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都城北小贫房的地下室内,三个人加一小老头围座着饭桌没什么表情,但行为各异,有托着腮帮的,双手交叉抱胸作思考状的,手里拿着家伙擦试的,就是没人开口说话;二蛋和兔兄则窝在角落睡着回笼觉
“快午时了。”袁午率先打破沉静提醒道。
“该吃饭了吧”老直还是依旧如顾的出人意料回道。
“”袁午惊鄂。
“在下还是认为出了意外。”上官晨道。
“那不是更好这世间少了个祸害。”对于小老头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估计是知道“粑粑”是啥了。
“你”老直这就要拍案而起。
“老直”袁午阻止后对老头道“前辈,我这兄弟平日是有些不着调,就算出了意外也能保住小命,更何况弟妹也没回来,我估摸八成是两人长时间没有夫妻生活吧。”
“就算是那现在也该回来了吧”老头不服。
“不许人有什么事耽搁了万一造出个小人高兴过头忘了时间”老直抢道。
“”袁午真想抽他两下,没一句说到点子上的。
“也就你们俩还向着他,老头就不奉陪了,嘿嘿”老头说着,突兀间一个“粑粑去哪了”消失。
“有高手要来”非常了解师傅的上官晨脸色巨变,拉沉了音提醒。
“高手”老直不信,要知道手里的家伙还没放回去啦昨天晚上那出让他涨了不少自信,那么多人都没敢留住他,还不是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肯定”袁午不敢大意。
上官晨只点头不说话,起身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袁午见此立即起身,衣袖向上挥动两下,头顶的阵图被抹得干干净净。
“老直这次可能”袁午说不下去了。
“怕他鸟蛋,就算死老也要磕他几颗门牙。”
“也许你连碰着他的机会都没有。”上官晨面向紧闭的石门背手而立。
“来者什么修为”袁午问道。
上官晨回头冷声回了一个字“神”
话音刚落,石门缓缓自动打开,两息后布入众人眼球的是位长相普通的老者,道者发髻梳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脸上不带一点褶子,细长切厚实的胡须乌黑发亮,完全看不出岁月在此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前辈”众人不敢怠慢,恭手行礼。
老者没吱声,盯着仨人瞄了会儿心里纳闷,当时由于时间太短来得也突然,安子的长相对他来说十分模糊,一时间不能肯定到底是哪一个,原以来十拿九稳能见着那小子,没想到被帝奴带来的消息滞留了一个时辰,毕竟是自己儿子的产业被人吃了霸王餐失了脸面,除了安抚并未有其他举动;就一个时辰的功夫让他此时有些尴尬。
“前辈所未何来”见过大世面的上官晨显现出他过人的阅历,说话不亢不卑。
“老夫家里前些日子不见了一尾千金黑鳞鱼,特来此寻觅。”
“嘶”仨人头皮一紧,甭问,定是安子说的元帝星的球长到了。
“哼”无帝不苟言笑冷声道“众小辈就不想辩解一番吗还有,不要在老夫面前玩那些传音的小把戏,那只会让老夫认为是你们的挑衅。”
“咕咕”老直手有些发颤,不觉咽了两口唾沫。
“那只陆尘金蹄兽和紫金萝是你们当中哪一个的”元帝拿手指着角落满脑袋飘着“z”字的二蛋和兔兄问道。
“前辈莫非是想以大欺小”上官晨怒眼圆睁质问道。
“嘿”元帝给出个微笑,道“武道圣体武阳真是气运逆天,不过在你还没成长起来之前我劝你最好隐忍。”
“那”
“住嘴”老直刚要说话,袁午紧急打断,差点漏了相,同时并决定给阳光沏壶高的,冲元帝道“你要找的人不在这。”
“呵呵”元帝拈须乐了,道“小朋友,能以化婴之体来到这六道帝元是你的造化,别为了点小事葬送了你大好的气运。”
“你到底想怎么样”袁午冷汗直流,长年上位者的习惯使得此刻极为冷静。
“老夫说过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好吧”为了不之于灭团,袁午豁出去了,道“是在下所为。”
“哈哈哈”元帝大笑三声,精光闪动的双目加上冷笑的同时给了个神之蔑视,道“一个化婴能在老夫眼皮底下作案不被察觉,试问在这帝元星域还真找不出这么一位;小朋友,为了个萍水相逢所谓的兄弟值得你这样”
“”做好慷慨赴义的袁午听这话差点当场死过去,真话假话对方居然都不信,要知道他可是星域之主,上帝级修为,有特么这么扯蛋的吗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老老袁”刚才还浑身紧崩的老直面带无辜之色弱弱问道“他他真是元帝”
“前辈。”上官晨恭手道“想必今日此来另有目的吧”
