钻了元帝的套,因为今天这出的根子在五家六族,尤其是姜、孙两家;决定养足精神饱餐一顿后上门要钱。
“师弟,五家六族的事你还是见好就收,反正你又没亏,当心狗急跳墙。”凉亭内上官晨隐隐觉得不妥。
“那是哥们应得的,他敢开盘口就得有赔钱的觉悟,真以为天下一举一动都在他们手中活特么该”想让安子收手,绝没可能。
“可”
“你就甭劝了,就算要不钱也得恶心恶心那帮家伙。”
“那你最好带着师兄一起去,别又被人赶出来了。”秀越郁郁寡欢吃的菜。
“咱们先去哪家”上官晨苦无果,只得依从。
“当然是姜家,姜惋怡那三八害得爷差点折了二弟不找她找谁,草”
此话让秀越立马闭嘴,闷头吃菜,杏眼偷偷瞟着。
午饭在安子一个人的胡吃海塞中收场,之后讨债二人组正式出发,一个扛着兔兄,一个扛着猴兄,老远望去就知道不是两好鸟。
城西姜家大厅,坐于主位的姜重影刚送走沈沉阳,轻松不少的脸上一抹笑意甚为扎眼。
“安小友,又来提亲”看看,都加“又”字了,多招人恨。
“提个屁亲,还钱”正在气头子上的安平一板手中赌据张口就要钱。
“嗯照理说是应该的,不过”有了元帝撑腰,姜重影便有了底气,慢条斯理道“元帝刚派人传话,说已经替我姜家还了,难道小友不知”
“神马”惊得安子屁股未热又起身。
“呵呵小友若有疑问,可进宫问问,恕老夫家事颇多不能奉陪。”
“诶诶你不能走”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安子拽着衣袖不撒手,问道“你你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的老夫也不是很清楚,说是那张青铜书案至少值二十多亿”
“”安子傻了。
“你小子可赚了不少,孙家你就别去了,反正你也不亏。”心病总算是下去了,姜重影挥挥手不告而拿收了赌据,撩下二人出了大厅。
“师弟什么青铜书案元帝怎么会替他们还债”倒是上官晨纳了闷。
“狗曰的,数千斤青铜就想打法我,没门儿”一尔再再尔三的吃亏上当,这还是穿越者的待遇吗安子越想越气,道“真当爷好欺负妈的”
“师弟莫非要进宫”
“不然怎么办那可是五亿”安子伸出手掌大怒。
“若真是如此,就算你进了宫他也未必会见你。”
上官晨的告诫让安子张张嘴半天无语,这话太对了,明摆着是自己手贱,大意之下让元帝抓着把柄了,就算书案只值两三个晶石那也得捏着鼻子认栽。
“师弟,你是不是拿人家东西了”
思来想去的只能怪自己,悔得肠子都肿了的安子冲动之下“啪”给自己来一嘴巴,恨道“以前说嘴贱,这回我特么是手贱,尼玛五亿呀”
“师弟你这是”上官晨惊得不行。
“师兄,我我我我”盛怒之下安子哭了,“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来时信心倍儿爽的讨债二人组带着淡淡的忧伤走了,给世人留两道沧桑的背影,画面无比凄凉,真是见着伤心闻者流泪。
“哈哈哈好干得漂亮豁哈哈哈”
无独有偶,史诗级搅屎棍刚走,黄金搅屎棍无比快哉,狂拍大腿乐得张嘴疯笑,后槽牙清晰可见。
“杀千刀的,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好蒙,老娘就不会赔上子夜回梦术。”紧跟其后的正是媚痣在唇的姜惋怡。
“你懂什么”在内定的自家女人面前,颇有大男子主义的申屠当然不会告诉青铜书案的实质,道“再说子夜回梦术修炼苛刻,给与不给都差不多。”
“接下来怎么办不能让他老在元大都四处惹祸,要是出什么差子当心你们家老头子剥了你的皮。”
“你没发现元大都越来越容不下他了吗至少五家六族非常愿意这小子倒霉,呵呵”
“那样最好。”
“嘿嘿惋怡午时都已过,你该沐浴了吧”申屠说这话时神奇的搓了搓手一脸堆笑。
“”姜惋怡媚脸一红。
行尸走肉的安子基本是被上官晨扛回来的,进了院门两动物跑得没影,秀越狐疑的瞅着安子大惑。
“师妹,师弟他受了点打击,过几天应该会好点吧”上官晨不知该如何描述,只说了个大概。
“该”秀越这回不会再有同情心,那么丢脸的事果然让人给知道了。
“你好好照顾吧,唉”上官晨也觉得憋屈,五亿就这么飞了,损失太大,唉声叹气回了石楼。
“媳妇我想家了。”神情麻木双目直眉瞪眼的安子轻声道。
“想回穆云剑宗了”秀越愣道。
“不是是我老家地球”
“地球”
“我滴老嘎啊凑住借个球,我嗨借个球里土生土长滴羊,别看地球不在大呀有山有水有树棱”咧呆呆的安子失了魂似的轻声哼着,心情欠佳的他跑调严重。
“”秀越。
可以说五亿的打击让安子的精神世界裂了道缝,号称天下第一智者接二连三的被人耍得团团转,让其优越感荡然无存。
安子的表现让秀越很担心,抱着僵硬的身躯靠在自己高耸的胸口,柔声安慰道“夫君一切都会过去的,秀儿会陪你永远走下去,那怕你一辈是个凡人。”
“一张铜书案花了五亿我的五亿就这么没了”
“夫君对你而言区区五亿算得了什么秀儿有信心,凭你的智慧咱们将来肯定不缺钱花。”
“那当然”秀越这句如一剂强心针,穿越者的混混性子回来了,起身道“也不看看爷是谁五亿算个屁草”
“不心疼了”
“笑话我怎么会心疼没听人说过天生我才必有用,千晶散尽还复来”
“夫君好学问。”
“嘿嘿王八蛋,骗了爷五亿以为就这么完了哼来日方长,有你们哭的时候。”
刚夸完就骂上了,秀越脸瞬间拉长。
“怎么了这是”
“你就不能斯文点集些口德,我看啦所有的事就是你这嘴惹出来的。”
“鳖汝匡吾晶石以为完呼此大缪也;待来日,莫哭”
“”秀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