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没想歪
呸她在激动兴奋个什么劲脸皮呢还要不要捡起来了
陵羲的喉结动了动,衣衫在泉水中湿透,隐隐露出结实的身体线条,他的长发也恢复成银白色,沾了水,黏在唇角,廉胥君如同被蛊惑,伸手去勾那缕长发,陵羲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间一吻。
他声音暗哑的问“可以吗”
什什什什什么可以吗
陵羲的手指重新挑起她的衣扣,色气满满的问“可以吗”
廉胥君的脸一瞬间爆红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白痴陵羲让她怎么回答
“我用我的血脉之力给你疗伤,可以吗”
啊
廉胥君张大嘴巴的样子难得的呆萌,陵羲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傻君儿,你在想什么”
廉胥君捂住眼睛“别笑让我安静的洗涤心灵”
都怪污系统带坏了她害得她什么重点都没听到,竟想歪了
她点点头“疗伤是吧疗吧疗吧”只要不撩她,疗什么都行
等下,陵羲在做什么
凭空出现的尖锐冰锥划过手腕,陵羲将流着血的伤口递到了廉胥君唇边。
“喝下去。”
exce
是她耳朵坏了吗
陵羲的手已经递了过来,另一只手还捏开了她的下巴,她迟钝的张开嘴,原以为会腥怪的血带着清甜流入口中,她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去,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
“你这是在干吗呢”
陵羲看着她染血后更红艳的唇,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
“我们西鹜国人,血肉皆为灵物,尤其女娲族的血,传说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你此次不是一般的伤,而是血脉流失,我猜你是用那法器的时候用了血祭,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么做,可以吗否则,你每做一次,我就这样给把损失的血脉补回来”
廉胥君心头震动,原来是因为这个
陵羲,你究竟要对我多好才罢休
舌尖抵住那伤口,廉胥君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的扫了扫,阻止他继续流血,也告诉他已经够了,她压根没注意到这一行为让陵羲的神色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蛇尾的缠绕更加缠绵,陵羲终于收回了手,他伸手一抹,伤口便已愈合。
廉胥君嗔怪的看着他“下次不许用这种方法威胁我我答应你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做就是了你不希望我受伤,我的心情也和你一样啊我知道你修为高神通大,但是那么多震天雷,你肯定会受伤的”
她自认城墙厚的脸皮烧了烧,“你要是受伤,我会心疼的”
蛇尾猛地一个用力,廉胥君被拉的更贴近陵羲,透过湿透的衣衫,他们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陵羲的手指轻轻拂过廉胥君唇瓣。
“君儿,你真叫我欢喜”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廉胥君唇间、脖颈、锁骨、心口
谁的衣衫先不见已经不可考究,两条尾巴互不相让的在水中交缠嘻嬉,尾巴的主人贴合的不留缝隙,都在拼命给对方温暖,最终,还是陵羲先停了下来。
“君儿,你怎么,还不长大呢”
廉胥君
这突如其来的恼火是怎么回事