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硕的元大都经过一番暴风雨的洗涮人气大减,算是元帝拿回中央集权付出的代价,但很显然,他们不关心这个,包括五家六族在内;从侧某种角度看也使得此地的次序会更上一层楼,相信将来会加倍繁华,只是需要时间。
小院内的一干人等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恢复平静,结束了租房躲地下,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当然也不用天天被人追着满街跑;虽说安子任然被定着,除了无法动弹还是很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袁午待了几天回宫继续当他的士卫,不过将老直也带走了,在待下去指不定那天被申屠忽悠得连内裤什么颜色都得交待;以他借助金蝉的影响,帮他找个活问题不大,免得安子老埋怨他嘴大。
接下来的时间就等穆家来人,准备金彤的大婚,不过在此之前先得动起来。
“媳妇帮忙换个姿势吧都糊好几天墙了。”瞅秀越冷着脸,安子连高声说话都没胆儿了。
余怒未消坐于凉亭的秀越冷“哼”了一声没理他。
“我错了还不行吗”
“呵呵你小子也有认怂的时候”不和谐的声音出现让安子颇为丢脸。
“老家伙,不觉得你的出现是多余的吗”
“呼”申屠深吸一气,问道“想不想老子放你一马”
“千万别爷感觉不错,挺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安子死性不改跟他卯上了。
“女娃娃”面对安子申屠始终找不到成就感,转脸冲秀越道“只要你发话,老夫马上放人”
“多谢前辈好意。”秀越悠闲呡了口茶,神情冷若冰霜,道“还是让他继续糊墙吧。”
“今儿这出有意思啊”申屠有点看不懂了,道“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现如今这是怎么了上瘾是吧”
“你懂个屁,这叫默契”安子喷道。
“是我不懂那你小子继续糊墙,老子还就不管了,爱乍乍滴。”戳败感由然而生的申屠气不过,甩着脸出了院门。
“呵呵媳妇这几天饱一餐饥一顿的,给弄点吧”搅屎棍走了,除上二楼的上官晨就剩他们俩,安子赔笑道。
“晚上再说,秀儿现在懒得动。”
“别啊媳妇我都好几天没蹲大号了,显然是吃少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安子快哭了,饿得生理机能都快丧失得多大能耐。
“咣”一声,刚关上的院门被踢开,相信过不了多久得换门了。
安子一瞅来人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是别人,正是姜家二娘姜惋怡。
“哼哼”美妇姜惋怡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冷笑,道“小弟弟,你也有今天”
“前辈”秀越那能坐视不管,祭出秀剑飞至安子身前横剑问道“申屠前辈不在。”
“休在我面前提那个杀千刀的。”姜惋怡每次出现似乎气都不顺,带杀气的眸子盯着造型怪异的安子道“姜家遭逢大难全是你一手所为,老娘今天就当着你的女人将你先奸后杀。”
“”安子脸色一白。
“前辈,是否欺人太甚”上官晨出现,俊脸怡然不怒自威。
“呵呵这小院真是藏虎卧虎,想不到还有这么威武帅气的男人,老娘就不客气一同收了,相信能玩一年半载。”
“闭嘴三八”安子莫名其妙怒了,喷道“有种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大爷的”
“别以为老娘真不敢杀你。”姜惋怡嘴功不在安子之下看仔细,是嘴功不是口活儿,针锋相对道“就算说一百遍你能把老娘怎么样”说到这计上心头,冲秀越银笑道“小妹妹,说老实话你这小男人滋味真不错,那夜在姜宅与老娘房事大战数百回合,弄老娘快活得不得了,咯咯咯”
可以说姜惋怡打错了算盘,她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叫通讯器的设备。
“媳妇现在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吧”安子没事人似的语气平淡。
“前辈,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怒晚辈不送。”秀越说着,起伏的胸脯真想咬死她。
“你不信”姜惋怡自信受到打击;再瞧瞧仨人的眼神透露着坚定,继续道“要不要老娘跟你们讲讲细节很刺激哦”
“你有事没事”安子饿得紧。
“妹妹,你男人那活儿搅得老娘现在心都痒,看着就想要。咯咯咯”
“不要脸”秀越声儿不大,但都听得见。
