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二瞪眼,他又道。
“有问题的话,杀了便是。”
回去西婺国的路上,廉胥君和昆吾可算得上斗智斗勇,昆吾将军一路都在疑惑,明明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为什么他总能时不时感觉到一股威压若非如此,他还和一个低等血脉讲什么道理对错辨什么是非黑白
不服的,一巴掌拍死便是
眼看就要走到边境,昆吾眯起了眼睛。
定是陛下的威压无疑他得到的消息无一不透露出陛下对这个廉胥君的宠爱。
明明长得不怎么样,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陛下,菲菲这丫头性子太软,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多说,您多担待些”
陵羲不置可否,白菲菲性子软
铁臂翻了个白眼这老家伙是不是瞎
终于和边境的将士们接了头,廉胥君松了口气,又提了口气。
接下来的议题是要如何让陵羲心平气和的让她离开
答案根本无解啊
她低头看了看重新系到手腕上的灵犀锁,颇无奈的撇嘴。
孔英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丫头啊,果子的情姐姐记下了,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廉胥君挑眉“我怎么觉得自己这么不受待见”
孔英焦急的有点儿奇怪啊怎么像是急着赶她走似的
叹了口气,孔英问“你有没有发现陛下有些不对劲”
有吗廉胥君歪着头思考。
恰好边境将领前来拜见,眼前戟枪森立如林,车马络绎如川,军营磊磊,笙旗翻卷,军鼓声震彻山谷,整齐划一的军礼,严整肃穆的面孔,尽管风尘仆仆却依然一丝不苟的风貌,廉胥君被这肃穆的景象震撼的忘了言语。
直到其中一人跪在陵羲身前。
“水族薛恺恳请陛下让我等揪出那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廉胥君直觉不妙,谁,杀了谁
“我水族公主姣姣下落不明,魂灯已灭,皇子太音魂灯黯淡,生死不知引魂灯指引的方向是东边,恳请陛下准许水族前往东临”
蓝袍男子站在魂不守舍的白莲儿身前,看清那张脸,白莲儿的泪水夺眶而出。
“父亲”
“啪”的一声响,自白莲儿降生就不曾打过她的水君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孽女”
打完了人,他自己却红了眼眶“你知不知道当你魂灯明灭,本君是怎样的心情”
白莲儿捂着脸,眼泪停不下来,她呆呆的看着水君,重复了一句“父亲”
水君扭过头“别叫我父亲你若是心中真有我这个父亲,怎么会,你干什么哎你这是怎么了”
白莲儿不但没有依照一贯的作风发飙顶嘴,反而难得脆弱的扑进了水君的怀里。
“父亲,女儿差点就回不来了”
水君一双手紧了紧,神色几番变化,大概是不晓得应该威严的将她骂一顿,还是严肃的将事情理一理,最终,那张脸还是定格在心疼和后怕。
“回来就好”
白莲儿经历这些天,今日才晓得被人温柔对待细心呵护的好,心头一软更是嚎啕大哭“父亲我找不到小八了啊”
东临国出现人鱼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收到了消息,水君面上的痛苦廉胥君看的清楚,想必他已经将那所谓作乱的人鱼和小八联系在了一起。
“我会找到他的,无论天涯海角,不管太音如今是什么模样,待我们取来引魂灯,就一定能找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