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哇哈哈哈老娘还真小看了你。”
这是一间阴暗的小房间,除了一张华丽柔软的大床和零星的几颗萤光石啥也木有,安子两手扣着下巴磕颤颤巍巍惊巩的瞪着眼瞅着一脸银笑的姜惋怡。
“大大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做梦都能瞅见这母夜叉。
梦中的姜惋怡眨着大眼,慢慢退却粉嫩的宫装,傲然的身材加上性感的内衣,挺拔高耸的挪动着轻吟步法渐渐逼近对面那个能让他身份大涨的人形道具,添着腻声道“那么就让老娘亲自煮熟了这碗饭,便宜你小子了”可能安子的表现让她极有快感,一把薅住对方衣领在耳边吐气如兰道“奴家守了七万多年如花似玉的身子就交给夫君了,待会夫君可要怜惜奴家”
“大大大姐绕了我吧我我有媳妇”吓得面如土色的安子心都快跳出来了,虽然如此,但无意间看清了姜惋怡坦露大半的左乳球印着一个特显眼的“南”字;申屠要是知道自己上了他媳妇,极有可能采取阄割之术,然后将他放进女人堆活活急死他;亦或者阄割一半,包扎后在重伤未愈之下放进女人堆,天天让他崩线那酸爽简直能顶上天,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啧啧啧”被爱情冲晕头的姜惋怡此时看面相极为渴望男人,乱飞的媚眼加上性感的舌头添着安子的耳垂,道“今晚你是我的,你逃不是老娘的手掌心,咯咯咯”为了哄托气氛,有意吞了口唾沫。
紧接着轻纱慢舞,眼前怕成兔宝宝的男人被甩到床上成“大”字状,恐惧到极点的安平迅速双手交叉捂着胸口满脸可怜相。
“给老娘脱”一声娇喝,等不急的姜惋怡用元力直接将其扒了个精光,以迅雷之式一个母虎扑食盖了上去。
“啊呼呼呼”垂涎梦中惊坐起的安子撒癔症似的醒了,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元魂未定好半天,才意式到刚才是场噩梦。
“大早上的鬼叫什么”早在凉亭挥撒着筷子的申屠扭脸喝骂了句,问道“作噩梦了吧”
“师弟你刚才说梦话了。”上官晨带着友善的笑意提醒。
“完了”就这一句让安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辈子。
“嘿嘿说说,梦中那位仙子乃何许人也”申屠呲着粘着片菜叶的牙调笑道。
安子打了一哆嗦,当场决定打死也不能说并直接带进棺材;四周张望两圈转移话题问道“老袁了”
“回宫当差去了,临行前说没什么事别去打扰他。”上官晨道。
“行我回屋醒醒酒去。”在小树林猫了一夜,拍拍屁股这就要走。
“小子,最好找个没人的地儿把裤子换了”
打安子起身明显感觉裆下倍儿清凉,经申屠一说那还有脸见人,如同得风一般的男子风一般的消失。
“豁哈哈哈哈”申屠就喜欢这出,连拍大腿笑得嘴都快歪了。
“前辈,您这样是不是太有失风度”
“要个屁风度,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别整天老想着打坐修炼,多浪费时间。”
“”上官晨。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修罗域耍耍你要想,老夫直接让你进血影星系的摩云星。”
“不好意思待此处事了,晨还有事要回一趟三乾星,失陪。”上官晨说话四平八稳,言罢起身离开凉亭。
“古板”处于前辈角度的申屠直接给了差评。
“总算舒爽了,妈的做个噩梦都能那啥,更怪的是一点感觉都木有,这特么还有天理吗白瞎了一管,草”安子想不通,自言自语的瞎吐槽。
从头到脚梳理一番,身轻气爽下了石楼准备补充点能量,转身还没迈腿,一个声音出现在脑海。
“你不觉得奇怪”
突如其来的传音吓得差点阳痿,白布一般的脸色一息之后瞬间转红,低声喝骂道“你特么要死就早点,别特么没事吓唬一个凡人。”
“呵呵”虚元念轻笑,道“别怕,三层的隔音是最好的,没人听得见,那怕是震元级也不行。”
“有没事没事”
“你被人盯上了。”
“多新鲜啦在这元大都盯上我的人还少”
“昨天晚上那场香艳之梦你不觉得奇怪”
“姜惋怡”
“姜家独有的子夜回梦术乃修仙界一绝,姜家唯有姜惋怡小有所成,若不想每天起床换裤子,最好赶紧帮她将事情解决,否则,你就等着将来随时一泄千里,到那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安子傻了,天天那啥肯定阳元外漏,不明所以的秀越怎么可能相信这么不靠谱的事,为免便宜其他女人还不骑得他切还真把自己当预言家了哥才不信。”转念一想觉得这事太没溜了,安子出言鄙视。