“前辈,请你自重”上官晨什么没见过当初穆梦凡比她牛逼多了,虽然只是听说。
你一言我一语的搞得姜惋怡有点下不来台,百试不爽的美人计头回失去作用,一时间脸有怒色。
“就冲你对我哥们下手那事你姜家有今天也不足为奇,你还是回去吧。”安子道。
“惋怡有自知之明,只求元帝多留一颗矿星,对你来说一句话的事,若是能成,惋怡的女红任凭你采摘”
“”安子瞪眼惊奇,暗爽道“太直接了,是个痛快之人。”
“你”秀越急了,要知道,以她的修为若真想大行此事,她是拦不住的。
“咳好吧留两颗矿星应该没什么问题。”安子思虑片刻觉得可以接受,接着道“不过”
“我打死你个色胚”此话让秀越彻底怒了,不等安子后话转身一个膝顶正中裆部。
“啊哦豁豁豁”
突出其来的惊天一击让安子倒地卷缩着身体捂着下面玩命发出颤音,说实话上官晨看着都疼。
“咯咯咯”姜惋怡却捂着小嘴乐了,绝对的歪打正着,道“妹妹,是得好好教训教训,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咯咯咯”言罢心满意足的走了。
“师弟”身体卷成个大虾米,脸夹满红让上官晨顾不上许多,一把扶起,道“怎么样没事吧”
“师兄,兄弟心理苦哇呜呜呜”很少掉眼泪的安子真哭了。
“夫君你你能动了”
“哎是啊我怎么能动了”安子会意,没一会又捂着裆疼得直叫唤。
“师妹你你下手也太重了。”上官晨一通埋怨。
“活该”秀越气不过,指着安子骂道“秀儿视你为天,可你呢什么女人你都敢要”
“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要了拷”躺地上的安子一扭脸大怒,咬牙道“嘶哦豁豁痛死我了”
“你还知道痛那你知不知道秀儿心里有多疼”
“没听见我有话没说完。”安子恨啦觉得冤到姥姥家了。
“师弟,你刚不过什么”
“我让她离咱们远点,别特么没事往这跑,有错吗”
“”秀越。
“咳师弟没什么事话的我先回楼,你们慢慢掰。”此情此景已经不适合他待下去,上官晨抽身而去。
“夫君”秀越懵了,低着脑袋直掉眼泪。
“夫个屁君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离婚”秀越不解。
“嘶哈”喘着粗气艰难起身,安子扶着树履步艰难,秀越红着眼想帮忙却被一手推开。
“夫君呜呜呜”秀越吓哭了,真怕安子不要她,玩命搂着腰任凭怎么掰就不撒手,两人推搡着进了凉亭。
“明天就离不是,现在就离”安子昂天眨着眼眶的马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夫君”气势矮了半结的秀越弱弱问道“什么是离婚”
“我”气懵了的安子差点没哏死,瞧秀越那楚楚可怜的心软了,无奈拍着大腿低着脑袋暗道“这特么叫什么事卧槽”
“夫君你饿了吧秀儿给你做吃的。”懂得为妻之道秀越一看就知道气消了一半,温柔两句起身进了厨房。
虽说安子没扭头看她,可听见了耸鼻涕的声儿,哪儿还心思离婚,真要离了秀越还不得当场抹脖子。
两根烟的功夫,手脚麻利的秀越端着四个小菜一壶酒上了石桌,小媳妇似的摆好斟满酒杯坐安子边上抽鼻子,甭提多可怜。
“豁哈哈哈”
正准备开动,那想石楼里传出震天的狂笑,听声音应该是久未露脸的小老头武阳;抽冷子来这么一出安子脸都绿了,刚才一幕八成全看见了,许是憋得难受跑出来放肆放肆。
“夫君对不起秀儿秀儿错了”
安子根本不想听,气得手脚直哆嗦,最无辜当属二弟,没招谁惹谁的差点蛋碎茎折。
“夫君”秀越瞅着安子脑袋都快冒烟了,壮着胆子挽着胳膊撒娇。
“不吃了”刚下去的火让武阳这么一笑蹭一下又上来了,甩开秀越起身出凉亭;秀越脸色刷一下白了,哭天摸泪的攥着不撒手。
“嗯”好几天没动,骨骼硬得不行,狠着心没理秀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浑身舒坦不少
“哟脑子不错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出门的申屠回来了,瞧安子做着广播体操一点不意外,话里透着怪异。
“什么意思”安子斜眼怒视。
“都说你小子聪明绝顶,想不到被老子定了近五天才想起来;嗬女娃娃心肠真热,知道老夫要回来特意做了好菜,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啦”
“前辈”眼看爱心餐要被喂狼,秀越想上前解释,被安子拦住。
“老小子,刚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敢情是蒙的”申屠愣了,解释道“不是告诉你那叫真元锁体吗你一个无骨无相的凡人哪来的真元最多也就定个一两天,明白了吧”
“”安子想自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