“否则老夫会到此处”
“可我这位兄弟说的句句属实,鱼确实是他偷的。”上官晨据理力争
“很好”无论众人说得天花乱坠,无奈元帝就是不信,认定就是安子所为,冷声道“那么就没别怪老夫难为你们。”说罢左手轻轻一挥,角落里的二蛋和兔兄眨眼间消失不见,一向贪生怕死的二蛋连叫唤都没来得及,随之扔下块金牌道“想要拿回自己的神兽和神草,就让那小子拿着这块牌子明日去圣元宫找老夫,过时不候。”
随着众人面前泛起道道涟漪,元帝消失不见。
“咕咕咕”老直连续咽了好几口唾沫,神奇一幕让他总算见识了什么是神。
“阳光你个王八蛋,撩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把他给撩到了”
“老袁,这老头好像是你撩到的吧”老者显然比他清醒。
“”袁午顿时两眼发懵。
如此同时元大都北域龙门的豪宅内
“我的好夫君,现在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刚才准备以死献身的秀越翻脸翻得比书快多了,冷笑问道。
“媳妇”
“师妹男子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更何况我师弟乃不世出的旷世奇才。”不等安子解释,申屠南抢白。
“我”
“师弟,师兄今日为你做主,不怕这老不死的不松口。”说罢申屠南冲龙皓白笑道“怎么大老远的来一趟就不请故人进去喝怀茶”
“哼万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净干些没普的事。”龙皓白似乎很了解此人,但还是大手一挥说了个“请”字。
目前的问题无解,安子只能带着秀越跟随申屠南进了龙门豪宅,想跑基本没有可能。
“不会吧怎么说也是四九城一霸,怎么这么寒酸”进入宅内,穿过若干门庭,安子不禁吐槽。
从进门走到现在,不论是花草树木或是局部的陈列摆设都普通得很,与昨天晚上的金阳阁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师弟,这里的一草一树每一棵少说都在十万年以上,没看到每处都有这家奴伺候;你再看看这宅内的门墙,那些都是阳晶石的原矿,只不过未加提炼。”申屠南解释着并未传音,全部口述。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这脚下有条矿脉”安子难以置信。
“然也”
“”安子。
“噗”一路板着脸的秀越乐了,要知道这可是他夫君的台词。
“不光如此,这龙皓白可是出了名的闷骚,从来都是阴人的狠角色,看为兄今日龙嘴里扒毛,哈哈哈”申屠南方罢不顾龙家众人放肆大笑。
“龙嘴里有毛吗”安子表示不与苟同,但没敢说出口。
“申屠”一脸不快的龙皓白定身转脸一横,撇着嘴不悦道“你最好不要挑衅老夫的底线,别忘了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如何”申屠南回了一句迈腿走到他前面,瞅着眼前一处摆设古朴的客堂道“嗯还是老样子,感觉没离开多久嘛”
龙皓白三步两步坐于主位,喝退众家人后道“说”
安子瞧这架式就明白过味了,今天应该有惊无险,自己和秀越根本没被对方放在眼里,为了显示自己与申屠南并无关系,自来熟的安子带着秀越与这位便宜师兄离得老远落座,整理好衣襟打算好好看场白戏。
“我听说你们龙家两百多年前来了位叫龙八斤的外戚,今日特来为我这师弟提亲,怎么样”申屠南满嘴跑火车,一本正劲道。
“胖妞叫龙八斤尼玛怪不得那么多肉,原来生下来就有八斤,果真人如其名。”安子反应极快。
“夫君你的口味比秀儿想的还要重。”秀越没好气接了句。
安子一翻白眼没理她,这跟自己口味重有个蛋的关系,也不知道昨儿晚上谁口味重
“申屠别人不知道,我龙皓白自认还了解你三分,有什么话直说,老夫没兴趣跟你绕弯子。”
“皓白兄,我申屠这回还真没绕弯子,看,聘礼我都带来了。”说着五指一张,手里出现一枚青玉镯子。
瞬间,客堂的所有人盯着申屠南手上的东西,安子就瞄了一看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下,这玩意他见过,就是当年老鬼子送给秀越的见面礼,名曰青玉蟾镯,现如今成了他的寄宿之地,脑海中产生一个绝不可能的猜想不会是一对吧
“夫君”秀越更吃惊,媚眼睁得老大。
安子赶紧给她使眼色,生怕被人看出来。
“嘿嘿”龙皓白看了一眼乐了,眯眼笑道“申屠,都说你胆大包天,想不到你还真敢干,连穆家给儿媳妇的传家宝都被你给偷了。”
“哧溜”最终安子还是一屁股坐地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