“随便你,呵呵”
“龙八斤的选择已然有了结果,你还有什么要等的”
“她的选择并非出自本意,凭你智慧难道觉察不出”
“既然你什么知道,为什么”
“我并不能真正看见未来,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场景片断,如若以三千年前本人的做法,金彤已然消香玉魂;所以,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在下实不敢冒然行事,选择肉身坐化乃不得已而为之。”
“这么牛逼那我了我还活着吗”安子最关心的无非是小命,急问道。
“记住,姜惋怡的子夜回梦术切不可在申屠南那老匹夫面前提起,这老小子对自己的女人看得紧,相信梦里的那出戏乃姜惋怡有意而为,切记”
“哎哎我的事了你还没说啦”
任凭安子叫破喉咙也无即如事,虚无念的出现显然是有针对性的,短暂的对话在安子恼怒的歇斯底里中结束,心有不甘下了石楼。
申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安子昨儿晚上比较辛苦,尤其是发梦后更是如此,留了不少好菜加一壶凡酒。
“你跟你媳妇到底怎么回事”边吃边聊,安子道。
“怎么闲事儿不够多是吧”
“再怎么说爷也是你的长辈,帮你解决问题你还不乐意”
“说你小子胖还真喘上了,圣元宫那次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还敢提这茬。”
“不说是吧”
“最好收起你那份小九九,想坑你家血影修罗你还嫩点。”
“我去”安子吐血,敢情是提防着自己,想想也对,论智商安子一点不比那帮大仙老怪们差,元帝不也着了道么
“真不说”安子不死心。
申屠这次连嘴都懒得张,翻着白眼扭一边不理他,真是一遭被安子咬,百年怕鞭子。
“那行,我呢,也不是不好说话,什么时候想说了可随时找我,最多等你一个月。”三口两口吃饱喝足,安子起身拍拍屁股回了石楼继续看他的书卷。
“这兔崽子今天有点奇怪,好么蔫的干嘛非问这事难道惋怡真会对这小子用强”半信半疑的申屠暗自瞎琢磨。
至此小院重回平静,当天晚上,为进一步证实虚无念所说是否属实,安子干脆脱得一丝不挂直接裸睡,免得弄脏条裤子。
果不其然,子夜过后安子再次进入昨儿晚上梦里的那间小黑屋,姜惋怡表现更为大胆,性感不说出言极为妖艳露骨,如同饥渴的少妇;让安子觉得不公平的是自己被扒了个精光,申屠媳妇除了性感一点关键部位都没露,被免费嫖了一把的感觉极为强烈。
“嘻嘻小弟弟,今天怎么不害怕了”姜惋怡面对赤身露体的小凡人调戏一番后道。
“切”撩起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的安子一魂眼,道“子夜回梦术小成也不乍滴有没有更刺激的”
“呵呵”姜惋怡捂着小嘴笑得胸前两坨肉上下晃颤,道“小家伙真有本事,怪不得能当那个杀千刀的师叔。”
“行啦有事说事,无事回梦退朝,爷想睡个好觉。”
“他没告诉你吗”
“他要告诉我我能在这问你”
“那还是让他告诉你吧我可不敢说,免得他怨我。”
“大姐”安子不明白这俩人怎么这么稠,瞪大了眼道“今儿小子是为了解事实经过,给你们想办法,你们要真不想在一起趁早拜拜,别折腾个凡人成不”
“真的”姜惋怡对此将信将疑,躬紧了细腰贼大胆的狗爬式姿态,一张娇媚香艳的脸蛋离安子仅有零点零一公分,轻声道“你若是能让惋怡得偿所愿,姐姐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打住打住”越说脸靠得越近,安子已经退无可退,道“机缘就免了,没事晚上别让我那啥就行。”
“咯咯咯姐姐姑且信你一次。”说着,姜惋怡总算恢复正常,接着又来一句吐血的话“明天晚上再说。”
“哎几个意思”安子懵逼,可惜太晚,一睁眼已然清醒,好在身下的二弟除了一柱擎之外并未那啥。
“妈的这年头做个正儿八劲的春梦都特么费劲,奶奶的”嘴里咕噜着翻了个身便睡过去了,没趁想刚睡着一会儿,突觉一阵快感袭脑,嘴里十分享受的哼哼几声后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小弟弟,明晚姐姐在梦里给你个惊喜,保证比这舒爽百倍,咯咯咯”
百万留爪,继续努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