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妹脖子一动,准备要点。
“敢说是我抽死你”
强权独裁没人性这是赤裸裸的迁怒
陵羲连忙替她拍着背喂水“消消气消消气,你现在不能动气”
秋妹陷入委屈jg就是,都要当妈了还这么大脾气
陵羲接着道“我来,我来”
秋妹浑身一个哆嗦,连忙向大佬低头少女来鞭挞我吧我就爱你的小皮鞭
廉胥君气乐了,受不了的推开陵羲“我哪儿那么娇贵了只是有点儿累而已,你也太夸张了”
陵羲严肃脸“不行头三个月不许下床有事叫我,不许起来不许自己走路不许提东西吃饭我喂喝水我喂睡觉我陪”
不行崩住不能笑人家第一次当爹不可以笑
说起来,她也是第一次当娘啊廉胥君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陵羲立刻问“动了吗”
廉胥君和秋妹一起黑线哪儿那么快啊
但陵羲紧张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廉胥君觉得哪儿哪儿都暖暖的,“夫君,我们有孩子了”
陵羲温柔的点头,“嗯”了一声,脸上也少有的绽放出一个令天地失色的微笑,秋妹捂住快要瞎了的眼睛,默默往门外退去,门一开,祁北大大咧咧走进来。
“主人,外面的”
廉胥君和陵羲正沉浸在气氛里,冷不丁被人打搅,自然的看向来人。
哇一声,廉胥君就吐了
祁北我长得这么丑吗
丑到看一眼就要吐的程度是不是过分了
陵羲连忙贴心的捂住了廉胥君的眼睛,替她开口“什么事”
想起正事,祁北才道“哦,主人,外面那棵树好像特别吸引我们魔人,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了,要赶走吗”
廉胥君反问“为什么要赶走”主人是什么鬼
祁北一愣,门外的白右笑了她果然是这个反应。
“一棵树而已,他们还能吃了啊”
事实证明,话不能乱说。
还真有人啃上去了
魔人这几百年的摸索不是假的,掠夺和吞噬的本能已经深入骨髓,一旦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咬上去。
第一个人张了嘴,第二个还会远吗
所以当廉胥君被陵羲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串魔人挂在生命树上的景象,这场景,难以言喻
陵羲一看到就怒了,冰花将那一串魔人冻成了冰疙瘩,扑朔朔往下掉,好在陵羲还是记得掌握分寸的,并没有出现什么冰碎人亡的惨剧,虽然廉胥君严重怀疑这个某些方面很传统的家伙这么做完全和善良大度无关,很可能是为了给孩子积德什么的
然而魔人的执着也是很可以的,一堆冰坨掉下来,就有更多的冰坨挂上去,多来几次,也不晓得陵羲的耐心够不够用。
白右慢悠悠道“他们可能是觉得这样自己才能更近距离而且更多的接触到这棵树。”
魔人的脑袋里,估计没有排队这个说法。
廉胥君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拿起跟棍子画了几条线,然后顺着那线条,让冰聚了起来,这么一看,似乎是条蜿蜒的通道,就绕着生命树形成了个圆圈。圆圈的外面又是一个更大的圆圈,每个圈首尾相连,看的人眼晕。
做完这些准备,廉胥君指了指那圆圈通道,“喏,排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