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左,你看清楚了”扭身避过白左不管不顾的撞击,白右晃着手中丹瓶,“跟着她的话,我们再也不需要吃肉喝血,不需要吞噬同族,也不需要担心自己消失了”
白左根本不听“要什么丹药,这么多年没有丹药,我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白右肩上和白左箭伤同样的位置被撕开,印出血迹,看着他添去手指上血迹的享受样子,白右怒骂“你这叫活的好好的我们这叫活的好好的吗”
谁生来喜欢喝血吃肉,吃的还是和自己一样的躯体他们这五百年都是生不如死城主离开之前那种才叫生活,或者说,没有这个城主之前,他们才叫活的好好地
“我们都快忘了没有腥味的风是什么滋味,也快忘了正常的大地是什么颜色,更快忘了该有的生活是什么模样”
白左仰头张开大嘴吃下放在一旁的身体,甩了甩头,用袖子擦嘴,“我早就忘了。”
白右怒“你个石头脑袋你不是恨前城主吗为什么还要帮他”
白左仿佛有所触动“那你呢,你帮那个女人又有什么用她会改变现在的一切吗”
白右点头,捏紧了丹瓶。
“是她会”
一只利爪深深扎进他腹间,拉出一串黏连的内脏,白左将这些塞入口中大口吞咽。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城主答应我,这一回,他不走了”
城主他说的定是前任城主这个蠢货,居然还是相信他
眼前一阵模糊,白右恨自己一时不察,脚下虚浮,手里,是那丹瓶。
“该吃就吃”
他果断用尽力气,打开丹瓶,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口中,是水
要不是浑身忽然涌起的力量,他差点以为自己被耍了。
白左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猎物没有倒下的这个事实,傻愣愣看着白右站起身。
“看来,跟你这种脑子,用嘴说是没什么用的”
廉胥君无暇顾及身后动静,她正朝血腥味最浓的地方跑去,然而等她跑到了地方,只看到和祁北撕打在一起的陌生面孔,那人一身银甲,头脸都包裹在盔甲下,不像祁北已经变的不成人样,他还好端端,一看就是块难啃的骨头。
廉胥君准备上前帮忙。
“你要是过去,”曹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她这才发现,除了祁北和那个银甲人,周围还有不少魔人存在,他们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目标统统对准了血池中的三个人。
依旧是干瘪的身体,不仔细听完全注意不到的微弱呼吸,廉胥君握住随后来到的陵羲的手,朝他点点头。
还好,他们还活着,活着就还有救。
没过多久,白右提着血淋淋的白左,也出现了,看见这场面,只是皱了皱眉。
祁北小心翼翼倒出颗丹药往嘴里送。
“城主,好歹我是你的副手,怎么下手这么重”
被叫做城主的银甲人冷哼一声“叛徒”
祁北嬉皮笑脸“别这么说,咱们魔人哪儿来的忠诚没有忠诚,又是哪儿来的叛徒”
曹轩点点头“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他又看向廉胥君“所以小君,你真的相信这两个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