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自认心中有底气,依言取来阵盘,掰开上半部,哐当一声,东西就掉在了地上。
阵盘里,为什么会有她的羽毛
“这是栽赃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陵羲看了看夜色,不知君儿醒了没有,白菲菲矢口狡辩,看来还需要不少时间,于是吩咐铁臂。
“先让厨房把汤送去,温着。”
铁臂嘴角抽搐这么严肃的时候,主子端着张高贵冷艳的脸,说的竟是这个
药膏只准备一盒看来不够
“好,就当那蛟女是闲得慌在阵盘里放了你的羽毛,沿路跟着我们的斥候鸟是谁放的”
白菲菲依旧昂着头“羽族遍布天下,看见鸟儿就说是我们羽族的斥候不成”
冥顽不灵
“白羽斥候只听令与你”
说什么都不能认
几只斥候鸟被扔在地上,白菲菲的面前。
她稍稍惊讶了一下居然被抓住了
也是,徐子焱都出手了,哪儿有跑的可能,但斥候鸟和一般的信鸽不同,传信根本不需要书写,只要直接汇报,也就是说,没有证据
徐子焱看着她面色不动,心中更气,为什么他羽族一个两个都这么不争气
怒气上涌,他直接抬脚就踹了过去。
白菲菲惊叫一声倒在地上,再没了刚刚仙气飘飘的样子。
被当众羞辱令她血气上涌“你疯了吗没有证据的罪名,竟往羽族圣女的身上扣”
她意在提醒徐子焱,她身份高贵,信徒众多,伤了她,后果严重
谁知此话一出,有道寒光袭来,冰刃一闪而过,白菲菲身子僵直,感到背后一阵钝痛,她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见染了血的双翅,正落在地上。
“啊”一直摆着张圣洁脸的白菲菲尖叫起来,不知是痛还是惧的扭曲的面容,“我的翅膀我的翅膀”
她蹲下身,将那两只纯白的羽翼抱进怀里,这双翅膀曾经折断过,她废了好大的劲才养好,怎么能怎么能
她转头看向动手的陵羲,恨不敢恨,怒不敢怒,只有泪水迅速染湿了面庞。
徐子焱似有不忍。
陵羲冷笑一声,示意铁臂开口对于不相干的人,他一向懒得说话。
“飞鸟、晴雪、絮棉”他报了一长串的名字,旁人不着头脑,白菲菲失血的脸色却渐渐铁青起来,报完了人名,铁臂道,“这些都是被你抓去用来进补疗伤之人,你认不认”
陵羲屈指在桌上敲了一下,铁臂立刻又道“不认也没关系,他们幸存的家人就在殿外,大可喊来问问,他们家的孩子是去了哪里”
“说是近身伺候,可这都快三年了也没见女儿回来过”
“那一日我妻子忽然摔了碗,说感觉不到孩子的气息了”
“说是冬日不慎掉进了山崖,就算是冬季,明知道飞不起来他难道还会自己往山崖下跳”
“还说是邪修干的我就说怎么跟着圣女还会遇到这种事”
七七八八的指责和痛哭声,让安静的大殿喧闹起来。
“还要证据吗”
这群人下去之后,铁臂清清嗓子,又喊道。
“带九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