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者幽幽道。
“那放肆的家伙至今还在玄黄拍卖场门口当冰雕呢”
众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所以啊,你们最好也管住自己的嘴,玄黄拍卖场那位丹师,可不是能得罪的”
“那丹师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当事人摸了摸鼻子,有点小傲娇怎么办
“就是两年前风光无限传闻不断的那位”
他手中灵光一闪,半空中写了个“廉”字。
廉胥君黑线,她是什么魔头吗名字都不敢说
“就是传说中神器的拥有者无限炼丹术的传播者和丹宗势不两立的那位”
原来她名气如此复杂的吗
“何止,这位听说和西帝陛下还有些说不清的,你们懂得”
廉胥君想拍桌子,哪里说不清了他们明明是清清白白的一对儿有情人
“也不知道那位陛下看上这位什么地方了难道就是炼丹的才能听说也不是什么绝色啊”
廉胥君一筷子戳进包子里
其实,她不敢见陵羲还有一个原因,一个从未说出口的忧心。
陵羲照顾她,疼爱她,从来都是基于她是女娲族这个设定,如果她不是了呢
如果她从陵羲那里得到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偷了属于她父母的血脉呢
他还会对她宠溺的笑吗
旁边那桌忽然一声惨叫,整张桌子应声而倒,饭菜酒水撒了聊天的修士满身。
“谁干的”
孔胤飞八方不动,将粗劣的灵茶推开,看着桌上完全不和口味的饭菜释放低气压。
廉胥君忍不住笑了,担心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即便陵羲疑惑真的会不要她了,从前那些好,也都是真的,她知足,感恩,心有余温。
“哎,那位是和西帝陛下说不清楚吗我怎么听说,临天门和丹宗决裂也是因为她”
廉胥君吃不下去了,篁東放下茶杯,那张刚刚被扶正的桌子再次倒塌,修士们一把扔了桌面。
“不吃了结账”
今日气氛有些尴尬,廉胥君掐指一算,适合道别。
“我答应过冬季之前要回到南觞国去,时间不多了,就此告别吧。”
算一算冬季就快到来,她要是不赶紧往西婺国出发,怎么也来不及回到南觞,神驼对逢魔劫有没有压制作用还需尝试,她恨不得把时间掰开来用
篁東眼神幽幽。
“小君,你一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廉胥君退后一步,呵呵哒。
“这是哪里的话,君子之交淡如水,咱们既然是朋友,就该保持守礼的距离,再说,你身为一门之主,总跟着我也不是办法啊”
关键大哥你的眼神让老娘坐如针毡
篁東眼神飘了飘“那他呢”
廉胥君看了看孔胤飞“哦,他是有任务在身的。”
大概是替孔英监视她孔胤飞不置可否,若是这么认为让她放心自己留在身边,那也未尝不可。
她自认对西婺国并无恶意,日久见人心,有正直的大公子为她作证,也更有说服力不是
“任务”篁東冷笑,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头一阵喧哗。
“怎么了”
来人气喘吁吁,“秘境,秘境出事了”
秘境怎么了
众人恨不得掰开他的嘴把话掏出来
“秘境里有修士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